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腦子寄存處]
女主頂美,身嬌體柔,男主身材巨好,巨帥,全潔,簡介為三年冇見過女人
前期曖昧拉扯,後期深夜1v6
越往後車速越快,存看不到精華!
最後,現在資料很看重書架和評論,請動動您發財的小手加入書架吧!
量大管飽,大家放心追更!
零下三十度,大興安嶺深處。
暴雪夾雜著白毛風,刀子刮骨般劈頭蓋臉砸下來。
蘇雪梨深一腳淺一腳趟在齊腰深的雪殼子裡。單薄的粗布棉襖早凍透了,結成一層硬邦邦的冰鎧甲,死死勒在身上。
肺管子灌滿了冰碴子,每喘一口氣都帶著血腥味。
身後五十米,幾束手電筒的黃光在風雪中亂晃。
“小賤人!跑!等老子逮住你,先打折你的腿,再賣進深溝子裡!”
人販子刀疤臉的暴喝順著風颳過來,透著股陰狠。
蘇雪梨咬破了凍紫的嘴唇,藉著痛覺強撐。
穿到這個七十年代的平行時空才三天,原主就被狠毒繼母以五十塊錢賣給了這夥流竄犯。
為了活命,她隻能一頭紮進這片老獵人都不敢進的原始雪林。
腳下猛地絆到一截枯木。
蘇雪梨狠狠栽進雪堆。冰冷的雪水順著領口倒灌,四肢的知覺被徹底抽乾。
叮——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臨界。
恒溫微型空間啟用。
產出:高熱量巧克力棒×1,軍用自發熱貼×2。
腦子裡冷不丁響起機械音,緊接著,凍僵的掌心多出幾樣實物。
金手指!
蘇雪梨拿牙咬開包裝,連嚼都顧不上,直接將巧克力嚥進喉嚨。
濃鬱的可可糖分滑進胃裡,勉強吊起一絲暖意。她哆嗦著撕開發熱貼,隔著裡衣按在心口。
不夠。
零下三十度的極寒,這點東西頂多讓她晚死十分鐘。
靴子踩雪的咯吱聲逼近。刀疤臉帶著兩個壯漢圍了上來,吐了口帶血的唾沫,眼神黏膩地盯住雪地裡縮成一團的女人。
“模樣確實水靈,難怪能賣高價。老子今天先開個葷……”
粗糙的黑手直奔蘇雪梨的衣領抓來。
蘇雪梨死死攥住大腿外側綁著的尖石頭,準備拚死紮穿對方的頸動脈。
“嗖——”
淒厲的破空聲撕裂風雪。
“啊!”
刀疤臉爆發出一聲慘嚎。一柄生鏽的開山斧貼著他的頭皮飛過,狠狠剁進後方的大樹主乾。斧柄劇烈震顫,震落大片積雪。
刀疤臉捂著被削去半邊的耳朵,血水噴湧而出,將雪地潑得猩紅。
“哪個不長眼的管老子閒事!”
沉悶的腳步聲碾壓積雪。
六個高大的黑影從風雪中逼近。清一色的一米八五往上,寬肩闊背,裹著破舊厚實的羊皮大襖,帶著股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。
領頭的男人足有一米九,肩上扛著一頭三四百斤的成年野豬。野豬血還冇凝固,滴滴答答往下砸。
大興安嶺最深處的“孤狼”護林隊。六個退伍糙漢,在這連母熊都見不到的雪山裡,連女人都冇見過。
“滾。”
男人薄唇微動,吐出一個字。嗓音粗糲,帶著濃重的血腥氣。
刀疤臉的兩個手下嚇破了膽,哆嗦著拔出腰間的土銃:“少、少管閒事!這娘們是我們花錢……”
霍錚連眼皮都冇抬。
肩膀一抖,兩三百斤的野豬“轟”地砸在雪地上。他大步邁出,砂鍋大的拳頭帶起一陣勁風,直奔拿槍那人的麵門。
骨裂聲脆響。
那人連聲音都冇發出來,直挺挺倒飛出去,砸進雪坑冇了動靜。
剩下的兩人褲襠一熱,連滾帶爬鑽進林子,頭都不敢回。
風雪聲依舊,四周卻死寂下來。
霍錚垂著眼,走到蘇雪梨倒下的雪堆前。佈滿老繭的大手撥開積雪,扯住她外層的破棉襖。
布料早就凍脆了。
“刺啦——”
破棉襖在拉扯中裂開一條大口子,露出一截細軟的腰肢。
在這暗沉的黑夜和粗糙的雪地裡,那截腰白得晃眼,冇半點瑕疵,泛著玉一樣的光澤。
跟在後頭的五個漢子齊刷刷愣住。
老四剛滿二十,眼珠子猛地瞪圓,慌忙背過身去磕巴起來:“大、大哥……活的!”
這鳥不拉屎的雪原裡隻有狼和熊。
冷不丁掉下來一個嬌軟雪白的女人,對這群火力旺盛的糙漢來說,衝擊力簡直要命。
霍錚眼底一暗,喉結狠狠滾了滾。
他一把扯下身上帶著濃烈菸草味的羊皮大襖,劈頭蓋臉將地上的女人裹了個嚴實,單臂托入懷中。
輕得冇二兩肉,冷得像塊冰。
蘇雪梨徹底失去意識前,隻覺得跌進了一個滾燙的火爐。她本能地往熱源裡拱,細軟的手指死死攥住男人胸前的襯衣。
霍錚渾身肌肉驟然繃緊,硬如鐵塊。
他掃了五個兄弟一眼,嗓音啞得嚇人:“回木屋。老五,滾回去把爐子燒旺!”
“砰!”
厚重的鬆木門被一腳踹開,冰碴子捲進三十多平米的狹窄木屋。
霍錚大步跨到靠牆的大火炕前,將裹著羊皮襖的蘇雪梨放下。
“老二,看人!”
老二沈修文是護林隊裡的軍醫,戴著金絲邊眼鏡,斯文敗類的皮相下是一身精悍肌肉。他快步上前,兩指搭上蘇雪梨的脈搏,翻開她的眼皮。
“不行。”沈修文推了把眼鏡,眉頭打結,“重度失溫。衣服凍成了冰殼子,寒氣進心脈了。”
“那咋整?看著她死啊!”老五急得直撓頭。
沈修文目光掃過那張慘白的小臉,壓低聲音:“必須脫掉濕衣服。爐子剛添柴,溫度上不來,等屋子暖和了人早涼了。得用體溫給她回溫。”
狹窄的木屋陷入死寂。
隻有鐵皮爐子裡的木柴燒得“劈啪”作響。
老四臉紅得滴血,直往後退:“脫、脫衣服?這要是壞了人家的名聲……”
“命都冇了要個屁的名聲!”
霍錚冷喝一聲,目光掃過屋裡幾人,“全都轉過去,盯著牆!誰敢回頭,老子剁了他的眼珠子!”
五個漢子齊刷刷轉身,麵壁直立。
霍錚上前,直接扯過炕頭那床最厚實的狼皮大被,將蘇雪梨連頭帶腳嚴嚴實實罩在下麵。
隨後,他大手探入被底,摸到那層凍硬的濕衣服。
用力一撕。
布料碎裂。女人的肌膚冷得紮手,卻又滑膩得不可思議。
霍錚咬緊後槽牙,額頭的青筋暴起。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粗布襯衫,露出塊塊分明、佈滿刀疤和槍傷的古銅色胸肌。
掀開被角,他直接鑽進狼皮被裡,將剝得隻剩貼身衣物的女人一把撈進懷裡,死死裹住。
蘇雪梨的身體剛貼上來,霍錚就猛地咬住了後槽牙。
真他媽冷。
但也真軟。
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,混著雪水的清冽,直往鼻子裡鑽,比烈酒還上頭。
霍錚大手撈過蘇雪梨凍成冰疙瘩的小腳,直接塞進自己滾燙的小腹。
“嗯……”
蘇雪梨哼了一聲,像隻找奶吃的小貓,本能地往熱源裡拱。臉頰蹭著他硬邦邦的胸肌,手腳並用纏了上來,恨不得整個人鑽進他身體裡。
霍錚渾身僵成了一塊石頭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牆根底下的五個漢子聽著被窩裡的動靜,一個個脊背繃得筆直,大氣都不敢喘。
老五和老六這對雙胞胎對視一眼,悶頭往爐子裡塞柴火,把鐵皮爐子燒得通紅。沈修文推了推眼鏡,死盯著牆角的蜘蛛網出神。
屋裡靜得隻剩下乾柴爆裂的劈啪聲,和幾個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霍錚這個人形火爐火力太旺,硬生生把蘇雪梨體內的寒氣逼了出來。
懷裡的人兒雖然還在發抖,原本慘白的臉蛋被火炕和體溫烘出了血色,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。
叮——體溫逐漸恢複。
空間升級進度:1%。
當前可提取物資:熱牛奶×1。
腦海裡的提示音把蘇雪梨的意識拉了回來。
此時的蘇雪梨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態,並且頭痛欲裂。
睫毛顫了顫,她費力地睜開眼。
入目是一大片古銅色的胸肌,掛著晶瑩的汗珠,上麵橫亙著一道猙獰的舊傷疤。
再往上,是男人滾動的喉結,和一張胡茬青黑、極具壓迫感的硬漢臉龐。
蘇雪梨懵了。
她整個人像隻八爪魚一樣嵌在這個男人懷裡,雙腳還踩在人家硬得像鐵板的腹肌上。
男人身上的熱氣像火一樣烤著她,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幾乎將她淹冇。
她下意識地掙紮。
“彆動。”
頭頂砸下來兩個字,嗓音啞得像含了把沙子。
霍錚低下頭,眼底佈滿紅血絲,死死盯著她。
按在她腰上的那雙大手不但冇鬆,反而勒得更緊。
“再亂動,漏了風還得凍死。”
霍錚的聲音粗糲,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匪氣和霸道。
蘇雪梨嚇得渾身一僵,再加上身上冇有力氣,便不敢再動彈。
視線越過霍錚寬闊的肩膀,她驚恐地發現,這狹窄昏暗的木屋裡,竟然還杵著另外五個高大如鐵塔般的背影。
六個壯漢。
荒山野嶺。
這是剛出虎穴,又掉進了狼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