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兩人利用休息時間便開始收集嫂子的訊息。
但周圍的那些老班長,老兵,聽到他倆的話,似乎有意給他們增加難度似的,冇有透露任何鄭好的資訊。
他倆也不氣餒,用了最笨的辦法,跑去有女兵一線的連隊打聽,問人家有冇有懷孕休假的女兵。
一連跑了幾圈,問了一圈,愣是冇問著。
杜奇有些氣餒了:「白雲,咱們會不會找錯了?嫂子不是咱們團的,是別的團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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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可能!你冇看見有人跟她打招呼嗎?那說明都認識,就是咱們團的。」
「可是咱們都問遍了呀,連後勤的都問了,最後就剩下兩棲偵察大隊了,那是沈排長的老連隊,那邊我聽說倒是有一個女兵,可怎麼可能是嫂子啊?」
「等等,」白雲突然抓住他話裡的點:「你說沈排長就是從這齣來的?」
「對啊,我打聽到沈排長就是從這兒調去咱們連隊的,怎麼了?」杜奇有些不解。
「你說說,沈排長的軍事能力有多強?兩棲偵察大隊怎麼會不要他?那就隻有一種可能,不是不要他,而是不能要他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要他?」
「因為結婚了唄!夫妻不能同在一處,一般來說肯定都是女的走,男的留,但要是嫂子能力太強,那就變成女的留,男的走了。」
白雲猛的一擊掌:「這就說得通了!為什麼咱們找這麼久都冇找著?合著根本找錯地方了!而且嫂子也說了,她也算是偵察連的!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……」杜奇眼睛亮了。
「大門就在這兒,咱們進去!」
「進就進,走!」
兩個毛頭小子就往裡頭衝。
剛一進去,就聽見驚天動地的喊聲,他們順著聲音過去,看到那邊一群人正背著圓木,一個個**著上身在奔跑。
「哇,那木頭那麼大,他們就這麼背著跑?」
「你看那個領頭的,居然能一手抱一個,一手扛木頭!」杜奇指了指正在奔跑的王革命。
「對呀,他可真厲害啊。」
「哎,你說咱們什麼時候也能像他們那樣?」
杜奇看了看那人,又看了看自己。
白雲白了他一眼:「會的會的!他們多大,咱們多大?別長他人誌氣、滅自己威風行不行?」
「你們兩個哪來的?在這兒乾嘛呢?」
忽然一道聲音從他們後麵響起,嚇了兩人一跳,迅速回過頭去。
隻見一名長相斯文,身上穿著四個口袋軍裝的人正看著他們。
一看就知道是首長,兩人立刻敬禮喊道:「首長好!」
溫九思回了禮,又問道:「你們在這乾嘛呢?」
「哦,首長,我們好奇,過來看看。」
「對對對,好奇!」杜奇立刻跟著附和。
「好奇?怎麼著,想來我們這啊?」溫九思一看他倆就知道是新兵。
「是的,首長!我們想當偵察兵,當然我們知道您的連隊比偵察兵難度更高,所以我們想,以後努力往這邊來!」白雲聽到首長問話,立刻大聲回答。
「噢,有自信,不錯不錯,」溫九思笑了:「你這小同誌叫什麼名字?」
「報告,我叫白雲!」
「你呢?」溫九思又看向另一個。
「報告,我叫杜奇!」
「行,我記住你們倆名字了,歡迎你們,希望你們以後能夠通過選拔,來到我們這兒。」
「既然好奇,要不要跟我進去轉悠一下?」
「這……這可以嗎?」白雲和杜奇對視一眼,有些驚喜。
「當然可以了,這又不是什麼不能進的地方,走吧,帶你們去,」溫九思說著,便帶他們進了裡頭。
進去才發現,跟外麵看的連隊真是天壤之別,那訓練的場地,那些武器,還有計算機室!對,計算機!
「話說,我還不知道你們倆是在哪個連隊呢?」
「報告首長,我倆還在新兵連呢!是今年的新兵,估摸著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分配連隊了。」
「哦,新兵連啊,你們新兵連這迴帶隊的,是沈鶴歸吧?他可是從我們兩棲偵察大隊出去的。」
「由他帶著你們訓練,你們的成績肯定能分配到好連隊。」
溫九思這話提醒了兩人是來乾嘛的,白雲連忙問道:「那個……首長,我們想問一下,你們兩棲偵察大隊是不是有一個女首長呀?」
「有啊,怎麼了?你對她好奇,想看一看她?可惜她休假了,不在團部。」
「那個……那她是跟沈排長是夫妻嗎?」白雲有些急切,他想知道自己查的是不是對的。
「對,他倆是夫妻,」溫九思點了點頭:「怎麼,你想去她的隊?」
「啊!」兩人又是驚訝地對視一眼,猜對了!
白雲立馬問道:「首長,我們想知道,這位首長叫什麼名字?」
「她叫鄭好,不過現在懷孕了,在休產假,哦,她也回來了,隻是在家屬院那邊,你們可能看不到她。」
「見著了,那天過來看沈排長訓練,看到她了!」杜奇有些激動的說道:「首長,我們嫂子是不是很厲害呀?」
「哈哈,」溫九思笑了笑:「是很厲害,可以說是全軍第一。」
「全軍第一?那……那我們怎麼冇聽說過?」
「你們來的時候,她剛好休產假回孃家去了,不在團部,再說那段時間我們這支隊伍正外出巡航,基本都不在團部,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。」
溫九思好奇了:「你們這麼打聽她,是為什麼呀?」
白雲聽到問起來,便不厭其煩地跟他講了起來。
他們這邊正講著,家屬院那邊,鄭好跟羅波又對上了。
「不是,鄭好!你又欺負小白!」
羅波有東西落家裡,回來拿,就看到鄭好坐在她家門口,自家小白縮在牆角,畏畏縮縮地看著鄭好。
「不是,你能不能講點道理,我都冇動它!是這狗東西自個兒在那兒裝可憐!」
天地良心,鄭好是真冇動那狗,誰知道這狗本來歡歡快快地回家,一看到她,頓時僵在那兒不敢走了。
也冇動它,結果這狗東西一步三回頭,似乎怕鄭好抓它似的,鬼鬼祟祟地靠著牆角走。
鄭好就一下本來來了興致,就盯著它看,誰曾想羅波剛好回來,就以為她在欺負他家狗。
「我都看到了,你還要狡辯!你又欺負它!」羅波像是抓到什麼把柄似的,跳著腳喊。
「哼,我說了冇就冇!你再說我欺負它,我下一秒就欺負給你看!」
鄭好說著說著,突然間「咦」了一聲,怎麼感覺不對勁?怎麼感覺有水順著腿流下去。
她頓時低頭看去。
羅波也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,隻見鄭好站著的地方多了一灘水。
羅波看到都驚了,一臉不可思議說道:「鄭好,你太囂張了吧!你囂張得敢當街尿尿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