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啊,看來你很滿意呀,」魏兵一看田滿倉一臉笑容便知道的肯定很滿意這個媳婦。
「唉,就是個鄉下丫頭,就好在那張臉長得不錯,不然以我的身份,怎麼可能跟她結婚,隻不過有些不識好歹罷了,」田滿倉說到這便有些憤憤不平。
「呀,這麼說你這是沒有搞定 ,」魏兵聽他這語氣像是沒有談成的樣子便問道。
「也不知道她家在想什麼,我都上門求娶了,還不肯嫁,」因為都是自己相熟的狐朋狗友,所以田滿倉沒有遮掩便說了。
「嗨!想要個女人嫁你還這還不容易 我告訴你,女人最在意就是她清白,這清白沒了,她不就上趕著得嫁你了嗎。」
「到時候都別說彩禮了,一分錢不要,她都會求著你娶她,「魏兵猥瑣笑了笑。
「要兄弟幫忙不?我跟你說,我可是有好東西,」說著他從兜裡拿出一瓶東西來。
「我跟你說啊,這東西就算貞潔烈婦吃了都會變成蕩婦 。」
「這你從哪來的 ,」幾人一聽好奇道。
「是有人托我買的,這東西不光不隻是女人吃了有用,男人吃了同樣有用。」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,.超給力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像那些不太行男人,吃了這個最有效。」
田滿倉聽了他這話,不由得生出一抹興趣說道:「這藥賣我兩顆吧。」
「唉,自家兄弟談什麼賣的,我送你兩顆就行了,」魏兵聽著他話便拿了個紙,包了兩顆塞給他。
田滿倉接過藥丸兒仔細地放在口袋裡 便說道:「來來來,打牌~打牌。」
這些話都被外頭的鄭好給聽的正著,都不用想就知道這藥肯定是想用在她姐身上。
鄭好眯了眯眼睛,她也想知道那藥有多厲害,既然這樣就別怪她了。
他們這一打牌便打到下午三點,喝的醉醺醺的這才散去。
鄭好悄悄的跟上田滿倉他們兩人,在他們拐進一個巷子的時候,便湊上前去。
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從小背簍裡頭拎出個椰子,對著兩人的頭就砸了過去。
「砰」的一聲,兩人暈了,椰子皮也裂開了。
鄭好看了看,她覺得可以回答以前老師問的問題了,椰子砸頭,頭更硬。
隨後把椰子放到一旁,掏出田滿倉拿的那兩顆藥,往他倆嘴裡一人塞了一顆。
又把他倆摟在一起,隨後便拎起那顆椰子,掏出管子插上慢悠悠的邊喝邊往外頭走。
那藥確實如那魏兵所說很猛,隨著兩人意識慢慢清醒,感覺到身上不停的燥熱,便開始把衣服脫了起來相互摸著。
田滿倉莫名其妙感覺下麵一痛,但又舒服了起來,便不管不顧了。
直到被一聲尖叫驚到,兩人茫然的看了一眼,又接著相互摸了起來,不知天地為何物
鄭好坐在巷子口對麵的石頭上,正悠哉的喝著椰汁。
要不然說做了壞事,嫌疑人一定會返回現場呢,這多好看的事呀,能不回現場嗎?
果然中華人不管是在什麼時代,都是屬於吃瓜群眾的。
隨著那波尖叫響起,路邊的人大量的湧進那裡頭去看,瞬間發出了各種聲音,有些小姑娘一看就趕忙離開視線,紅著臉罵道。
那些男人跟老婆子便瘋狂的往前湊,有人認出了他們倆是誰,都在竊竊私語道。
鄭好本來想跳進去看的,但是想一想太辣眼睛了還是別去看了。
「讓開讓開都讓開,看什麼看,走開 ,」就在這時幾輛自行車騎了過來,一看又是上回的公安叔叔們。
王國棟接到有人報警說當街耍流氓,便急忙趕了過來,一看這兩人他可眼熟了,平常是見他倆就形影不離的,卻沒想到這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做出這事。
見著一旁的阿婆還探了個頭在看,王國棟也不由得黑著臉說道:「阿婆,看什麼看走了。」
「喲,小夥子,看看不行的,他們都敢大白天的做,我老太婆為什麼不能看,嘖嘖嘖,整的跟舊地主家的少爺跟小廝一樣。」
王國棟黑著臉正想說什麼。
這阿婆冷不丁又來一句:「你沒見過啊,也是年紀不大,沒見過也正常。」
「阿婆,別再看了,再看你跟我們一起回局裡去,」王國棟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。
正要在說什麼的時候,他同事已經把那兩個分開來了,田滿倉就一個激動猛地抱住背對著他的王國棟就蹭了起來。
王國棟瞬間感覺身後傳來的異樣,猛的解開被抱著的手,見著那人光著身子對他不停的做動作,下意識一巴掌給了過去,「砰」的一聲,田滿倉頭撞到牆上,暈了過去,這才停下來。
那邊倆人見田滿倉安分下來了,見這陳青山還在動著,便學著王國棟這樣子,一人給了一手刀,暈了過去這才徹底安穩起來。
由於也不好大庭廣眾下不讓他們穿衣服走,隻好噁心給他們把衣服穿起來,這才帶走的。
鄭好看完那後晃悠悠的回到國營飯店坐下,等著那兩人打探訊息回來。
期間還叫碗麪,正吃著呢就感覺兩邊暗了起來,抬眼一看回來了。
「怎麼樣,打聽的如何?」
「你先吃,吃完跟你說,」馬勝利見鄭好包著一嘴的麵條,便催促她先吃。
鄭好一聽三兩下便把麵條吃了,擦了擦嘴巴說道:「走吧,外頭說。」
找到了個地方,便看向他們問了起來 。
馬勝利跟張小馬對視了一眼,在糾結要不要說,畢竟這丫頭年紀也不大,這說給她聽好嗎?
「說唄,幹嘛呢這副表情,」鄭好見他倆一副為難的就這個樣子,便催促道。
馬勝利一聽臉不由的有些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