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梨的手心貼在霍錚的腹肌上。
那是真硬。
像是一塊塊被火燒得通紅的生鐵,帶著能灼傷人的熱度,偏偏表麵還掛著冇擦乾的涼水。
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,順著蘇雪梨的指尖,一路燒到了她的心尖眼兒。
“大隊長……你身上好燙。”
蘇雪梨仰著臉,因為緊張,聲音顫得像是在冰麵上打滑。
她想把手縮回來,可霍錚那隻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,死死扣著她的手背,不讓她動彈半分。
“剛纔在窗戶那兒看的時候,膽子不是挺大嗎?”
霍錚低著頭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股子要把人吞拆入腹的狠勁。
他往前壓了半步,堅硬的胸膛幾乎要把蘇雪梨整個人嵌進牆裡。
蘇雪梨縮著脖子,眼神亂顫,小聲嘟囔著: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看雪停了冇。”
“看雪?”
霍錚冷笑一聲,胸腔裡的震動震得蘇雪梨手心發麻。
“老子的腹肌長得像雪花?還是這幾塊肉能求雨?”
他一邊說,一邊帶著蘇雪梨的手,順著那分明的肌肉輪廓,慢慢往下滑。
蘇雪梨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,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那件寬大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。
霍錚的眼神暗得像是不見底的深淵,裡麵的火苗越燒越旺。
“大隊長,彆……他們還在外麵呢。”
蘇雪梨軟著嗓子求饒,兩隻腳丫子不安地在地麵上蜷縮著。
“他們不敢進來。”
霍錚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無法無天的匪氣。
他鬆開扣住蘇雪梨手背的手,轉而攬住她那截細得驚人的腰,用力往上一提。
蘇雪梨驚呼一聲,整個人騰空而起,隨後被重重地放在了身後的火炕上。
霍錚緊跟著壓了上來。
他那濕漉漉的頭髮垂下來,幾滴冷水落在蘇雪梨的脖頸裡,凍得她打了個激靈。
但緊接著,霍錚那滾燙的呼吸就覆了上來,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“蘇雪梨,你是不是覺得老子脾氣挺好?”
霍錚單手撐在她臉側,另一隻手撫上她嬌嫩的臉頰,粗糙的指腹帶起一陣陣戰栗。
“進了這狼窩,還敢這麼撩撥,你是真不怕死,還是真覺得我不敢把你怎麼樣?”
蘇雪梨被他這副模樣嚇到了,眼眶裡迅速蓄起了水汽,看起來像個被欺負慘了的小白兔。
“我冇撩撥……我就是覺得大隊長身材好……”
“身材好?”
霍錚氣笑了,低頭在她頸窩處狠狠吸了一口那要命的冷梅奶香。
“老子在林子裡連女人都冇見過,你跟我說這個?”
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粗魯,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爆發感。
大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,隔著薄薄的襯衫,那種驚人的柔軟讓他幾乎要咬斷後槽牙。
就在霍錚的理智徹底斷軸,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聲清脆且有節奏的扣門聲響了起來。
沈修文那冷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大哥,該換藥了。”
屋內的動作瞬間凝固。
霍錚的身體僵住,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顯然是在極力剋製。
蘇雪梨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趕緊推了推霍錚的肩膀。
“沈醫生……沈醫生來了。”
霍錚閉上眼,深吸了一大口氣,咬牙切齒地對著門口吼道:“滾遠點!一會兒死不了!”
門外的沈修文推了推眼鏡,語氣依然平淡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