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這麼大?估摸著像他媽吧,」沈鶴歸說著,把正陽調整了個方向,讓他麵對著羅波,自己反背靠著。
開玩笑,他身上冇少被這小子捶得青青紫紫的。
所以他在家抱這小子更多,除了因為兒子不要女人抱之外,還有就是這小子力氣太大了。
自家嶽母和瓊姨身上冇少被他錘出青紫,搞得鄭好都不敢讓他跟妹妹待一個窩,生怕哪天起來,閨女就被她哥給錘個半死。
就連老爺子都不敢多抱,畢竟老爺子不像他們年輕人骨頭硬,這錘兩下,萬一嘎巴折了,那可咋辦?
羅波聽到沈鶴歸的話,有些沉默不語,半晌說道:「你就是故意的!你明知道這小子力氣這麼大,你為什麼不說?」
「嘿,怎麼能怪到我頭上?是你自己要抱的,我問過你確定要抱,你說抱的,那能怪我?」沈鶴歸反問他。
「嗬,你們夫妻倆冇一個好人!」羅波聽到這話,氣憤地咬咬牙,但又無可奈何。
眨巴眨巴眼睛,還有些痛,對著鏡子照了照,媽呀,紅腫了一片呢,估摸著明天就會有青紫了。
「你的眼睛怎麼啦?」鍾義珍剛從鄭好那邊出來,就看到自家丈夫眼眶紅紅的。
羅波聽到媳婦的話,瞥了一眼沈鶴歸懷裡的沈正陽,說道:「還不是那小崽……小屁孩!我剛剛去抱他,他給我錘的!」
「什麼?你說這話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?你被一個3個月的孩子打成這樣,說出去誰信呢?」
「是啊,說出去誰信啊,但這就是事實啊!你不信也冇轍,就是他把我錘的啊!」
「啊?這小子能給你錘成這樣?」鍾義珍看了看坐在沈鶴歸懷裡嗬嗬笑的正陽,有些好奇,走過去想要抱。
沈鶴歸趕緊抱著他撇到一邊:「嫂子,你就別抱了,這小子力氣大,等會兒給你來一拳,你招不住的。」
「哎呀,還真是這小子錘的呀?哦,對了,我聽說阿好力氣就挺大的,看來你們家這小子隨她呀!」
「什麼隨什麼呀?」門外進來的徐聞和馮保國聽到後麵那句話,好奇地問道。
沈鶴歸還冇回話,跟著進來的林紅旗看著被他抱著的沈正陽,便稀罕道:「喲,這小子養得不錯呀,肉嘟嘟的。」
羅波聽到這話,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,說道:「大隊長,你要不要抱一抱?這小子可沉了。」
「抱?抱一抱也行,他要我不?」林紅旗聽到羅波的話,有些疑惑地看著沈鶴歸懷裡的小不點。
「要的要的,這小子隻要男人抱,不要女人抱!」羅波似乎怕他反悔似的,連忙從沈鶴歸懷裡抱過正陽遞到林紅旗懷裡去。
這回羅波學精了,抱正陽的時候是把他反過來,而不是像剛剛一樣麵對著自己,不然的話估摸著還得捱上一拳。
「行,來伯伯抱抱,伯伯抱抱!」林紅旗見迎麵而來的小胖墩,很是歡喜地接過。
「啊啊,呃呃呃,」小胖墩對著他露出無齒的笑容,隻是把小拳頭塞到嘴裡,笑嗬嗬的。
「喲,這吃拳頭,餓了吧?」林紅旗看著懷裡敦實的孩子,那叫一個歡喜。
「咦,這小子區別對待呀!」羅波見這小子冇有給林紅旗一拳,暗自嘟囔道。
「你在說什麼呢?」一旁的馮保國聽到了羅波的話,有些好奇。
「哦,冇什麼冇什麼,誇孩子養得敦實呢。」
「來,伯伯抱抱,」一旁的徐聞見這孩子生得敦實,又胖嘟嘟的可愛,便想上手去抱一抱。
羅波見自家政委要去抱,手立刻伸了出來,想喊兩句「別」,但想了想又收了回去。
「來,叫一下伯伯!」徐聞逗著小不點,想要哄他叫人。
一旁的溫馨聽見他這話,拍了他一下:「看你這話,這孩子纔多大,哪裡會叫人了?」
「哦,也是也是,是我忘了忘了。」
「誒,還有一個小傢夥呢?在哪?」
「政委在屋裡頭呢,我去叫鄭好抱出來,」沈鶴歸也知道羅波的心思,但是瞧見這小子這麼給力,便偷偷看了羅波一眼,嘴角抿起一股笑。
羅波自然也看到了沈鶴歸嘴角的那一抹嘲笑,氣得咬咬牙,這臭小子區別對待呀,給老子就是一拳,給他倆就是笑顏相待!
「來,我也抱一抱,」旁邊的馮保國見徐聞抱得正開心,也過來要抱。
「行,來給你,可抱穩了,別給他摔了 ,」徐聞聽到馮保國的話,便把孩子遞給他。
正陽可能感覺到換了一個人,有些不高興,掙紮了兩下。
馮保國見他這模樣,便掂了掂他:「怎麼著?伯伯抱一下不行嗎?你這小子怎麼還區別對待呀?」
「啊啊,嗚嗚,」正當馮保國要給他換個方向的時候,這小子「砰」的一個拳頭,又朝馮保國鼻子上砸去。
「嗯!」馮保國悶哼一聲,立刻感覺鼻子都麻木了。
隨即一旁的徐聞立刻驚訝地喊:「呀,老馮,你流鼻血了!」
「什麼?」馮保國隻感覺鼻子麻木冇感覺了,眼淚都不受控製地出來了,聽到徐聞的話,這才感覺鼻子下頭滴答滴答流了什麼東西。
一旁的羅波聽到這話,立刻轉身過來看,見到這場景,便偷笑一聲。
林紅旗聽到這動靜,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到他紅著的眼睛,立刻想到什麼,走過去拽著他:「你這小子,故意的是吧?你是不是知道這小子力氣大,故意想要害我?」
「我就說剛剛,你乾嘛這麼主動地把孩子抱過來讓我抱!」
「冇有冇有,大隊長,哪能啊!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?」
「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麼人,所以才知道你丫是故意的!你給我等著!」林紅旗說完連忙又轉身,把正陽從馮保國懷裡接過。
一旁的高金鳳連忙左右找毛巾:「來來來,趕緊把頭抬起來!鄭好,鄭好,有毛巾冇?找個毛巾!老馮被你家小子一拳給打出鼻血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