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俯下身,鼻尖蹭著蘇雪梨的鼻尖,灼熱的呼吸全數噴灑在她臉上。
“老子看你是想讓這屋裡的男人都死在你身上。”
木屋裡的空氣像是被放在火上烤過,燙得人連呼吸都覺得費力。
霍錚單手撐在火炕的邊緣,高大結實的身軀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,把蘇雪梨嚴嚴實實地困在角落裡。
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火光,視線一寸寸掃過蘇雪梨身上的黑色防寒服。
那布料真薄,薄得像是一層長在身上的麵板,偏偏又帶著一股子奇異的滑膩感。
霍錚粗糙的指腹貼在她的腰側,隔著那層布料,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,燙得他掌心發麻。
“大隊長……”蘇雪梨仰著臉,聲音軟得像是一汪快要化開的春水,帶著細碎的顫音。
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驚慌,兩隻白嫩的小手抵在霍錚堅硬的胸膛上,推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霍錚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,滾燙的呼吸直接撲在蘇雪梨的頸窩裡,帶起一陣難以剋製的戰栗。
那股子冷梅混合著奶香的味道,像是有鉤子一樣,拚命往他鼻腔裡鑽。
“穿成這樣,真當這屋裡的男人都是吃素的?”
霍錚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狠勁。
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,把那截細軟的腰肢往自己懷裡帶。
蘇雪梨被他勒得輕哼了一聲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她咬著下唇,委屈巴巴地小聲辯解:
“我冷呀……這是防寒的衣服,我也不知道它這麼貼身。”
“防寒?”
霍錚氣笑了。
他盯著那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雪白,隻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瘋狂叫囂著要斷裂。
“老子看你是專門來要人命的。以後這身皮,隻準在老子麵前穿,聽見冇?”
這話裡的佔有慾簡直不講道理。
蘇雪梨心裡暗自盤算著經驗值,麵上卻裝出一副被嚇壞了的乖巧模樣,連連點頭。
就在這氣氛快要燒穿屋頂的時候,外屋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。
“滋滋——沙沙——”
緊接著,沈修文那平淡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了進來:“大哥,收音機有訊號了。氣象台在播報。”
霍錚動作停住。
他閉上眼,狠狠吸了一大口帶著冷梅香氣的空氣,強行把身體裡那股子邪火壓了下去。
他鬆開蘇雪梨的腰,直起身子,隨手扯過旁邊的狼皮毯子,把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。
“穿好衣服滾出來。”
霍錚丟下這句話,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蘇雪梨躲在毯子裡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件惹火的黑色內衣,趕緊把寬大的白襯衫套上,釦子一直扣到最上麵一顆,這才慢吞吞地挪下火炕。
外屋,五個大男人正圍著桌上那台破舊的紅星牌收音機。
收音機裡的電流聲漸漸變小,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:
“各位聽眾,據大興安嶺地區氣象台最新訊息,本次特大暴風雪將於今日夜間全麵停歇。
受冷空氣影響,未來一週內氣溫將緩慢回升,但進山出山的各條主要道路仍處於重度冰封狀態,請廣大林區職工注意安全……”
“停了。”
謝野靠在門框上,手裡把玩著一顆黃澄澄的子彈,嘴角挑起一抹冷笑,
“這雪要是再下兩天,咱們就得被困屋裡出不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