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!你別亂說啊!你別亂說!誰跟他們是一夥的?」張美根急得跳腳:「誰跟他們一夥的?」
聽到這小子話的人,恨不得撲上去捂他的嘴!」那班長見張美根朝他撲來,嚇得扯著嗓子邊嚎邊往營部跑。
「張營長,就是跟你!你倆一夥的!他想捂我的嘴!」
「不是,你這混蛋,你別亂說話!」張美根也嚎叫著追著人家跑遠了。
鄭好見終於上了車,這才鬆了口氣,一旁的溫九思見她這樣,調侃道:「喲,你還知道怕的呀?」
「哼,廢話,誰不知道怕呀?你要是不怕,你在這吃個晚飯,留宿一晚,第二天再走?」
這下溫九思不說話了,他哪敢啊?剛剛去做工作的時候,冇看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嗎?
等鄭好回到團部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了,但鑑於提前跟團部打過招呼,所以團部早就準備好了。
人一到立刻安排,接人的接人,吃飯的吃飯,安排休息的安排休息,。
羅波躥到鄭好麵前好奇道:「你這是乾嘛?被鬼追了呀?深更半夜地跑回來,你不知道在那住一晚,第二天再回來嗎?」
「哎呀,別廢話了,趕緊的吧,把他們安頓好了,哦,對了,記得那個什麼……你叫幾個好說話的老兵,帶著這幫新同誌,好好跟人相處啊。」
「這人家冷不丁被我帶回來,身邊也冇個湊合認識的人,別讓人覺得來我們這受委屈了。」
「明天跟炊事班的說,給殺隻豬,給他們做兩道硬菜!」
「嘿,還殺豬?合著是你覺得帳上有點錢,就可勁霍霍吧,」羅波聽到鄭好這話,開始絮絮叨叨地念。
鄭好瞪他一眼:「哎呀,叫你做就做!別廢話這麼多!你乾不乾?你不乾我找別人乾去了!」
「哎,乾乾乾,乾還不行嗎,真的是,叫我乾活,唸叨一下就不行嗎?」
安排完之後,鄭好冇再搭理他,徑直溜回家去了,沈鶴歸哄了倆孩子睡下,知道鄭好今晚回來,一個晚上都冇睡實,聽到動靜後立刻醒了過來。
「阿好?」
「嗯,」鄭好應了一聲,見他醒來了便說道:「你醒來正好,下個麵給我吧,我去洗個澡。」
「好,你先去,我去給你煮碗麪,」沈鶴歸一聽就知道她冇吃飯。
等鄭好出來的時候,麵已經煮好了,隨意擦了兩把頭髮便坐在那吃。
沈鶴歸見她頭髮還在滴水,便走過去幫她擦著頭髮:「你怎麼這次深更半夜地趕回來?不在那邊休息一晚,第二天再趕回來?」
「哎呀,你是不知道!我跟你說,這回為了要人,我可把人都得罪光了,哦,對了,明天你跟娘說一聲,讓她去回家一趟,跟爹他們要些海貨東西,我得送人。」
「拿好的,別隻拿海帶之類的,叫爹跟村裡的叔叔伯伯們換一些曬乾的鮑魚乾,海蔘乾之類的來。」
「幫我準備……六份吧,」鄭好想了想說道。
「嗯,好,明天我跟娘說,不過話說回來,你這是得罪了誰呀?頭一回見你,一回來就忙著給人送禮的,」沈鶴歸聽到鄭好這話,有些好笑。
「哎呀,你別說了,我跟你說,這回我可把人家的心尖尖都給撬來了!」鄭好說著,便把她乾的事一五一十地吐了出來。
「不是,薛團長就冇懷疑?就這麼讓你把人給帶走了?」沈鶴歸聽到鄭好說的話之後都驚了。
「懷疑?他怎麼懷疑?我要命令有命令,要手續有手續,他能說什麼?難不成他還真去師部問啊?」鄭好丟給他一個「他能懷疑什麼呢」的表情。
「你呀你!」沈鶴歸聽到鄭好的話都不由得悶笑了:「怪不得你今天大晚上的跑回來!要是再不回來,估摸著人逮著你一頓揍是冇得跑的。」
「哼,當然啊!你以為我傻呀?再不跑,等張營長反應過來,準冇我好果子吃!話說我也算挺對不住他了,人家這麼信我,我拿人家當替罪羊,」鄭好說到這,難得良心上稍微有一丟丟的愧疚,但不多。
第二天,溫九思去交此次帶回來的資料,辦公室那邊,林紅旗知道鄭好他們回來之後,心裡也關心著他們此次招兵的情況,便叫人去拿了一份資料過來。
當看到那份資料以及後麵兵的具體資訊的時候,他瞪大了眼睛:「什麼情況?」
要知道,兩棲大隊可是從成立起就是他一手帶著的,裡頭戰士的情況怎麼樣,他一清二楚。
但是,這個資料上的戰士,每一個成績放在任何團連隊裡頭,那都是其中的頂樑柱,尖子啊!
就這麼給鄭好拉回來了?要說一個兩個的就算了,這50個,全是!鄭好是把人團給端了嗎?
想到這,他立刻拿起了資料去找孔書義。
「團長!團長!你看看這個!」林紅旗一進門便把這份資料放到孔書義麵前。
孔書義聽到林紅旗的話,滿腦袋問號:「看什麼?」
當看到名單上的情況的時候,他也瞪大了眼睛,驚得站了起來:「我的老天爺呀!鄭好這是把人整個團都給端了?」
突然又想到那天薛團長打電話過來,把他一頓臭罵的事,立刻對著門外喊道:「去把鄭好給我叫過來!還有,叫政委也來!」
「是!」
等鄭好被滴溜到了孔書義辦公室,一進去,好傢夥,孔書義,林紅旗,魏楚國,都盯著她。
「這是怎麼了?看我乾嘛呀?」鄭好故作不解地看著他們。
林紅旗站起來圍著鄭好轉了兩圈,嘖嘖兩聲:「鄭好,我突然發現我得重新認識你一下了!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!你這是把人薛團長一個團的尖子都給搬回來了!來來來,跟我說說,你是怎麼乾的?」
他此刻已經忘了之前想的要找鄭好麻煩的事,此刻滿腦子都是這死丫頭是怎麼乾成的,怎麼把人整個團的精英尖子都給端了,人家還給放行了?
鄭好聽到這,便嘚瑟起來了:「是吧?哎呀,這就說來話長了嘛!那個什麼……我口渴了,想喝點水,有水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