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人聽到鄭好的笑,又聽見她剛剛那句話有人便氣憤的說道:「你既然知道木瓜樹不能爬,為什麼不說,你是故意看我們笑話的嗎?」
鄭好聽到這話收起笑容瞟了他一眼說道:「我是你爹還是你媽,我欠你的呀,虧他還是個當兵的,什麼都沒瞭解就敢往上爬,他不找死是找什麼?」
「如果你還沒長大,凡事都要人告知的話,那你不如回家找你媽喝奶去,當什麼兵呢?」
這話一出了那邊另外一個人回頭皺了皺眉出聲說道:「鄭好大家都是一個排的戰友,應當團結友愛,沒必要說話這麼沖。」
「你哪位呀,鄭好斜了他一眼說道:「打抱不平之前不應該報一下自己的名字嗎?」
那人一聽便說道:「我叫程鵬。」
「喲,程鵬這是來打抱不平的呀,你說團結友愛,那昨天高誌遠當著全排人的麵出聲看不起我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吭聲呢,謔謔和著你這是雙標啊,夠可以呀。」
「難不成教官沒有教過你們,在碰到自己不熟悉的植物的情況下,第一時間應該去觀察而不是盲目的吃嗎?」
「按你們這樣的,要是去海邊撿海貨吃,十個裡頭毒死八個,長點腦子吧,這不是你家沒有你媽慣著你。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,.超省心 】
「我知道你們都不服,不服我一個女兵跟你們男兵一起訓練是吧,但那有什麼辦法呢,誰讓你們菜呢,既然不服氣你就給我乖乖受著,要麼你就打敗我2選1。」
鄭好這話一出,把那程鵬氣的要死,但是又不敢正麵槓上,畢竟她打高誌遠都跟打沙包似的,打他估計用不了一招,於是隻能窩窩囊囊的憋回去。
「走了王革命,咱們趕緊下去,別理這群死蠢,」鄭好調了調揹包的背帶便轉頭朝山腳下跑去,王革命連忙跟上他不敢看身後那群死蠢的臉。
鄭好他們跑下山的時候還遇上了還沒到達山頂的人,於是難得好心的說道:「趕緊上去,上頭有木瓜可以解渴,晚了就沒了。」
剩下的那些人一聽,便使著勁的往山頭衝去,確實他們已經快渴死了。
高誌遠他們一群人見木瓜沒吃著,還被人罵死蠢,看了看時間也得往回跑了,不能拖久了,7點前沒到可就沒早飯了。
隊裡頭沈和泰跟梁國棟在聊著天:「連長我們排的人我是知道的,你說這50公裡三小時也太勉強他們了吧。」
梁國棟抽了口煙說道:「不勉強團裡頭要重新培養偵察兵,特別是蛙人這塊,想要從這士兵當中挑出一批來,自然是要最好的 。」
「那這乾脆就挑本地的士兵不就成了嗎,這外地的水性都還得練,這也難啊,還不如直接挑現成的,人家從小就在海裡長大的,」沈和泰有些不理解。
「都說了這批是打算跟著以前的海軍陸戰隊模式訓練的,雖然現在已經取消了,但這兩年開始了全軍大比武,誰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成立,團裡的意思是有著一支預備隊是好的。」
「唉,行吧,那就看看能從中挑出多少人來,沈和泰聽到連長的話也明白了團裡的意思。」
兩人正說著話,就看前方有兩個身影往這邊跑來了,梁國棟一看取下嘴裡叼著煙說道:「喲不錯呀,還真有個兩個兵跑來了,看看都是誰。」
但隨著那人影越跑越近,打頭的便是鄭好隨後跟著的是王革命。
梁國棟一看:「喲這兩人可以呀,」看了看時間6:28,王革命他們是知道的,這小子就是因為跑步快才被招進來的,但鄭好這丫頭真沒想到她也能跑得這麼快。
鄭好也看到前麵的人慢慢放下腳步,走到他們麵前站好,努力調節呼吸狀態。
梁國棟抽了口煙,在鄭好麵前晃悠了一下說道:「不錯呀,你這丫頭小看你了,行吧你倆可以去吃飯了。」
鄭好聽到這話,看了一眼旁邊的王革命說道:「走了,先回去洗個澡,等會兒你要是看見了高誌遠的話,記得叫他給我們打飯。」
「唉,好的,好姐,」王革命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也快步往宿舍走去,等會回來的人肯定多,他得趕在他們之前先把澡洗了換個衣服,他衣服全都濕透了。
等鄭好收拾好自己慢悠悠的往食堂走去的時候,王革命已經等著她了,見著她便站起來揮手示意。
鄭好走過去一看,不錯,飯給打上來了,自然也看到了在角落裡頭高誌遠那一群人。
個個汗流滿麵的,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套,應該的往死跑趕回來的,但好歹麵前放的有飯,說明他們還是有飯吃的。
環顧了四周發現沒有看到其他人了,就知道那群人沒有通過考覈。
鄭好沒再關注,端起飯就吃起來,不知道是累了的原因還是怎麼樣,感覺今天的飯特別好吃,可能是因為憑本事吃來的吧。
上午難得早上出操後,並沒有再進行訓練了,而是進行文化課。
眾人端著小板凳到了操場拿著筆跟發了本子,聽著上頭的人講課,這一堂課聽下來聽的鄭好是兩眼冒金星,唉,各種思想主義。
但到了下午則是訓練格鬥以及射擊訓練,鄭好來精神了。
她確實對這個感興趣,排長跟他們講解槍枝組裝槍枝的時候,她一臉聽的津津有味的,絲毫沒注意她變化被旁邊的人看在眼裡。
程鵬注意到鄭好的表情,便推了推高誌遠說道:「誌遠哥你看那丫頭肯定不會槍,這一把下午就是咱們的主場了。」
他們不曉得是鄭好雖然沒有摸過槍,但是她的瞄準能力基本上可以說是百發百中的。
下午發槍的時候每人都拿到了槍,沈和泰跟他們講解著槍枝的組裝安排,鄭好跟著一步步上槍,隨後又拆了又上,幾個來回之後便能夠很熟練的組裝槍枝了。
沈和泰叫著人開始一個個上場打吧,高誌遠沖鄭好揚了揚下巴,一臉牛氣哄哄的往前走去。
鄭好看到他神情,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,不由得調侃道:「喲,可把他牛逼壞了,終於輪到他能找場子,看他牛氣的就差頭上頂個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