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不進去嗎?」跟在他身後的杜耀祖一臉詫異地看著胡讓明。
「噓,走走走,」胡讓明趕緊拉著杜耀祖轉身就走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屋裡,眼見意外闖進來的人已經走了,沈鶴歸又一臉委屈地看著鄭好,一副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」的表情。
鄭好見他這模樣,立刻說道:「我可沒有,你別亂說啊!隻是這事得讓你爺爺跟我爸媽商量啊,也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呀。」
沈鶴歸聽到這話,心裡一鬆,沒反悔就好,便說道:「那行,那我們這也學習也結束了,之前團長跟政委也隻是說讓我們過完年學習來著,現在也沒有理由可以阻止了,我這就給爺爺打個電話去。」
說著,沈鶴歸便跑去打電話通知他爺爺要結婚的事情。
先不提老爺子那邊怎麼樣,鄭好通知他爸媽的時候,電話是鄭甜接到的。
鄭甜聽到鄭好說要辦婚禮的事情,一臉興奮地尖叫道:「二姐,二姐,我來我來幫你!我保證幫你弄得漂漂亮亮的,做如今最時髦的。」
「還最時髦的?怎麼著?你最近搗鼓著什麼呢?」
「哎呀,沒搗鼓什麼,但是你要想啊,我們這邊大城市結婚的人多,有事沒事,我也會去幫著看一看,幫著拍個照片什麼的。」
「他們那些人的花樣可是千種萬種的,有些可好看了!還有那個婚紗,二姐,你要穿婚紗嗎,到時候我給你買件婚紗回來!」
「婚紗?」鄭好聽到這有些遲疑,她還真沒想過自己的婚禮會是怎麼樣的。
鄭甜聽到鄭好這麼遲疑,便說道:「二姐,要不這樣吧,你把結婚的事情包給我,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!」
「給你?你行嗎?你別不靠譜啊,」鄭好聽到鄭甜的話有些遲疑。
「哎呀,二姐,你能信我一回嗎?瞧你說的!再說了,我是你親妹,你是我二姐,我還能毀了你的婚禮不成?」
「行,既然你這麼說,那就交給你了。」
「嗯嗯,你放心,等會我就把這事跟娘說一說。」
鄭好這邊有人處理婚禮的事情,那真是無事一身輕啊。
沈鶴歸那邊則算著日子想要跟鄭好去打報告,兩人既然已經決定好了,便沒再遲疑,填寫了結婚申請。
徐聞看著報上來的名單,有些牙疼,唉,但是該來的還是得來了。
馮保國見狀便說道:「這人我肯定是不會給出去的,我也想好了,這樣吧,把他丟去帶兵,這樣的話,也能在團部,而且也不會危險,必要的時候還能抓過來當翻譯。」
徐聞聽到這話,立刻點了點頭說道:「這個好,這個不錯,確實是可以。」
當即便應下,蓋完這個章,交上去等審批審核,同時調令也在等著上麵的審核。
師部收到這封信之後,有人頓時對沈鶴歸起了心思,結婚申請是過了,但是調令這一塊便壓著。
馮保國左等右等等不到調令下來,心裡閃過一絲不好。
果不其然,當他打電話去問的時候,那邊支支吾吾,傳來的話就是:「老馮啊,你也知道這夫妻是不能在同一個連隊的,而且這沈鶴歸能力出眾……」
「行了,你少給我說什麼,我不知道嗎?所以這不,我安排他其他連的。」
「我告訴你,沈鶴歸生是我團的人,死是我團的鬼,你別想著從我手裡薅人!」
「別給我動歪心思!你要是敢給我動歪心思,我到時候鬧到師部去!」
「唉,哪能啊,哪能啊,老馮,你把我當什麼人了?我這不是按規定形式問一下嘛。」
「哼,規定形式?管你什麼規定形式,你這個趕緊給我麻利地批了!」
掛完電話之後,馮保國氣呼呼的:「他奶奶的,一個兩個的就是盯著我的人,要人,自個不會去培訓啊,怎麼,撿現成的?我馮保國的現成是這麼好撿的嗎?」
兩家人後麵一通商量之後,決定了一個黃道吉日,到時候婚禮先在京市辦一場,南島辦一場,然後團部就去拿錢到炊事班那邊請大夥吃一餐。
鄭好一聽要辦三場,頓時有些頭疼,倒不是心疼錢不錢的,而是三場啊,想想就累人,但是確實哪一場都不好取消。
鄭甜還時不時打電話過來跟鄭好確認一些衣服形式,鄭好聽得頭更大了,最後破罐子破摔說道:「你選吧,你選吧,你這也太多了。」
「哎呀,二姐啊,這怎麼能算多呢?這是人生中一輩子的大事呀!那就這樣吧,婚紗粉色跟白色我各拿一套,到時候大姐給你做的旗袍跟裙裝也拿上。」
「行吧行吧,聽你的,可以,」鄭好對於這個倒沒反對,畢竟像她說的,人生中就那麼一次,哦,以她跟沈鶴歸的情況來說,應該隻會有那麼一次,所以在最美的年紀下,留下最好的樣子,還是挺嚮往的。
把事情丟給長輩跟妹妹乾之後,兩個即將結婚的新人徹底閒了下來。
該正常出行任務的時候就出行任務,該訓練的時候就訓練,沒有一點著急以及興奮。
倒是高誌遠見他們的模樣,突然間某一天聯合了杜耀祖,悄悄把沈鶴歸叫到一處問起一些情況。
「幹嘛?什麼事?」沈鶴歸見他們悄悄密密地把自己叫來,也不說話,便有些納悶。
「什麼事?」高誌遠跟杜耀祖兩個人對視一眼,高誌遠示意杜耀祖先上,杜耀祖有些糾結地看看高誌遠,又看看沈鶴歸,神情有些琢磨不定。
最後湊到沈鶴歸耳旁說了一句:「沈哥,你會嗎?」
「會什麼?會什麼呀?」沈鶴歸有些茫然。
「哎呀,就是那事兒,還要講得很清楚嗎?」高誌遠聽到沈鶴歸這話,便推了推他。
沈鶴歸一聽,臉瞬間發紅,神情有些尷尬,結結巴巴地說道:「這……這這,這誰不會呀?」
「不是,我可跟你說啊,你可不要逞能啊!這可關係到以後你的幸福,以及鄭好姐對你的態度!」
「要不是你是我兄弟,我纔不會關心你呢!」高誌遠見沈鶴歸這樣,便有些疑惑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