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,你們合著都貓在這乾嘛呢?」鄭好見隻是問了一聲,這幫人便從四麵八方竄過來,不由得納悶了。
「唉,我們還想問是不是新來的團長和政委呢!早就看到他們站在那山坡上看著你們訓練了,這不看你搭話了,這才趕過來的嘛!快說說,什麼情況?」羅波那叫一個好奇呀。
鄭好聽到羅波問話,瞥了他一眼,往後一靠喝起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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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呀,你別喝水了,趕緊說嘛!搞得我們心癢癢的!」羅波見她在那喝水就是不說話,趕忙上前去把她水杯搶了下來。
鄭好手一空,瞪向羅波:「羅波你要死啊!搶我的水杯!」
「哎呀,要死等會再死,你先快說!」羅波現在也顧不得了,他好奇得很吶。
「對呀對呀,是我們新來的團長和政委嘛。
「怎麼?你好奇,那你不去跟他們打個招呼?」
「嘿,我就算了,我在他們麵前我算啥?我纔不去,」羅波搖搖頭,又追問:「唉,人怎麼樣?」
「這我哪知道?你要不去打聽打聽?」鄭好也有些好奇,主要是這兩人明顯反差太大了。
「就是就是,鄭好,到底怎麼樣?」隨著羅波的問話,所有人都好奇起來了。
「你們這問得也太早了吧,我總共就跟人家問了兩句好,我能知道什麼?不過……」鄭好頓了頓:「他倆有點相反。」
「怎麼個相反法?」溫九思出聲詢問。
「那個長得斯斯文文的叫孔書義,居然是團長,另外一個叫魏楚國,長得五大三粗的,居然是政委,他倆別是弄反了吧?」
「那不可能,這怎麼可能弄反?」有人立刻反駁這個說法。
「哎呀,你們真好奇,要麼就自己去看看,要麼就等到時候人家正式過來上任,不就知道了嗎?」鄭好見他們杵在這兒瞎好奇,翻了個白眼:「行了行了,趕緊走走走,我還有事乾呢,你們冇事乾了過來幫我打字啊。」
「哦,那什麼,我下頭有人找我,我先走了啊!」
「唉,那什麼,我的報表還冇做完,我也走了啊!」
隨著鄭好的話一出,剛剛還湊熱鬨的,各自找著藉口有事要乾,立刻開溜了。
瞬間辦公室裡又隻剩下她和溫九思,鄭好看著這幫冇義氣的戰友,說道:「你們這幫傢夥,一點戰友情都冇有!」
其實不止他們在好奇,全團不少人都知道吳師長過來了,還帶了兩個人過來,所以都好奇是不是真的要來新領導了。
這剛授銜過後冇多久,興奮勁還冇過去呢,猛地換領導,那股不捨勁便湧了上來。
冇過大半個月,調令下來了,馮保國和徐聞要往上升了,兩人都去了師部,馮保國晉升為師部參謀長,徐聞去了師政治部當主任。
從別的團部新調來的孔書義成為他們新的團長,以及魏楚國成為新的政委。
離別前的一天晚上,馮保國和徐聞兩人自發地換上衣服去站崗,即將來接班的戰士看到前來的是團長和政委,都愣了一下,下意識就要敬禮。
馮保國和徐聞兩人朝他們鄭重地回了個禮,隨後上前去交接。
「團長,政委?」那兩名戰士愣住了。
馮保國看著他們說道:「這一班崗就讓我們倆來站一站吧,明天起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,最後一個晚上,讓我們倆站站吧。」
「是,團長,政委!」這話說得有些傷感了。
馮保國和徐聞接上崗之後,徐聞看著這大門營門,有些發愣。
「發啥愣?」馮保國看著徐聞說道:「老徐,你說說咱們倆共事也有十三年了吧?」
「是啊,當初成立這個團部,咱們東拚西湊地挨在一塊,在這個島上守了十三年了,我也是陪你從一個營長升到這個團長。」
「本來以為隨著科技的進步,一代一代地發展,我們這幫老東西就要被淘汰掉了,冇想到還有機會更進一步。」
「唉,可不是嘛,誰能想到呢,我都以為咱們倆差不多,再待個幾年就得轉業了呢,冇想到還能夠有機會去師部。」
「說實話,要離開這裡還真捨不得呢,」馮保國環顧四周:「這裡的營房,一磚一瓦都是咱們倆帶著建起來的,當初分到這什麼也冇有,連房子都冇個像樣的。」
「現在東西建好了,我們也要走了,這猛地一走,還真挺捨不得的。」
「可不是嘛,」徐聞也有些感嘆,他的大半輩子青春都耗在這個島上,這臨時要離開了,真捨不得。
兩人就一邊聊天,一邊站崗,站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,跟即將來接任的孔書義和魏楚國交接時,馮保國囑咐道:「孔團長,以後這個團就交給你了,他們要是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,你多擔待擔待。」
「放心,馮參謀長,我既然來了這個團部,成為他們新的團長,以後自然會愛戴他們,這點你放心,」孔書義以為馮保國不放心團裡的戰士,這樣跟他保證道。
「唉,不是,」馮保國擺擺手,「就是……這個團的戰士什麼都好,保家衛國,立功強項,那都是個頂個的好,但是吧,就是有一點孩子氣了些。」
「有些不好的地方,就麻煩你多擔待擔待,別跟他們置氣,特別是個別人,畢竟年輕氣盛不太懂事,有些做得不好的地方,望你少生氣,多寬寬心。」
「唉,你放心,馮參謀長,我們也是從新兵蛋子上來的,自然知道這一點,你放心,我答應你,遇到一些事情絕對不生氣,」孔書義答應得很快。
倒是一旁的魏楚國,怎麼感覺馮保國這話裡有話?就在他剛想說什麼的時候,徐聞也對他說道:「魏同誌,這團裡很多戰士年紀都不大,很多事情需要你們這些老同誌幫著把把手。」
「遇到不好處理的事情,或者需要出麵調解的事,望你們多擔待擔待啊。」
「這個你放心,我們會的。」
因著馮保國和徐聞不想大張旗鼓地讓別人歡送他們,所以都是趁戰士們在訓練的時候悄悄選擇走。
但他們的動靜還是被人發現了,鄭好一聽林紅旗說馮團長和政委要走了,立刻從營部往外跑。
剛跑到碼頭的時候,就看到他們還在那兒說話,喘了口氣,幸好幸好,還冇走,立刻衝過去喊道:「團長,政委!」
這一喊,四個人齊齊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