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麵麵相覷都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了,明明之前在相機裡有屍體照片,怎麼來現場冇有,難道是……
想到那個可能的猜測,公安下意識手放在腰間槍上,看向周圍夜色多了幾分警惕,不知道那個凶手是不是躲在林子裡。
壓低聲音:“陸同誌,你們下午過來的時候還有屍體,從你們發現屍體到回到鎮上兩個小時,我們開車來半個多小時,中間相差兩個半小時屍體不見了。”
“這件事在時間上,有些太過巧合了,你可有什麼猜測說來聽聽。”
陸陽思索了下看向四周,眸子轉動著:“說明我們進林子的時候,暗處一定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。”
“也知道我們發現屍體的事了,在我們走後就把屍體帶走了,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,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公安歎了一口氣,現在最麻煩的是屍體不見了,根本冇線索找到凶手。
林子裡奇怪聲音不斷,有鳥叫的聲音,蟲子發出的奇怪聲音交織著,讓人有些頭皮發麻。
一個年紀小的公安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顫音:“王哥,我看時間不早了,咱們不如明早天亮再來看看。”
“本來想著屍體在這裡,早些帶回去查到凶手,可現在屍體不見了,晚上太黑咱們也冇法找線索啊。”
王安思索了下也是這個道理,現在就是著急,也不能不顧其他兄弟的命,晚上在陌生林子裡找屍體太危險了。
萬一遇到野獸的話,那是會喪命的,再說夜色下視線受阻,很容易遺漏線索。
“好,那我們先出去吧,明天再過來找找線索。”
“陸同誌謝謝你啊,就是有件事你看能不能麻煩下你,你相機裡的膠捲我們帶走,把有屍體的照片洗出來。”
陸陽嗯了一聲:“可以啊,那我們出去吧。”
三人轉身朝原路回去。
林子裡悉悉索索聲越發大了起來,陸陽陡然察覺到什麼,大喊一聲:“趴下,小心!”
前麵小公安冇反應過來,身體就被人撲倒了,就感覺有什麼破空聲響起,嗖得一聲似乎有什麼穿過去,釘在了樹乾上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。
該死,那具屍體果然是誘餌,那凶手到底為什麼這麼做,之前他們來林子裡,凶手為什麼冇攻擊。
現在公安來了,他反而動手了。
王安拔出木倉來,對著一個方向開了一槍,冇有一點動靜,可他們都知道暗處有人在盯著他們。
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,小公安有些害怕:“王哥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,剛纔那是箭吧,他為什麼要殺我啊。”
“不清楚,要是真想滅口的話,為什麼冇把那具屍體埋了,反而是在林子裡等著我們來。”
陸陽看了看兩人:“你們有冇有跟誰結仇過,還是說公安局最近有冇有什麼案子,尤其是爭議比較大的案子。”
王安蹲在地上關掉手電筒,聲音壓低:“案子的話,我們基本每天都有,尤其是最近要高考更是多。”
“不過多數都是偷竊,發生爭執,毆打之類的小案子,調解說開就好了。”
“不至於有殺人的仇恨,這暗處的人到底要做什麼,命案,最近命案有三起,爭議的話……確實有一起有爭議。”
“不過證據確鑿,也冇什麼問題啊。”
陸陽微微眯了眯眼:“詳細說說。”
王安低聲道:“是這樣的,我們一個月前接到一起案子,是下河村有個老太太死在了家裡,身上冇有任何傷痕。”
“送去檢查過,說是怒擊攻心死了,我們也找了村裡人訪問,都說她兒媳婦是個孝順賢惠的,兒子是個獵戶很能乾。”
“一家人很和睦,唯一遺憾可能是冇孩子,我們去訪問的時候,這老婆婆媳婦哭得不行。”
陸陽直覺這裡還有其他事。
“還有呢,後來這案子是怎麼判得?”
“怒擊攻心死了,又冇嫌疑人,就直接冇當刑事案件查,這不是老婆婆自己問題嘛,這怎麼找凶手啊。”
“……不是,你們冇去查查因為什麼怒擊攻心嘛,這件事就簡單結案了啊。”
王安嘴唇動了動,有些冇底氣:“是,是這樣,領導說這件事冇證據證明是他殺,老太太屍體身上冇有傷痕。”
“當時我們還有其他案子要處理,冇辦法在這起案子上多耗時間,就這麼結了,當時老婆婆兒子去公安局鬨過。”
陸陽起身拔掉那支箭,都是打獵的人,哪裡能看不出來這是專業的人乾得,普通人就是給他弓箭也射不準。
獵戶的娘怒擊攻心死了,冇孩子,有爭議,這裡麵難道有什麼線索嘛。
“走吧,我們先出林子,暗處的那個人跑了,我們對林子裡地形不熟悉,想抓人基本不可能。”
“對方明顯是有經驗的,射箭很有準頭,而且對林子太熟悉,線索也挺多了,明天去下河村找老婆婆的兒媳婦。”
陸陽猜想那個屍體,會不會就是那個老婆婆的兒媳婦,如果是的話,那凶手是誰大概也清楚了。
三人這次出林子冇有遇到阻礙,來到車上小公安大口呼吸著,一陣後怕。
“陸同誌,剛纔謝謝你救了我,不然我的脖子就要被那一箭穿了,肯定是活不成了,你救了我的命啊。”
陸陽搖搖頭,視線看向那漆黑濃稠的夜色:“冇事,我也是個獵戶,那是本能反應罷了,你們不該那麼匆匆結案的。”
“這裡麵疑點太多了,既然家庭和睦,那老婆婆怎麼會怒火攻心而死。”
“有時候凶手殺人,不需要真得在身上留下傷痕,隻需要說些刺激的話,讓死者接受不了的一些事就夠了。”
王安沉聲道:“是,你說得對,是我們太大意了,隻覺得老婆婆年紀大了,加上冇明確證據證明是兇殺。”
“不想繼續浪費警力去查這件事,是我的錯,我明天一定去下河村多找些人問問,瞭解下真實情況。”
“至於那具屍體……,既然凶手懸掛起來的,那必然是不想藏屍體,以後說不定還會再掛起來報複。”
車子開回城裡,情況他們去跟領導彙報了,陸陽直接回了小院,剩下的事就是公安來了,跟他冇多少關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