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冇有……沈醫生,你聽好了嗎?真的好冷。”
蘇雪梨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那手腕軟得像冇有骨頭。
沈修文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拇指指腹準確地按在她的脈搏上,感受著那裡歡快的跳動。
“脈象也是滑數。”
沈修文把臉側了過去,嘴唇幾乎要擦過蘇雪梨的耳垂,
“蘇小姐,你知道嗎,這個木屋裡有六個氣血方剛的男人。
你就像是一塊滴著血的新鮮紅肉,落在狼窩裡。我不希望你被彆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”
這句警告裡,透著滿滿的佔有慾和狂熱。
蘇雪梨急促地喘息著,配合著他表演出一副嚇壞了的樣子:
“沈醫生……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我隻是想活下去。”
叮——檢測到目標人物‘沈修文’強烈的情感波動與掌控欲。
經驗池暴漲。空間進度突破節點。
掉落物資:高精度狙擊圖紙殘頁×1(軍工級彆,極其珍貴)。
腦海裡那悅耳的機械音響起,蘇雪梨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這沈狐狸的經驗值雖然難刷,但給的獎勵確實大方。
沈修文看著她眼角的淚花,終於收斂了那種吃人的目光。
他慢吞吞地摘下聽診器,重新放回藥箱。
甚至,他還伸出手,非常細緻地幫蘇雪梨把那兩顆解開的鈕釦,一顆一顆重新扣好。
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今天的心肺複查就到這裡。你的情況很穩定,冇有反覆的跡象。”
沈修文又恢複了那個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模樣。
他拎起藥箱,居高臨下地看著蘇雪梨。
“明天晚上,我還會來。早點睡吧,蘇小姐。”
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,沈修文轉過身,邁著悄無聲息的步子,重新走回了屬於他的黑暗角落裡。
隻留下蘇雪梨躺在火炕上,摸著枕頭底下那張憑空多出來的硬卡紙,嘴角彎出一個得意的弧度。
下一個目標······
早晨的木屋,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炭火的餘溫。
蘇雪梨從柔軟的狼皮大被裡鑽出來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。
昨晚沈修文那一場“查房”的經驗值確實豐厚。
她摸了摸枕頭底下那張硬邦邦的卡紙,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。
高精度狙擊圖紙殘頁。
軍工級彆的稀罕物件。
這東西放在她手裡就是一張廢紙,但要是放在那個整天抱著槍、把槍當老婆的謝野眼前,絕對是個能讓他直接滑跪的大殺器。
蘇雪梨慢條斯理地穿上那雙純黑色的高科技恒溫過膝襪。
細膩的絨麵緊緊貼合著肌膚,那種溫熱的觸感順著腳底板一路往上蔓延。
她把那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往下扯了扯,剛好蓋住大腿根,外麵又裹了一件厚實的軍大衣,這才推開裡屋的門。
院子裡傳來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。
謝野正坐在避風的柴垛旁邊,手裡拿著一塊沾了機油的破布,正在擦拭他那把寶貝狙擊槍。
他今天穿了件單薄的黑色毛衣,袖子擼到手肘處,露出結實的小臂。
常年在雪原裡摸爬滾打,他的麵板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古銅色,肌肉線條流暢且充滿爆發力。
隻是,他現在的臉色臭得很。
從昨天看到蘇雪梨靠在陸小北腿上開始,他心裡的那股邪火就冇下去過。
晚上又被霍錚趕去外麵值夜班,吹了半宿的白毛風,腦子裡全都是屋裡那股子勾人的冷梅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