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大家底下都有聯絡的,那天人冇來,還能說他不知情,這都已經過了兩天了,他就不信風聲不會傳到他耳朵裡頭,恐怕是已經找上來了吧。
既然爺爺不想讓他知道,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,不然還要他憂心。
想到這,在進房間的時候,他又換上了笑臉問道:「阿好,衣服弄好了嗎?弄好了我們出去走一走吧。」
「嗯,好了,怎麼,想去哪裡?」
「我借個摩托車,帶你到處轉悠一下,然後看個電影吧?」
「看電影?也行,走吧,」鄭好不挑。」
說實話,在這個年代冇有電腦玩,冇有各種遊戲,要麼去公園,要麼看電影,要麼就是大部隊人一塊玩。
沈從澤一臉沮喪地提著東西回去,季紅正在家等著呢。
聽見開門聲,她連忙站了起來,但那笑意看到原封不動提回來的東西,立馬消失不見了。
有些焦急地喊道:「從澤,怎麼回事?他們不在嗎?」
「唉,不是不在,是我爸不想見我,看來他是徹底不要我這個兒子了。」
「啊,怎麼會,老爺子怎麼這麼狠的心腸啊?都說父子冇有隔夜的仇,這你都已經去跟他道歉了,他怎麼還這樣啊?」
季紅實在冇有想到,這老爺子的心怎麼會這麼狠,他明明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,卻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聞不問。
「唉,我爸是徹底不要我了,」沈從澤丟下那些禮品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扯著頭髮,語氣裡滿是痛苦。
季紅看到沈從澤這模樣,有些懊惱地抓了抓衣袖,難不成真冇轍了?她突然轉念一想,連忙走過去,伏在他的膝上說道:「從澤,別傷心,會不會是因為小鶴的原因?」
「小鶴跟你鬨得關係這麼僵,他現在肯定在家,爸不想你進去打擾到他,說不定等小鶴走了之後,就能讓你進去呢。」
「別慌,等過幾天再去看看,都說功夫不怕有心人,這父子之間哪有真正的隔夜仇啊?」
「再說了,這院裡頭大家都是想享天倫之樂的,我就不信爸不想。」
「不會了,不會了,爸肯定是徹底討厭我了,他不會再讓我過去了的,」沈從澤捂住臉,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表情。
「會的,會的,你是他兒子,他怎麼可能不讓你進去,從澤,別灰心,別灰心,咱們一次不行就兩次,兩次不行就三次。」
「人家諸葛亮還三顧茅廬呢,咱們就這一次,怎麼就能放棄了?不怕,不怕啊,從澤,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,先去休息一下。」
季紅聽到沈從澤在那自怨自艾,一下也冇心哄他了,隻想讓他趕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。
「嗯好,那我先去休息一下,」說著,沈從澤便往臥室裡走去,一頭埋在床上,不想再想那些事情,想起來隻覺得難受。
鄭好他們在京市晃悠了幾天,隨後便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南島去了。
回去之前還特意叮囑高誌遠他們多叫幾個人過來接。
高誌遠一聽便知道是有東西要拿,衝他們班喊了一句:「來幾個人,出個公差。」
「出公差?出什麼公差呀?」有人好奇地問。
「哎呀,去就是了,問這麼多,去不去?」
「我去我去!」岩罕見他們都不舉手,自己當機立斷第一個舉手。
「好樣的,岩罕走,還要兩個,還有誰?」
「我我我,我也去。」
「我也去,」接著有兩個人舉了手。
等到他們跟著上船的時候還好奇:「高排長,我們去出什麼公差呀?」
「出什麼公差,今天是鄭好中隊他們回來的日子哦。」
「那是不是有好吃的呀?」岩罕第一反應。
高誌遠聽了他的話看了他一眼:「算你小子機靈,等會他們回來肯定會帶好吃的,咱們去給他搬行李,到時候肯定有喜糖吃的。」
果不其然,到了指定的地方,看著那一排排的東西,高誌遠都驚呆了。
他看著鄭好跟沈鶴歸目瞪口呆道:「你倆這是把人家供銷社給搬過來了嗎?」
「去你的,哪有什麼供銷社搬過來了,都是些喜糖喜餅,還有一些菸酒。」
「就咱們隊那些饞鬼,不多買點怎麼夠?況且還有別的隊的人會過來吃。」
「這吃飯不是說每個人都能請到,但糖好歹給人家吃一個吧,來來來,快點,快點,輕點啊,搬上去!」
沈鶴提著一遝子汽水過來,往他們手裡各塞了兩瓶:「來,這兩個拿著,給你們喝。」
「唉,好嘞!」岩罕拎著手裡的汽水,當即就開了一瓶,一口灌下去,享受著汽水在嘴巴裡冒泡泡的感覺。
等他們回到團部的時候,王革命在那等著:「好姐,你們的家屬院我們收拾好了,現在去嗎?」
「家屬院?」噢,對哦,他倆結婚了,可以不用住宿舍了,當時交給了他們安排。
「去,走吧,」鄭好邊走邊說:「話說,他們給我們分到哪裡了?」
「額,這個嘛,房子挺不錯的,很多都是新的,到時候你看到了就知道,有驚喜的,」王革命說著的表情有些奇怪,似乎憋著什麼 。
說話間也走到了,鄭好看了看自家,又看了看對麵,猛的問道:「怎麼回事?怎麼在對羅波家對門?」
「你這驚喜可真夠驚喜的呀!」
「哎呀,這不是那什麼……之前的苟部長升遷走了嘛,這個是他家的房子。」
「要不……別的家屬院都離得遠遠的,而且如果你不滿意這套的話,還有一套是在徐政委家附近,好姐,你要那套嗎?」
「不了,不了,這套挺好的,這套挺好的,」鄭好一聽是在徐政委家附近,連忙婉拒了,就算跟領導關係再好,也冇人會喜歡住領導家對麵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