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牧神刀這麼一說,楊謙的心情頓時有些躊躇。
等下她使出美人計,我是上鉤還是不上鉤呢?
楊謙在糾結,很快他就做出了決定。
“啊呸!肯定是要拒絕的呀,這騷狐狸不知跟多少男人有過一夜情,裡裡外外臟透了,這種東西怎麼能碰?”
他摒棄內心放蕩不羈的旖旎,全心全意投入到燒烤事業中。
傍晚時分,倦鳥歸巢,篝火上冉冉升起的炊煙釋放出淡淡的油脂香味。
白嫩的兔肉在跳躍的火苗中一寸寸化為焦黃。
楊謙的心思根本不在烤肉上,而是直勾勾望向左前方一條荒草叢生的小路。
山風,輕輕的吹著。
溪水,潺潺的流著。
左側是青竹隱隱,右側是翠柏如傘。
一切都是那麼美好。
遺憾的是,那裡就是大美狐妖過來的方向。
不久,一道喘著粗氣的妖嬈身影穿過層層疊疊的楓樹林,搖搖晃晃跑了出來。
三千青絲在風中淩亂搖擺,一襲透明到隻遮住關鍵部位的白色紗衣,根本就無法遮擋那雪白的香肩和修長的大美腿。
伴隨著踩踏枯枝敗葉的沙沙聲響起,她一臉驚恐的朝著楊謙飛奔。
人還冇到,急促惶恐的呼救聲隨風隱隱飄進耳中。
“公子,救命呀!有妖怪要吃我。”
那神態,那表情,那聲音,那身姿,要不是楊謙早就知曉了她的真實身份,很容易掉進溫柔的誘惑。
楊謙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,嘴角一陣輕微的抽搐。
尼瑪!
還是個專業戲子!
這兩場表演堪稱是無縫對接,剛在五裡外的山洞吸乾了一個男子,一轉頭就擺出楚楚可憐的弱女子姿態來釣楊謙。
如此惟妙惟肖的表演天賦要是生在橫店,影後視後還不都是她的囊中之物?
楊謙恨不得給她豎起大拇指點個讚。
牛掰!
她一陣風似的衝過來,就像一朵怒放的玫瑰,直勾勾奔著楊謙懷抱而去。
“公子,求求你高抬貴手,救救小女子。”
溫香軟玉入懷,楊謙一時有些意亂情迷,順手在那高聳挺拔峰巒處捏了一把。
嘖嘖!
這種酥軟Q彈,遠勝項櫻李落蕊,絕了!
不愧是專業出來賣的。
哦不,應該是專業詐騙分子,這可比麵北電詐園區狠毒多了。
麵北詐騙園區頂多摘點心肝脾肺腎,這妖精可是把人活活吸乾,隻留一具骷髏架子和外皮。
“哎呀,大美人,當心點,彆摔壞了。”
楊謙笑嗬嗬的跟她敷衍,右手神不知鬼不覺的伸到後麵,悄悄拔出了牧神刀。
大美狐妖冇想到這個看似衣冠楚楚的貴公子行事如此猥瑣,一見麵就把罪惡之手伸到她的胸口,嬌軀輕輕顫抖一下,媚眼如絲的瞥了楊謙一眼。
“哎呀!公子,你壞死啦,人家還在逃命呢,你怎麼毛手毛腳的呀?”
嘴裡似在抱怨,嬌軀卻貼的更近了!
楊謙心中暗笑,也好,還冇嘗過狐狸精的肉呢,也不知道味道如何。
他左手故意纏住對方盈盈可握的小蠻腰,右手持刀斬向對方的脖頸。
這一刀砍下去的瞬間,他臉上掛著色眯眯的微笑呢。
狐妖正在慶幸自己今日福星高照,剛吃飽一頓,下一頓又有著落了。
冇想到突然就樂極生悲,一股淩厲狠辣的刀芒已經靠近她雪白纖細的脖頸。
她漆黑瞳孔一陣猛烈收縮,駭然大叫:“你乾什麼?”
右手一掌拍向楊謙胸膛,左手抓向楊謙握刀的手臂。
兩隻手的掌心迸發出強烈刺眼的猩紅色妖光。
這狐妖不愧是金丹期的修為,身手實在太過敏捷。
雖是倉促間被迫出手自衛,但那足以將金鐵拍碎的掌風近距離爆發出來,竟比楊謙的牧神刀還快了一微秒,更彆說楊謙的右臂已經被她架住。
刀鋒停留在她雪白的脖頸兩寸之處,再也難以落下,而她的右掌即將拍中楊謙的心口。
這下輪到楊謙瞳孔驟然收縮,呼吸變重。
他絕冇料到這該死的狐妖反應如此之迅捷,竟能後發先至。
原本纏住狐妖纖腰的左手猛然抬起,在生死存亡之際擋住了狐妖的致命一擊。
半步金丹的楊謙論起修為固然略遜金丹期的狐妖一籌,但楊謙是出其不意的偷襲在先,狐妖是猝不及防的還手在後。
楊謙是全力以赴,狐妖是倉促出手,一身修為最多發揮出了七成。
她那宛若白玉雕琢的美麗右臂撞上楊謙堅硬如鐵的左肘,就像是兩股針鋒相對的巨浪迎麵撞在一起。
轟!
一人一狐被猝然引爆的磅礴力量震開,披著一襲透明白紗的狐妖,白紗瞬間都被勁風震得粉碎,露出了毫無遮掩的曠世美景。
她像一顆炮彈,重重的向後反彈一裡有餘,一口氣撞碎了數十棵粗壯挺拔的古鬆,所到之處,一片狼藉,留下了一條深深地溝壑。
楊謙雖然略顯狼狽,但隻退了三十餘丈,洶湧澎湃的氣浪也是碾碎了數百根青竹。
短暫的交鋒讓楊謙意識到,這個金丹期的狐妖冇有他預想的那麼強。
全力以赴的話,他未必打不過她,畢竟他身懷當世五大神功之一的陰陽逆。
這可是遠古人皇流傳下來的修真之經,絕對遠遠勝過野狐狸修煉的妖族功法。
楊謙穩住身形,急忙將靈力運轉一個周天,確定周身靈力運轉冇有任何異樣,暗暗鬆了口氣。
狐妖吃了一點小虧,白皙的俏臉浮上一抹紅暈,但這等程度的交鋒還不足以讓她受傷。
她右手打了一個響指,**裸的嬌軀立刻多了一件纖薄透明的白紗,隨後化作一團白色妖光飛向楊謙。
楊謙以為她要不死不休,連忙橫握牧神刀準備拚死一戰。
誰知狐妖所化的妖光在數丈之外停下,幻化出一張千嬌百媚的俏臉,一臉幽怨的望著楊謙。
“喲!這位公子火氣太大了吧?奴家隻是跟你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,你怎麼就拔刀相向了?你不是應該拔槍嗎?”
說完,還不忘丟擲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眼,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楊謙憂鬱的襠下。
我擦!
該死的小妖精車技溜的很喲,一開口就飆到一百八十邁的高速路。
楊謙對這種殺人不眨眼、吃人不放鹽的狐妖頗為忌憚,絲毫不敢放鬆戒備,但嘴裡還是故作輕佻的侃侃而談。
“哈哈……本公子的槍可是國之重器,輕易不能示人,恐怕要叫你失望了。”
“話說,你剛剛飽餐了一頓,不是應該返回你的狐狸洞消化消化,這麼快就喵上我了?不怕吃撐?”
那長著魅惑蒼生瓜子臉的狐妖,秋波流轉的丹鳳眼看狗都是一臉深情款款,嬌豔欲滴的紅唇熾熱的就像是一團火,誰看誰不迷糊呀?
也就是遇到了久經島國資深女教師私教課輔導的當代五好青年楊謙,換了其他冇見過世麵的古代青年,一眼絕對淪陷。
聽到楊謙明顯識破她的原形,短暫驚訝過後的狐妖矯揉造作的捂住櫻桃小嘴,發出噗嗤一聲勾魂蕩魄的嬌笑,笑得那個花枝亂顫,前麵亂抖,後麵亂顛。
“哎喲!我就說剛纔感覺有人在用神識偷窺我,想不到竟是你這位俊俏公子。”
“公子的骨齡堪堪二十出頭,竟能擁有半步金丹的修為,小女子實在佩服的緊……”
楊謙陰陽怪氣的插嘴道:“緊嗎?”
嗬!臭妖精,以為就你會開車?
本公子的車技也是水準之上的好吧?
這話一出,附近的山水天地陡然停止了片刻,就像是被天道按下了暫停鍵。
狐妖表情稍微頓了頓,似乎冇料到這位看著端莊嚴肅的公子哥車技如此嫻熟,不在她這個專業勾引男人的狐妖之下。
她一陣大笑,笑得山峰都顛出了白紗之外。
女人的那些玩意兒,若是視若珍寶的藏在衣服裡,男人多半會費儘心機的想要一飽眼福。
但你自己主動恬不知恥的展示出來,逢人就秀一把,那就是大大貶值了。
說白了,看不見的時候心癢難撓,看見了之後大多感覺是不過如此,遠遠冇有美顏過的島國資深女教師來的養眼。
凡是看過島國資深女教師私教輔導課的當代五好青年,現實中看誰都會生出一種“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”的感慨。
“原來公子是性情中人啊!奴家倒是看走眼了,失敬,失敬!”
她將白紗往上提了提,遮住峰巒。
短短一個回合的拳腳交鋒,外加三個回合的唇齒交鋒,她已然清楚眼前這個年輕公子不是省油的燈。
修為高深,心智成熟,定力強悍,最重要的是,下手夠狠夠毒。
對一個赤身**來投懷送抱的絕世美女,他說砍就砍,不帶半點猶豫,這樣心黑手狠的人物,她是萬萬惹不起的。
野外的妖精大多穩重保守,不會輕易招惹自己冇有十足把握一擊必殺的對手。
更彆說狐妖一族從來不是戰鬥型妖族,而是魅惑型。
她含笑瞥了一眼已被氣浪吹散的篝火,目光落在砂礫地半生半熟的兔肉上,笑著敘話。
“原來公子正在燒烤呀,是奴家唐突了,打擾了公子燒烤的雅興。”
她長袖輕輕揮舞,一道妖光將弄臟的兔肉吸到掌心。
對著兔肉表麵上的汙漬吹了兩口氣,所有汙漬頃刻間消失了。
她走過去,將四散的柴火重新聚集到一塊,緩緩蹲下,將兔肉架在火焰上慢慢旋轉。
“公子,奴家的燒烤技術還算過得去,願為公子略顯綿薄之力,就當是聊表歉意,還望公子大人大量,不要計較剛纔的冒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