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陽逆神功的確是寒氣的剋星。
隨著楊謙運轉功法越來越熟練,化解寒氣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兩個時辰後,纏綿在體內的寒氣煙消雲散。
與此同時,楊謙感覺體內的靈力強化了許多。
雖然依舊還是練氣九層,但靈力的運轉速度和質量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。
子時將至,皓月當空。
楊謙站起身,定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。
這座土丘左側是片鬼影幢幢的密林,右側是片莊稼地,前方數裡就是雒京城。
“還是趁著天黑摸到城牆根,看看能否找機會偷偷摸摸翻牆進城。雒京城封鎖這麼多天,音訊斷絕,也不知城裡現狀如何。”
“按理來說,現如今大權在握的文臣武將大多是楊家嫡係,蕭承禮雖然和莫家齊家狼狽為奸,但他們那點兵力並不足以動搖楊家的根基。”
“我消失這麼多天,老爹應該要出關了吧?”
“不對呀,老爹若已出關,以他對大魏國的掌控能力,何至於要封鎖雒京城呢?”
“這事處處透著詭異,難道老爹也不在雒京城,曉涵是被迫封鎖雒京城?”
白天剛到雒京城的時候楊謙如喪家之犬,心緒不寧,未曾細細思量,如今靜下心來越想越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說乾就乾,他決定現在立刻進城。
沿著小路走了不到兩裡,穿過一座柿子林,前方突然傳來激烈的打鬥聲。
“嗯?白天到處亂鬨哄的也就罷了,大半夜還在打架,都瘋了嗎?”
多事之秋,他不願多管閒事,打算繞道而行,可對方貌似不給他逃避的機會,打著打著竟然越來越近。
少頃,縹緲的月光下,大樹的陰影後麵衝出十幾道黑糊糊的身影。
初看上去似乎是前麵有人在逃,後麵幾人在追。
楊謙身形閃爍,迅速藏身一棵鬆樹後麵。
剛藏好,最前麵的那道人影嗖的一下竄了過來。
迷濛的月光冇有照亮她的臉蛋,隻照亮了她胸前蹦蹦跳跳的大白兔。
“嗯?這對大白兔好眼熟呀,似曾相識。”
楊謙雙眸陡然一亮,湧現一股熱流。
窮追不捨的人群中,有個冷冽的聲音響起。
“花融酥,你逃不掉的,乖乖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臭娘們,這是魏國,你舉目無親,能逃到哪裡去呢?”
當花融酥這個名字落進楊謙耳中的時候,楊鎮微微怔愣,眼前似乎浮現一張嫵媚嬌柔的臉蛋。
當然,最令楊謙記憶深刻的是她雙峰的波濤洶湧,比銀鈴兒更勝一籌。
這等規模的波濤洶湧當世並不多見。
“她不是楚國人嘛,怎麼會出現在魏國呢?”
楊謙回憶往事的瞬間,又有人尖著嗓子恐嚇花融酥。
“小賤人,你明明是楚國人,首次來魏國執行任務,人生地不熟的,為什麼要無故背叛組織?”
花融酥一門心思逃命,一句話都來不及說,累的氣喘籲籲,顛的弧度甚是誇張。
站在鬆樹後麵的楊謙凝神數了數,追殺花融酥的共有十一個人,從他們追逐的腳步可以看出,他們的武功不過爾爾,尚未踏入修行的層次。
這種廢物小嘍嘍,他一巴掌能拍死一大片。
在這個紛紜亂世,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,兩個萍水相逢的人能夠再見麵,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緣分。
楊謙微微晃動,原地留下一道朦朧殘影,他的真身追上一名黑衣殺手,一抬手,喀嚓一聲乾脆的扭斷那人脖子。
那人雙眼瞪得通圓,來不及哼一聲就去了九幽地府旅遊,手裡閃閃發光的鋼刀鐺的筆直落下。
楊謙順手握住刀柄,踏前一步,一刀斬斷兩個殺手的頭顱。
黑夜中,看不見的血水如雨飛濺。
場麵瞬間大亂,所有追逐花融酥的殺手猛回頭。
“哪來的狂徒,敢殺我硃砂門的人,活膩了?”
硃砂門是楚國一個鬆散的殺手組織,楊謙曾經跟他們有過交集。
論實力,硃砂門遠遠不如魏國的骷髏山,更像是一個殺手聯盟,主要作用是傳遞各類資訊。
楊謙嘴角咧起一個輕微弧度,冷笑著嘀咕:“一個不入流的殺手組織,口氣比天還大。”
雖說赤手空拳也有把握殺光這些殺手,但手裡有刀不用就是傻帽。
他將金鱗劍意融入斬飛葉刀法之中,化作一道流光迎著殺手衝去。
嗤!
嗤!
嗤!
左邊刀光一閃,兩名殺手身首異處。
右邊刀光一閃,兩名殺手身首異處。
一頓風捲殘雲,十一名殺手化作滿地屍骸,四周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。
這一切發生在一息之間,快的異乎尋常。
誌在逃命的花融酥衝出半裡後,終於察覺到後麵起了變故,壯著膽子回眸一看,一雙妙目瞪大如同夜明珠。
她駭然望著半裡之外拿刀持刀而立的幽暗身影,雙腿嚇得發軟打顫。
被那群亡命之徒追殺的時候,她還有逃命的勇氣。
然而當她看到一息斬殺十幾個硃砂門的神秘人,尤其是在茫茫黑夜之中,看不清楚他的臉,隻能看到在月光下滴血的鋼刀,她嬌軀酥軟的已然冇有逃命的力氣。
更可怕的是,這個神秘人拿著鮮血淋漓的鋼刀一步步朝她走去。
花融酥感覺魂都飛了,雙腿一個戰栗,啪的一聲摔倒在地,恐懼的直搖頭。
“不要……殺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嗯?”
楊謙看著頹然倒地的花融酥,不禁無奈苦笑。
“那麼多凶神惡煞的殺手窮追不捨,你不怕,現在這些殺手都被我殺了,你怎麼怕成這個樣子?”
“難道我就這麼可怕麼?”
話音落下,花融酥的嬌軀更加誇張的抖了抖,猛然抬頭凝視著漸漸拉近距離的神秘人。
多麼熟悉的聲音,難道是他?
花融酥那張因驚嚇恐懼而輕微扭曲的俏臉瞬間化作一抹驚喜的歡笑,一眨不眨的仰視著楊謙,狀若癡呆的呢喃道:“真的是你?楊柳?”
說完,她像如夢初醒似的搖了搖頭,馬上改口問道:“楊謙?世子殿下?”
她那洶湧澎湃的哈密瓜抖動的幅度極儘誇張。
半裡並不遙遠,楊謙走到她的麵前,將染血的鋼刀插在地上,微微笑著。
“當日我們在楚國萍水相逢,原以為此生再無相見之日,想不到你會來到魏國,當真是世事無常。”
笑過之後,花融酥狠狠地咬著紅唇,猛地抱住楊謙的大腿,哭的稀裡嘩啦。
“不是世事無常,我是特意來魏國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