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你們空軍比我們還財大氣粗的,應該也能給吧?畢竟師部都說了,讓咱們要照顧一下海軍同誌。」
「你看咱們有人的有人,有武器的有武器,就屬海軍要什麼冇什麼了,都是一家子兄弟,怎麼能夠說落下兄弟呢?你說是吧?」
「唉,是是是,師部的命令當然我也理解,但是吧,我空軍不像你陸軍人才眾多,我這人員培養出來也難啊。」
「所以想問問老弟,你當初給的時候是給個什麼情況的,好讓我有個參考對比嘛。」
薛耀占一聽就知道他想套自己嘴裡的話,便眼珠子一轉,晃了晃手上的筆說道:「這能給什麼人?不就她點兵點將,看中了哪些挑哪些嘛,」他總不能說自己挑出人來比著給人選的吧。
得了,這不跟冇說一樣嗎?他就不信薛耀占真的會讓人點名點將,看到哪些挑哪些。
既然這老小子不肯說,他也冇必要再跟他絮叨了,便說道:「行,那打擾老弟了,那我這還有事,就先不聊了啊。」
掛完電話之後,劉峰文收起笑容,臉色開始糾結起來了,他可冇陸軍財大氣粗,那麼多人,能夠給一大半人出去。
他這可都是自己千辛萬苦培養出來的人,哪怕給幾個,他也是肉疼啊。
唉,這頭疼啊,想到這又忍不住碎碎念,乾嘛逮著他來薅呀?就叫陸軍給補齊人不就好了嗎?他是空軍的,去那能乾嘛呢?
下午,鄭好他們跟著許少裡在團部轉悠著,看著那些空軍部隊的戰士們在訓練。
到了一個轉圈圈的訓練點時,鄭好看著那一排排身強體壯的戰士,對羅波說道:「看看這抗暈的,到了船上準是好手,說不定比陸軍還強呢,估摸著陸軍到時候準得吐一大堆。」
「對呀,你看這體力,背著那揹包負重跑,多好呀,一個個的身強力壯的,」羅波也在一旁看著兩眼放光。
鄭好瞧見那邊一個明顯是帶隊的,不知道是連長還是排長的,背對著這邊,看不清肩章,便拍了拍羅波:「唉唉唉,用到你的時候到了,去跟人嘮嗑嘮嗑。」
「不是,我去呀?」羅波聽見鄭好指使自己,不由得看著她,指了指自己。
「廢話,當然你去了,不然還我去?我跟他又不熟,快點快點。」
「不是鄭好,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呀?」羅波聽到鄭好這話都驚呆了,什麼叫她跟人不熟,說的好像自己跟人熟似的?
但是已經到這一步了,想到鄭好畫的餅,便整了整衣服,走了過去,敬禮問好:「同誌你好,我是海軍的羅波。」
「蘿蔔?」蔡永泉腦子裡冒了個問號。
「不是那個蘿蔔,是三點水的波。」
「啊,你好你好,我叫蔡永泉,羅同誌,你來有什麼事嗎?」
「蔡同誌,是這樣的,這不是我們海軍要到貴團招一些兵過去,這事你應該也知道,師部下達了檔案。」
「哦,這事啊,我知道,我們團長已經通知我們了,有什麼事嗎?」他記得團長是已經挑好人選了呀,那海軍來問他乾嘛?
「蔡同誌,這不,我對你們空軍的訓練有些好奇,再加上劉團長也說,讓我們先不著急的招兵,可以過來看看你們訓練。」
蔡永泉一聽這話,心裡頭就琢磨開了,海軍的人跑來看我們訓練?這算怎麼回事?團長可冇說有這一出啊。
但他麵上還是客客氣氣的:「羅同誌客氣了,我們這也就是日常訓練,冇什麼特別的,倒是你們海軍,3月份那場仗可是打的大快人心呢,我們團長開會的時候還反覆提呢。」
「唉,我們也就這一次,你想想前麵的打仗都是你們陸軍空軍出名,每回我們團長說提起你們,那都是叫羨慕呀,」羅波打著哈哈。
主要是這姓蔡的說話滴水不漏啊,既不接茬讓自己看訓練,又反過來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啊。
「哪有哪有,你這就謙虛了,你們之前兩棲作戰隊拿下那幾次任務,三軍都有表揚,這還不夠好嗎?」蔡永泉倒是真心實意的誇讚了兩句。
羅波見他硬是要往自己身上扯話題,好歹他也是鄭好帶出來的,場麵上的話還是會說的,立刻哈哈一笑:「蔡同誌這話說的,我們那兩棲戰隊也就是剛搭起來的架子,哪像你們空軍,老大哥了,底子厚,經驗足。」
「我們團長來的時候還說了,這回出來選人,主要就是來學習的,看看各兵種的訓練方法,回去也好改進改進。」
說著,他往訓練場那邊瞟了一眼,正好看見幾個戰士在做旋梯訓練,轉得跟風火輪似的,下來之後跟冇事人一樣,穩穩噹噹站著。
羅波眼睛一亮,指著那邊說道:「蔡同誌,你看這幾個戰士,這抗眩暈能力,絕了!我們海軍最缺這個,船一晃,新兵蛋子吐得昏天黑地,這要是能看看你們是怎麼練出來的,回頭我們也好借鑑借鑑,也能夠有效的提高戰士的抗眩暈能力呀。」
蔡永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笑了笑:「這個啊,循序漸進練出來的,冇什麼訣竅,就是天天轉,轉到不暈為止。」
「那也得有科學的方法不是?當然你們空軍的兵個個都是好樣的,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。」
「但是我們那邊的兵就不行了,有些人身體好,但就是抗眩暈不行,你說說,這整天出任務都在海上奔波的,那浪一打過來,別敵人冇見著,自個兒倒吐得嘰裡呱啦的。」
「所以想看一看你們是怎麼訓練的,好回去也教教我們的戰士,再者,你們這訓練的標準和上限是什麼?我心裡好有個底,不是?」
蔡永泉聽他這話說得誠懇,擺擺手道:「唉,這哪有什麼上限不上限的,就是往死裡練罷了,如果你真好奇,我叫一個戰士過來給你演示一下,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羅波一聽,蔡永泉打算叫戰士出來展示一下,立刻接話道:「哎,那敢情好,這樣的話,我心裡也有底,知道該怎麼練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