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聞大半夜的被薅醒,見到鄭好之後還沒等納悶,就見鄭好遞給他一個小捲紙。
徐聞接過來開啟一看,看見上麵那一行的名字以及後麵的金額立馬合上,神色嚴厲的看著鄭好說道:「這個還有誰知道。」
「沒有別人,隻有我,」鄭好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說道。
徐聞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,眼裡閃過一絲狂喜,但很快就被掩蓋下去了,讓人以為看錯了。 閒時看書選,.超愜意
但是如果沒有配上那副熊貓眼可能這樣子還能唬人,但是卻偏偏掛上了一對熊貓眼,看著怪搞笑的。
徐聞見鄭好站一旁打著哈欠便說道:「這個給你記大功,到時候給你邀功去,現在很晚了,你在這兒住一晚吧。」
徐聞沒想到這小丫頭本事這麼大,居然把那群人拚死拚活要找的名單都給找到了,有了這份名單,抓到了他們倒賣偷渡的證據,上麵都得大換血了。
鄭好也沒客氣,還自顧自點起來菜說道:「我明天要吃雞腿,就像上回那師傅做的。」
徐聞心情很好,聽見鄭好這麼囑咐也沒生氣說道:「可以,明天我叫炊事班給你做雞腿,還給你做紅燒肉。」
第二天鄭好連吃帶拿的回家了,還別說炊事班的手藝真不錯,這雞做的鹹香入味。
沒過兩天整個南島便發生了一次大清掃,鄭好他們村陳青山他爹孃一家都被帶走了。
聽說碼頭那邊,很多單位都抓了不少人,最出名的還是革委會田耀華他們一家,具體是什麼事沒有明說,隻知道是被人押著走的,身邊還有拿槍的守著。
鄭好也把她要當兵的事跟爹孃說了,說那回徐聞過來就是入取錄通知書的,隻是她一直在考慮,現在考慮清楚了,準備去當兵了。
這訊息一出全家都愣了。
「好好,」你怎麼突然就去當兵了,是不是因為我,」鄭舒很聰明聯絡到那個田滿倉他們一家,她不禁猜想是不是因為自己,好好跟軍部的人做了交易。
不然自己的妹妹平常時可是最不喜歡拘束的,這當兵了就不一樣了,事事都得有人管著。
「就是好好你怎麼想去當兵的,」鄭軍也有震驚,這閨女突然間就說去她當兵,之前一點訊息都沒,猛的這麼一說,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。
雖然都說一人當兵全家光榮,但是他知道自己閨女的性格是受不了約束的。
「好好,你怎麼……」尋春花話還沒說完便被鄭好打住了。
「哎呀,爹孃,大姐,我就當個三年就回來,到時候也好找份工作不是嗎,你們想那麼多幹嘛,就不能是我長大懂事了嘛,」鄭好故作撇撇嘴說道 。
尋春花聽閨女這這麼一說,這才稍微放心下來了說道:「這也行,領導看中你 ,你要好好乾,畢竟小姑娘學個唱歌跳舞什麼的也好,到時候這工作又體麵,你以後找物件也好找。」
尋春花還以為閨女是當文藝兵去的,因為現在很多女兵基本上都是文藝兵以及通訊兵,實戰型的女兵幾乎沒有。
鄭好沒有跟家裡人細說自己去當什麼兵。
但是鄭軍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,看著閨女想說什麼,卻見鄭好對他輕輕搖了搖頭。
鄭好當兵的事情,第二天鄭軍便跟大隊長說了一聲,鄭全一臉的驚訝,這丫頭要去當兵了。
震驚過後突然覺得當兵也好,當兵也好,去軍隊歷練一番能懂事些,隻是這小丫頭不在村裡頭到處闖禍,一時間他還真不習慣。
夜晚鄭軍不禁想著鄭好當兵的事,睡不著便叫媳婦兒準備一下東西,第二天鄭軍帶著鄭好去了他們祖宗祠堂。
雖然現在不允許弄這些東西,但是他們私底下還是會偷偷的祭拜。
鄭全一早就在那守著了,見父女倆過來連忙推開門讓他們進去。
裡頭早已經擺好了東西,鄭軍對著祖宗位唸叨唸叨:「鄭家今日有女去保家衛國,望祖宗保佑保佑!」
鄭好沒怎麼來過這,畢竟自從不允許弄這些後,小孩子就都沒來過,隻有大人們會偷偷摸摸的來。
裡頭的東西明顯很有年份了,許多漆的顏色也掉了一直沒有翻新。
鄭軍弄好東西之後便叫閨女給祖宗拜一拜。
鄭好看著這上麵的牌位想了想心裡唸叨著,如果真的有靈的話,就保佑我父母姐妹身體健康吧。
祭拜完之後,大隊長便把鄭好要去當兵的事情說出去了,畢竟這是好事兒,也是告訴大家鄭家有當兵的了,你們欺負人家的時候想想自己。
大家對於鄭好當兵都是很驚訝,畢竟這丫頭從小混不吝嗇的,猛的突然間被招去當兵,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,但是有些人一想也是鄭好有這身手不去當兵確實可惜。
但有一人聽到鄭好去當兵便罵罵咧咧的,那就是王桂芬。
自從分家之後雖然老兩口還是住在一起,但是家務活卻是各自分開來了。
以往還在一起的時候,全家的衣服都是由鄭密洗,但分完家之後李紅梅就不準鄭密去幫老兩口洗衣服。
所以這洗衣服的活又落到了王桂芬身上。
王桂芬沒想到已經10來年不洗衣服了,這會兒又得重新洗衣服,人家都說媳婦熬成婆就能享福,她倒好媳婦熬成婆之後還得受兒媳的氣。
聽到鄭好去當兵的訊息,她更是氣憤了,要不是這丫頭促使他爹孃分家,這回這衣服自然有人洗,尋春花雖然沒用了些,但是叫她幹事兒她會幹,哪像現在這樣。
想到這她思來想去都怪在鄭好身上,聽到鄰居恭喜她便罵到說:「就那死丫頭德行,別當個兵沒兩年,就被人趕出來了。」
「難不成他們當兵的都不看看嗎?就這種不敬長輩的二溜子都能夠當兵。」
吳秀芝沒想到這王桂芬這麼拎不清,這阿好都去當兵了,她還在那兒罵人家。
就說到王嬸啊:「人家阿好當兵了跟咱們可不一樣了,你這樣罵就不怕人家按那個啥說法來著,叫什麼,」說在這兒看一下旁邊的梅朵喊道:「梅朵,你跟娘說那話叫什麼呀?」
「陳老師說那叫侮辱軍人,」梅朵聽到她媽問便大聲的說了出來。
「啊,對,對對,王嬸我可跟你說,你那個行為叫侮辱軍人,小心阿好把你抓起來。」
王桂芬大字不識一個,根本不信這個罵罵咧咧的說道:「你少嚇唬我,我再怎麼樣也是她阿奶,她有本事就把我抓了去 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