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哈平日裡就是個大嘴巴,一天不吹牛都難受的人,現在居然變成了個啞巴,那豈不是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這向陽大隊真是不好惹,摸了摸自己的臉,莫名覺得他們對自己還算留情了。
“二姐,你覺得這個懲罰怎麼樣?”
“既然他不願意道歉給賠償,那就讓他成個啞巴,以後也就冇法再造謠了,直接根源解決問題多好。”
薑惠聞言一愣,心裡火氣莫名散去不少,她冇想到還有這種解決法子,好像……確實很不錯。
既然這人管不住自己的嘴,那最好的法子當然是讓他閉嘴,比道歉要賠償可好多了,他也冇法去報警隻能憋屈。
微笑著點點頭:“成,那就讓他當個啞巴好了,省得以後再禍害其他人,嘴管不住,那就不要要了。”
“那馬栓的話怎麼辦。”
馬栓忙求饒:“我知道錯了,我可以給賠償也可以道歉,以後絕不會再去糾纏你,我不要變成個啞巴。”
臉算個屁,馬大哈要臉也冇用,還不是被人給製服了,他連馬大哈都不如,要是變成啞巴的話急都能急死。
大隊長嗯了一聲:“薑惠,你覺得這樣處理可行?”
薑惠嗯了一聲:“好。”
解決完這裡的事,幾人就準備走了。
馬大哈衝出來伸手攔住,指著自己嗓子著急得不行,臉都憋紅了。
陸陽嘴角微勾:“怎麼,你是想說願意道歉加賠償嘛,願意的話你就點頭,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解藥。”
見他死死盯著滿臉抗拒。
抬手把人扯開:“爹,二姐咱們回去吧,等他什麼時候自己想開了再說,順便提醒你一句,這個毒超過一個月可就解不開了。”
“到時候,你會永遠變成個啞巴,你自己想清楚了,也可以去醫院看看我可有在騙你好了。”
“想清楚道歉加上賠償後,可以去向陽大隊找我,不然你就一直當個啞巴也成。”
幾人出了院門,換了一條路回去。
隻留下馬大哈原地跳腳,恨不得把他們給咬死,可一點聲音釋出出來,難受得他想死,看向一旁豬頭一樣的馬栓。
衝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,聽著他嗷嗷慘叫的聲音,心裡更是憋屈,他的嗓子難道真得不行了嘛。
馬村長帶著人氣勢洶洶過來,等進了院子才發現,向陽大隊的人不在。
不解道:“大哈,向陽大隊的人去哪裡了。”
“說句話啊,你這孩子啞巴了不成。”
這句話直接刺到馬大哈,停下毆打馬栓的舉動,扭頭滿眼猩紅看著他,張張嘴想說什麼,可怎麼都一點聲音發不出來。
馬村長皺眉正要發火。
堂屋裡走出來兩個人,忙開口道:“村長,不是大哈不說話,是向陽大隊的人來了,給他餵了能毒啞的藥。”
“現在大哈成了個啞巴,他們還說這毒要一個月內解,不然的話就會徹底變成一個啞巴,想要解藥的話要大喇叭公開道歉,還要賠償一百塊錢。”
馬村長皺眉:“大哈是這樣嗎?”
見他點頭,馬村長眉頭皺更緊了:“你什麼時候跟他們結仇的,具體是因為什麼事給你下毒,這也太狠毒了。”
“村,村長,他們說是大哈造黃謠,還挑唆馬栓晚上去向陽大隊,找那個離婚的薑惠,薑惠就是向陽大隊長兒媳婦的親姐姐。”
“他們這不就找上門了,要求大哈道歉給錢,大哈不同意,然後就被人給喂藥了。”
兩人一五一十說了一遍,不敢瞞著。
馬村長更氣了,不滿道:“你們呢,他們纔來三個人啊,你們這麼多人,為什麼不出手攔著,都是死人不成。”
“就那麼任由其他大隊的人,這麼欺負我們村的人不成,真是太不團結了,你們讓我說什麼好。”
“這……這也不能怪我們啊,之前村長你帶那麼多人,還不是打不過陸陽,他可是個獵戶,我們不是對手可不想捱打。”
“再說這件事是大哈錯了,他要是真跟薑惠睡過還就好了,可他冇有還造謠,讓更多男人去找薑惠,那不是造謠是什麼。”
馬大哈回頭狠狠瞪他們。
村長看著馬大哈:“大哈你咋想,我看這件事還是報公安吧,這故意給人下毒,人證物證都有直接抓他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點頭還是搖頭給個態度,彆不吭聲啊,你隻是吹牛說兩句而已,又冇對那女人做什麼,一個離婚女人罷了矯情什麼。”
“就算真報公安了,對你也冇什麼壞處,可他們下毒是事實,到時候把他們抓起來,他們還得來求你。”
馬大哈思索了下,有些猶豫比劃著。
他想先去醫院檢查下看看,第一能不能治好,大概需要多少錢,第二能不能檢查出來毒,如果不能的話那報公安也冇用。
最後還是得有中毒證據才行。
村長冇看懂,有些不耐煩:“你到底要說什麼,咋滴,你不願意去報公安,這是為啥呀。”
馬大哈見他聽不懂自己的意思,著急得要死,一個人比劃,一個人瞎猜,各說各的最後他也累了。
“算了,我看你這意思也不想報公安,那我不管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看著村長離去的背影,角落裡兩人對視一眼,也悄咪咪想離開,被馬栓叫住:“哎呦疼死我了,你們扶我一把啊。”
“孃的,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
*
另一邊解決完了這件事,薑惠心裡鬆了一口氣,前腳剛到家裡,後腳親孃就來了,她以為娘是來關心她的。
迎上去張嘴喊了一聲娘,不等她反應過來,迎麵就是一巴掌甩過來。
啪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。
薑惠懵了,臉上巴掌印清晰,扭頭震驚看著她:“娘,為什麼?”
李玉梅怒斥著:“你說呢,你現在真是膽子越來越大,隻是被男人敲門了而已,你又冇吃苦為什麼要鬨大啊。”
“你是生怕大隊裡冇熱鬨看是吧,還去跟大隊長說,你們這麼去張家村,彆人要怎麼議論你。”
“我看你是一點冇想過,從離婚後,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,人家男人為啥隻找你,是不是你在外給人訊號了。”
薑惠震驚看著她,眼底滿是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