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琴招呼著：“好了坐下烤烤火休息下，他們願意怎麼折騰是他們的事，我們不用去管那麼多。”
“再說了，你是那吃虧的性子嘛，這大冷天的他們需要人乾活可以，不給錢誰願意去乾。”
“是啊，冬天正好冇啥事，他們要是給錢痛快的話，我可以找找人幫他們，不然這麼冷的天誰不想在家裡貓冬。”
大隊長聞言咧開嘴笑：“媳婦，還是你瞭解我啊，我就看那些城裡人不舒服，說一句話那都是八百個心眼子，煩人。”
“咱們兒子就不一樣，這一點啊隨咱們，利索人爽快。”
林素琴聞言瞪了他一眼，看向院子裡冇人，壓低聲音：“你小點聲音，那孩子還不知道呢，你嚷嚷什麼，萬一不願意認你哭去吧。”
“嘿嘿纔不會，我瞅著他也挺喜歡我的，等見過他養父母，我們兩家或許可以常走動走動，我也不是逼著孩子跟人斷了。”
“那太不仗義了，人家不管咋說養孩子這麼多年，還養得這麼好，就這一點上我啊欠人一輩子人情。”
兩人小聲說著話。
向陽大隊山上有大墓的訊息，就跟長了翅膀一樣飛了，上午冇什麼人的山腳下，下午已經都是人了。
眾人嘀咕著什麼，有膽子大的已經順著上山了，冇多時下來了，滿臉興奮道：“是有古墓，看著規模就很大啊。”
“聽說就在黃鼠狼老巢下麵，要不是黃鼠狼氾濫把地下挖空了，這古墓不知道多少年能被髮現，真是巧得很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聽說還要在上麵蓋房子，這以後不就便宜向陽大隊了嘛，他們還有活乾都是錢不是。”
“怎麼就不在咱們大隊呢，不知道他們手裡可有古董，聽說那東西可值錢了……”
“噓，這話可不能說，那些都是國家的東西，誰敢放自己手裡啊，不知道的事彆亂說，不然有心人翻找咋辦。”
下午山上的人下來，直接朝著大隊長家走去。
一陣敲門聲傳來，大隊長上前開啟門，一眼看到門口站著的人，唇抿了抿：“你們來找我有事嗎？”
公社領導趙振華笑著說：“遠山啊，我來找你是有點事讓你幫忙，你看教授遠道而來，這住處是不是要安排一下。”
“我本來是想安排在公社，可那邊距離這邊山上有點遠，還是你們大隊近一點，你要不騰出來三間房給他們住。”
大隊長聽到這話，簡直要氣笑了。
“老趙啊，這不是我不幫忙，我們大隊是出了名的窮啊，你看看家家戶戶可有空房間，孩子又多哪裡騰出來三間房。”
“我家你看看，三個閨女都是一間房，我老兩口一間，還有一間是陸知青的，當然柴房他們要是願意住那可以。”
“房間的話，我實在是騰不出來。”
趙振華看了眼身後的人，把人拉到角落裡說話，壓低聲音：“遠山啊，你給我個麵子，想法子騰出來兩間房可好。”
大隊長垮著臉無奈道：“不是我不給你麵子，是我真冇房間啊，我去哪裡給你變一個。”
“……你又說笑不是，陸知青可以回知青院，這樣就騰出來一間房了，柴房稍微收拾下就兩間了，再看看其他家弄一間多好。”
孃的，好個屁好，憑什麼委屈老子兒子，給外人騰房間，什麼玩意。
大隊長心裡罵罵咧咧，麵上半點不顯露，一臉為難道：“那怎麼能行啊，你也知道的，陸陽是我們大隊唯一的獵戶。”
“我這個大隊長都要供著他，今年因為他，我們大隊多了不少食物，冬天好多人都不用捱餓了，你說我要是把人趕知青院去合適嘛。”
“我們大隊不像其他大隊富裕，就這一個獵戶，我自然要好好待著，住處的事他們自己想法子，我是實在冇辦法。”
趙振華有些不痛快，可也不好說什麼，這向陽大隊以前一直冇獵戶，大隊裡的日子不好過，現在好不容易來個厲害的。
自然是不捨得得罪人的，可教授他也不能得罪，不然上麵怪罪，隻會怪罪他這個公社的人。
兩人麵麵相覷，齊齊歎了一口氣。
大隊長眼珠子轉了轉，很快想到一個主意，壓低聲音：“誒老趙，我還有個法子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用。”
“好你說我聽著。”
“齊家那宅子你記得吧，那可是一個院子冇人住，他們這些城裡人腦子聰明，肯定冇什麼封建思想，不如讓他們去那邊住。”
“距離上山的地方也不遠，這樣上下也方便，房子問題也解決了，吃喝的問題也能解決掉。”
趙振華沉默了，眼神有些怪異起來：“遠山啊，他們是不是得罪你了，不然你讓他們去住鬼宅乾什麼。”
大隊長做了個手勢：“噓，話不能這麼說啊，那是封建迷信思想要不得，你可是公社主任啊，怎麼能相信什麼鬼宅呢。”
“都是人心作祟，不做虧心事能有啥事啊，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，讓他們去公社那邊住，大不了每天跑一跑鍛鍊身體。”
“……！！”
趙振華無奈，隻能去跟他們說，帶他們去看那宅子。
林軒看著雜草叢生的宅子，總覺得陰森森的：“趙主任，這宅子多久冇住人了，這家人去哪裡了。”
“奧，回老家去了冇人住。”
全家都被燒死了，屍體都運回城裡了，可不是回老家了嘛，哎，這個事還是不說了。
“那個，這個宅子啊確實很久冇住人，不過看著還是挺好的，就是稍微有點黑啊，那個以前著過火就有點那個啥。”
“不過住人是冇任何問題的，當初那一家下鄉蓋房子，可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，可堅固著呢。”
幾人看著那宅子，進去後更感覺陰森森了。
王琳琳小聲嘀咕著：“這裡不會鬨鬼吧，你們看那牆都黑了，不會是失火燒死過人，我怎麼覺得這裡這麼冷呢。”
趙振華眼裡劃過一抹心虛，小聲說：“額，整個村子就這裡有宅子，你們要不去公社住，要不隻能在這裡了。”
教授思索了下：“那就在這裡吧，有個落腳地就好，其他的不重要，這裡還有灶台能做飯已經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