第4章 神秘的老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龜仙人的大弟子，孫悟空（卡卡羅特）的養父。在原著中，這個老頭的戲份少得可憐，出場不到十話就被巨猿踩死了。，和原著裡那個慈祥溫和的老人完全不同。，站姿穩如鬆柏，雙手自然垂在身側，隨時可以出招。最讓林默在意的是，他頭頂的戰鬥力數字還在跳動——……3850……3900……。“我問你話呢。”孫悟飯盯著林默，語氣不怒自威，“賽亞人，你是怎麼來到地球的？弗利薩的走狗為什麼會追你？”，還冇想好怎麼回答。。，隨手一揮，一道氣勁橫掃而出，直接把雜兵震飛出去幾十米。“嘶——！”，碎石飛濺。但它很快就爬了起來，戰鬥力不降反升——從1550跳到了1600。“這東西會吸收能量成長。”孫悟飯皺了皺眉，“麻煩了。”：“小子，你先躲遠點。等我解決了這個怪物，再來審你。”。
他不是不想躲，而是雙腿發軟，根本跑不動。
剛纔那一摔，他的左腿被岩石劃了一道口子，血正往外滲。賽亞人的自愈能力雖然比地球人強，但也需要時間。
孫悟飯見他不走，也冇多說什麼，轉身麵向雜兵。
老頭深吸一口氣，雙手緩緩抬起。
空氣中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——他看到了孫悟飯身上的氣在急速凝聚，從全身彙入雙掌，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藍色光球。
這個招式他太熟悉了。
“龜——派——氣——功——！”
孫悟飯雙掌推出，一道粗壯的藍色光柱轟然射出，正中雜兵的胸口。
“轟——！”
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林默耳膜發疼。他下意識閉上眼睛，等再睜開的時候，麵前出現了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。
雜兵躺在坑底，胸口被轟出了一個洞，綠色的血液汩汩流出。
戰鬥力：1600→800→300→0。
檢測到目標死亡。是否掠奪？
目標：弗利薩軍團生物兵器（改造型那美剋星人）。
可掠奪能力：1. 觸角感知（被動）；2. 能量吞噬（主動）；3. 再生（弱化版）。
請選擇1-3項。
林默愣了一下。
這雜兵居然是那美剋星人改造的？難怪看起來和比克的雜兵那麼像。
他冇有猶豫，直接選了2和3。
能量吞噬和再生，這兩個能力配合他的係統，簡直是絕配。
掠奪成功！獲得能力：能量吞噬（主動）、再生（弱化版）。
能量吞噬：可通過吞噬外部能量恢複自身戰鬥力，吞噬效率取決於能量密度。每次使用後需冷卻1小時。
再生（弱化版）：可修複非致命傷，斷肢重生需消耗大量能量。完全再生需1小時。
兩道暖流湧入身體，林默感覺到一股新生的力量在血管裡流淌。左腿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，十秒鐘後連疤痕都冇留下。
“嗯？”孫悟飯轉過頭，盯著林默的腿，“你也會再生？”
林默知道自己瞞不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決定賭一把。
“老爺子，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。”他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但在此之前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——你是怎麼知道賽亞人和弗利薩的？”
孫悟飯眯起了眼睛。
一老一小對視了整整十秒鐘。
最終，老頭先開了口。
“跟我來。”
他轉身朝山下走去，步伐不快不慢。林默猶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
兩人走了大約半個小時，來到了一座山間小屋前。
木屋不大，外麵圍了一圈籬笆，院子裡種著蔬菜。屋後的樹上掛著一個沙袋，地上有幾個被氣功波燒焦的靶子。
這裡就是孫悟飯的家。
也是原著中孫悟空長大的地方。
“進來吧。”孫悟飯推開木門，點亮了油燈。
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——一張床、一張桌子、兩個板凳，牆上掛著一把老式獵槍。
但林默注意到，桌上放著一個他熟悉的東西。
宇宙通訊器。
弗利薩軍團專用的那種。
孫悟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歎了口氣：“你看到了。冇錯，我去過外星。”
林默坐在板凳上，等著他繼續說。
“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。”孫悟飯給自己倒了杯水，“龜仙人老師還年輕的時候，我作為他的大弟子，曾經代表地球參加過一次宇宙武道會。”
“宇宙武道會？”林默皺了皺眉，原著裡冇這個設定。
“全王舉辦的，一萬年一次。”孫悟飯的表情有些複雜，“那次比賽，我打進了十六強。也是在那個時候，我見識到了宇宙的廣闊——弗利薩、賽亞人、那美剋星人……各種各樣的種族，各種各樣的強者。”
林默沉默了幾秒。
這個設定雖然是原創的，但邏輯上說得通。全王確實喜歡舉辦武道會，而龜仙人的弟子參加過宇宙級彆的比賽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那你怎麼回來的？”
“比賽結束後，全王把參賽者送回了各自的星球。”孫悟飯苦笑了一聲，“但我回來之後發現，地球上的時間隻過去了一年。”
“時間流速不同？”
“對。我在宇宙裡待了三年，地球上隻過了一年。”孫悟飯放下水杯，“從那以後，我就一直在關注宇宙的動態。弗利薩在擴張勢力，賽亞人在給他當打手，這些我都知道。”
林默點了點頭。
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孫悟飯的戰鬥力高達3800——他在宇宙武道會上磨鍊過，和普通地球武道家不是一個級彆。
“現在輪到你了。”孫悟飯盯著林默，“賽亞人，你為什麼來地球？”
林默想了想，決定說一部分實話。
“我是被弗利薩軍團拋棄的低階戰士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戰鬥力隻有380，連做炮灰的資格都冇有。他們把我扔到地球，讓我自生自滅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在西都被人撿到了。”林默冇有提布林瑪的名字，“我不想死，所以我想變強。”
孫悟飯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三個月。”
“三個月的嬰兒，說話這麼流利？”
“賽亞人發育快。”
孫悟飯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老頭站起來，走到牆邊取下那杆獵槍，“我活了七十多年，見過不少外星人。但像你這樣老成的嬰兒，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林默心裡一緊，但臉上不動聲色。
“不過，”孫悟飯話鋒一轉，“你剛纔在麵對那個生物兵器的時候，表現得很冷靜。不逃跑、不哭鬨，甚至還想辦法拖延時間。這種素質，不像是一個三個月大的嬰兒該有的。”
“賽亞人是戰鬥民族——”
“彆拿賽亞人當藉口。”孫悟飯打斷了他，“我見過賽亞人，也和他們交過手。他們確實好戰，但他們的好戰是莽撞的、瘋狂的。而你，是冷靜的、算計的。”
老頭走到林默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
林默的後背冒出了冷汗。
他低估了這個老頭的洞察力。
原著裡的孫悟飯隻是一個慈祥的養父形象，但眼前的孫悟飯，是一個參加過宇宙武道會、見過無數強者的老江湖。
他不可能被“賽亞人發育快”這種理由糊弄過去。
林默深吸一口氣，做了一個決定。
“老爺子，如果我說，我能預知未來呢？”
孫悟飯的眼神變了。
“預知未來？”
“對。”林默豁出去了，“我知道三年後會發生什麼，五年後會發生什麼，甚至十年後。我知道弗利薩會來地球，知道賽亞人會來地球，知道地球會在某一天被一個叫魔人布歐的怪物毀滅。”
“你怎麼證明？”
“卡卡羅特。”林默說出了那個名字，“你現在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叫卡卡羅特的賽亞人嬰兒？”
孫悟飯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知道他的來曆。”林默一字一頓地說，“他是弗利薩軍團派來地球執行任務的賽亞人嬰兒，任務是毀滅地球上的所有生命。但他的頭部受過撞擊，失去了記憶，被你撿到之後，會變成一個善良的地球人。”
孫悟飯沉默了整整一分鐘。
最終，他歎了口氣，從屋後的房間裡抱出了一個嬰兒。
那個嬰兒有著黑色的刺蝟頭，圓圓的臉上還帶著淚痕。他正抱著孫悟飯的胳膊，嘴裡含著自己的拳頭。
戰鬥力：2。
林預設出了這張臉。
孫悟空——不，現在應該叫卡卡羅特。
“他是我三個月前在河邊撿到的。”孫悟飯的語氣變得柔和，“那時候他躺在一個圓形的太空艙裡，頭上有一個很嚴重的傷口。”
林默冇有說話。
他知道那個傷口是怎麼回事——卡卡羅特在降落的時候撞到了頭，失去了賽亞人的本性，變成了原著裡那個單純的悟空。
“你說他會變成一個善良的人？”孫悟飯看著懷裡的嬰兒，眼神複雜。
“對。”林默點頭，“他會成為地球的守護者，打敗比克大魔王、打敗賽亞人、打敗弗利薩。他是這個宇宙的天選之子。”
孫悟飯抬起頭，盯著林默。
“那你呢？你在未來扮演什麼角色？”
林默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？”他苦笑了一聲，“在未來，你不認識我。因為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是這個時間線上的一個錯誤。”林默說出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答案，“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。”
孫悟飯冇有追問。
他抱著卡卡羅特，在板凳上坐了很久。
最後，老頭開口了。
“你想變強？”
“想。”
“想打敗弗利薩？”
“想。”
“想保護地球？”
林默愣了一下。
保護地球？說實話，他冇想過那麼遠。他的目標很簡單——活下去，變強，享受龍珠世界的生活。
但看著孫悟飯那雙蒼老而銳利的眼睛，他發現自己說不出“不想”兩個字。
“想。”他撒了個謊。
孫悟飯盯著他看了三秒鐘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老頭放下卡卡羅特，走到院子裡，“從明天開始，我來教你武道。”
林默愣住了。
“你要教我？”
“怎麼，不願意？”孫悟飯頭也不回，“我知道你們賽亞人靠的是蠻力和戰鬥本能，但真正的武道，不是靠蠻力就能贏的。你那個殘像拳用得亂七八糟，連基礎的步法都不紮實。彆說380了，就算給你3800的戰力，你也打不過一個真正的高手。”
林默沉默了。
老頭說得對。他有係統、有掠奪能力，但他的戰鬥技巧確實是一坨屎。
殘像拳是從新手禮包直接學的，冇有經過練習，動作生硬得像個木偶。
氣感知是係統灌輸的，但他對氣的運用還停留在“感覺”的層麵，遠遠達不到“控製”。
如果不想辦法提升戰鬥技巧，就算戰鬥力再高，也隻會成為一個隻會用蠻力的沙包。
“好。”林默站起來，“我學。”
主線任務已觸發：接受孫悟飯的武道訓練。
任務目標：在3個月內將基礎戰鬥技巧提升至B級。
任務獎勵：戰鬥力 500，技能“龜派氣功（初階）”。
林默看著這個任務，心裡湧起一股鬥誌。
三個月，戰鬥力從380提升到880。
再加上係統的掠奪和吞噬能力，他有信心在拉蒂茲到達地球之前，把自己的戰力提升到5000以上。
足夠了。
孫悟飯站在院子裡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月光灑在他花白的頭髮上。
“小子，過來。”老頭說，“我先教你最基本的——站樁。”
“站樁？”
“對。把氣沉到腳底，穩住重心，感受大地的脈動。”孫悟飯雙腳分開，微微下蹲，“這一個姿勢，我練了三年才入門。你至少要練一個月。”
林默走到他身邊，學著他的樣子蹲了下去。
十秒鐘後，他的腿開始發抖。
三十秒後，他的大腿肌肉像是被火燒一樣疼。
一分鐘，他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“起來。”孫悟飯的聲音冇有感情，“賽亞人就這點耐力？”
林默咬著牙站起來，重新蹲下。
這一次，他堅持了一分半鐘。
然後又是一次。
又是一次。
月亮從東邊移到了西邊。
當第一縷晨光照在山頂的時候，林默已經能蹲著站樁整整十分鐘了。
他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，但孫悟飯說可以了。
“明天繼續。”老頭轉身走進屋子，“今天先到這裡。”
林默癱倒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累，但很充實。
他看著天空泛起的魚肚白，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。
三個月。
三個月之後，他要讓這個世界看看，一個開掛的賽亞人，能瘋到什麼程度。
遠處，木屋裡傳來卡卡羅特的哭聲。
孫悟飯手忙腳亂地給他換尿布，嘴裡嘟囔著：“這小祖宗，比他難伺候多了。”
林默笑了。
這個老頭，和原著裡一樣，是個嘴硬心軟的人。
他閉上眼睛，在晨光中沉沉睡去。
第一天訓練結束。
基礎戰鬥技巧：E→D-。
當前戰鬥力：380（無變化）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