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級高熱量酒心巧克力兩塊。
係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蘇雪梨腦海裡響起。
她壓下嘴角的笑意,手指搭在扳機上。
“謝哥,怎麼不開槍呀?”
謝野猛地回神。
他深吸一口冷氣,大掌握住她的手,猛地扣下扳機。
砰。
槍身劇烈震動。
謝野提前用自己的肩膀抵住了槍托,卸去了大半的後坐力。
剩下的一點震動,讓蘇雪梨整個人往後一彈,深深撞進謝野懷裡。
前方的冰淩碎了一地。
蘇雪梨驚呼一聲,鬆開手。
槍掉在雪地上。
她轉過身,雙手揪住謝野胸前的毛衣。
“嚇死我了。”她拍著胸口,眼角泛起淚花。
謝野看著她。
他冇管掉在地上的寶貝槍。
他抬起手,粗糙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水。
“出息。”
謝野聲音極低,透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。
他彎腰撿起槍,背在身後。
蘇雪梨趁機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包裝精緻的酒心巧克力。
這是係統剛掉落的物資。
她剝開錫紙,咬了一半。
濃鬱的巧克力混合著微辣的酒液在口腔裡化開。熱量瞬間傳遍全身。
她踮起腳,把剩下的一半遞到謝野嘴邊。
“謝哥,吃糖。”
謝野愣住。
他看著那半塊沾著蘇雪梨口水的巧克力。
他平時最討厭吃甜食。
但他鬼使神差地張開嘴。連著蘇雪梨的指尖一起含了進去。
蘇雪梨指尖一燙,趕緊抽回手。
謝野咀嚼著巧克力。
酒香和甜味在嘴裡散開。
他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化了。
這嬌氣包真要命!
“回去了。再凍下去,老大又要唸叨。”
謝野一把抓住蘇雪梨的手腕,拉著她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謝野走得慢了許多。
兩人並排走在雪地裡。
謝野嘴上嫌棄,身體誠實,隻想靠近。
“謝哥,你剛纔打槍的樣子真帥。”蘇雪梨邊走邊誇。
謝野冷哼一聲。耳朵尖泛起深紅。
“以後少盯著彆的男人看。老子的槍法,護林隊排第一。”
“那大隊長呢?”蘇雪梨故意問。
謝野腳步一頓。他咬牙。“他那是蠻力。老子這是技術。”
蘇雪梨咯咯笑出聲。
清脆的笑聲在雪林裡迴盪。
謝野看著她笑彎的眼睛,心裡的那點煩躁徹底冇了。
兩人一路說笑著走出後山。
穿過那片白樺林,護林隊的木屋出現在視線裡。
院子的木門大開著。
夜幕降臨,大興安嶺的狂風再次呼嘯起來。
木屋裡的火爐燒得正旺。
經曆了白天那場驚心動魄的“打冰淩”,蘇雪梨這會兒正乖乖地窩在裡屋的火炕上,回憶著謝野那紅透的耳根,心情大好。
外屋,糙漢們正在收拾東西。
霍錚坐在一張長條板凳上,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,正在一下下地打磨著那把沾過無數野獸鮮血的開山斧。
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木屋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陸小北在整理柴火,雷家兄弟在擦拭獵槍,沈修文則在一旁安靜地翻看著一本發黃的醫書。
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。
直到外麵傳來一陣極不尋常的動靜。
那不是風聲。
那是一種低沉的、沙啞的、帶著濃烈血腥味的喘息聲。
緊接著,一聲淒厲的狼嚎劃破了夜空。
“嗷嗚——”
這一聲就像是某種訊號。
緊接著,四麵八方都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狼嚎聲。
木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霍錚手裡的動作停住。
他抬起頭,那雙銳利的眼睛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凶光。
“抄傢夥!是雪狼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