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清楚了,可能我天生就沒父母緣分吧,從有記憶起就是爹不疼娘不喜的,既然阿孃嫌我礙眼,嫌我閨女她們礙眼,那我就分出去,以後也不用在往來了。」
「不~不能,」王桂芬緩過來了,嚷嚷道:「我不同意,我告訴你鄭軍,你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,一輩子都是欠我的,要不是你這個討債鬼腳先出來,我也不會差點沒命,生你小弟生的那麼晚,都是你欠我的。」
「原來~原來你是因為這個,所以不喜歡我,任由我自生自滅的長大,」鄭軍沒有想到他娘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討厭自己,從小他就知道爹孃不喜歡自己,他本來以為自己做多點,爹孃看到了會開心點就能夠喜歡自己。
直到後麵媳婦孩子差點死掉他才冷了心。
「不,軍哥不欠你的,他欠你的已經還完了,王桂芬你說軍哥害你差點難產而亡,那當初我懷嬌嬌的時候差點也因為你難產而亡,還有好好的那一頭的傷,這些都已經還給你了。」 超便捷,.輕鬆看
尋春花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這個,自家公婆纔不喜歡自家男人,聽到這婆婆這麼指責她男人,她便想起了當初差點被婆婆害死的那一幕。
鄭軍聽到媳婦講這些話,又想到當初見到的那一幕,猛的閉上眼睜隨後睜開,握住媳婦的手,看向一旁大隊長說道:「大隊長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進祠堂改族譜,從今日起我歸到大伯名下。」
鄭好可不知道她爹竟然還幹了這麼一件英勇的事情,回來之後阿奶就不是阿奶了。
她正坐在船頭吹著海風,看著遠處躍起的魚,心裡有些感慨她就這麼參軍去了,唉,她的懶覺是睡不成了的。
到的地方林紅旗把她丟到了一間寢室裡,便消失不見了,鄭好有些莫名其妙,這一個兩個的都跑了,那她怎麼弄?
但某一過一會兒張小馬就出現了,他麵前對著鄭好滋著個大牙笑了起來
「鄭好同誌歡迎加入我們,」張小馬態度很是熱情的歡迎道。
鄭好看了看他說道:「你來幹嘛?」
「我是來教你內務的,因為你是臨時入伍的,現在新兵訓練已經結束了,所以我要對你單獨培訓,。」
說著便教鄭好怎麼做內務了,以及告訴她作息時間,聽著她都有些後悔當兵了。
特別是看到那疊成豆腐塊的被子,她更是煩躁的揉了揉頭,這東西還得疊豆腐塊,她在家裡的被子都是大姐來疊的。
張小馬給鄭好介紹完內務之後,便帶她去往訓練場逛逛,給她介紹一下他們訓練的地方。
別說這還真引起了鄭好的興趣,特別是經過練靶場以及停靠艦艇的地方,那些船看的鄭好是流口水呀,那些船可真漂亮啊。
張小馬見鄭好對船感興趣便說道:「別心急到時候你也會學開這些船的。」
鄭好還看到了好些輛坦克便問道:「那我還要學開坦克嗎?」
張小馬聽鄭好問神秘的笑了笑說道:「這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鄭好逛完之後便溜達去了食堂,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,她得跟炊事班的人打好關係來
還別說鄭好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,練得不錯,沒多大會兒就跟炊事班的班長稱兄道弟起來了,一口一個爽哥叫了起來。
吳爽聽到鄭好一直誇他做的雞好吃,被誇得美滋滋的說道:「我可跟你說啊,我們家太爺爺以前可是禦廚,直到現在我爹我叔他們還在國營飯店幹活呢。」
「我從小就開始背食譜,7歲開始顛鍋,我這手藝能不好嗎,來我給你嘗嘗這個我今天新做的水晶蘿蔔丸子,你可別看它隻是蘿蔔,但那口感可不一樣,你完全吃不到蘿蔔的那股味。」
說著吳爽拿了個小盤子,夾了5個丸子遞給鄭好,還調了一碟子蘸料放到鄭好旁邊
鄭好先簡單的咬了一口,嗯好吃,然後蘸一蘸料再入口中更好吃了,單吃的話隻是覺得清爽,但配上蘸料的話就會更入味。
「好吃吧,我可跟你說,我們炊事班不是我吹,我的手藝可是排的上數一數二的,」吳爽見鄭好吃得高興,他也開心畢竟這是對他手藝的一個認可。
徐聞那邊正問著林紅旗鄭好的安置好了沒有?
林紅旗聽到政委問便想到張小馬跟他說的,鄭好這丫頭進到食堂後到現在都還沒出來。
「安頓好了,就是政委這丫頭後麵怎麼安排。」
「你先把她丟到梁國棟手下去,讓他先教一教基本的,剩下的後麵自有安排。」
「好的,我知道了,」林紅旗聽到徐聞的安排,便轉身出去了心裡不由的為老梁默默點根蠟。
梁國棟聽到林紅旗的話驚叫出聲說道:「什麼,營長你要安排個女兵給我。」
「女兵不應該去女兵那邊嗎,我這都是男兵,你安排一個女兵給我不合適啊。」
「哎呀,你不把她當女兵看待不就好了嘛,你就跟男兵一樣訓就是了,」林紅旗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這個大嗓門震聾了。
「那不行,我這男兵不聽話我能訓,你說女兵能受得了嗎,別沒挨兩句就哭啼啼的,我怎麼幹,不行我得找政委去啊,哦不我找團長去,政委他們不能亂來啊。」
梁國棟不幹了,他這訓練的都是下狠手的,一個女兵過來他怎麼訓?
「唉,你別去了,你去找團長也是這麼說的,」林紅旗好心提醒著他說道:「你聽我的,這女兵不一樣,她是個刺頭 。」
「刺頭,她一個女兵能有多刺,」梁國棟壓根不聽林紅旗的解釋,就要去找團長。
由於之前他一直出任務沒回來,所以並不知道鄭好做的那些英雄事跡,林紅旗看他走遠的身影,不由得為他默哀一句,你不入火坑誰入火坑。
他是打死都不想去訓那丫頭,他可是聽馬勝利他們說這丫頭前兩天又幹的好事。
他就坐在梁國棟辦公室等著他,他打賭不出10分鐘他必然回來的。
果不其然,沒過多久就見梁國棟一臉無奈的走了回來。
「怎麼樣,我說了吧,團長也不會同意的,你就死了心吧,這丫頭你放心她跟別的女兵不一樣。「
梁國棟聽到林紅旗怎麼說,便煩躁的說道:「我可是跟團長說了,她要是哭了幹嘛的可別來找我。」
林紅旗聽到他這話,暗戳戳的想,她哭?你哭了她都不一定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