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晚上,他們吃到興頭上的時候,田進勇還叫人拿來了自家做的米酒,大家吃著喝著。
還有人唱歌跳舞起來了,第二天一早,有不少人都睡過了頭。
鄭好他們早早的收拾好行囊,也沒讓人送,就坐車往山外去了。
古立生望著那漸漸遠去的山峰,有些不捨:「唉,還真有些不捨呀。」
最不捨的莫過於岩石了,他望著漸漸遠去的山林,眼眶有些泛紅。
鄭好見他這模樣,拍了拍他肩膀說道:「想家了嗎?」
岩石沉默著擦了擦眼淚,老實回答:「有點想,不過鄭中隊,我這次回去,我阿媽阿爸都說我變了很多,長大了,是個男子漢了。」
「嗯,有機會可以休假回來,」這次鄭好給他放了一週的假,讓他回去見家裡人。
鄭好自己就是對於父母比較戀家的,自然也能夠體會到這離家的不捨,更別說岩石還是年紀不大的人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,.超順暢 】
那頭田進勇他家被砰砰砰的敲門聲敲醒了,維蘭開啟門來,就見一個小戰士站在門口喊道:「嫂子,我找一下團長!」
「噢好,我幫你叫去,阿勇,阿勇,醒醒,」維蘭趕緊進屋推了推自家男人。
田進勇聽到媳婦的話,一睜眼嚇一跳,好傢夥,一個兔子正對著自己說話,腦袋上還帶字幕的。
他這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那兔子又說:「看我幹嘛呢?趕緊起來穿衣服,有人找你呢。」
「哦哦,」田進勇愣愣地穿著衣服,他頓時反應過來不對勁啊,「媳婦兒,你怎麼……」
「我怎麼了?」維蘭話還沒說完。
外頭小戰士就喊了起來:「團長,不好了!穆連長他們吃菌子中毒了,現在,在醫務室呢,見著一個人就說要打蛤蟆!」
田進勇盯著門口的小蛤蟆,對他呱呱呱地嘆了口氣說道:「團長也不好了,趕緊帶我去,我也要看,我也要打蛤蟆了。」
「哈哈哈——!」
醫務室那邊,穆向陽正坐在床邊傻笑,望著空中抓抓抓,捏捏捏的,旁邊的人見他這樣便好奇地問:「穆連長,你抓什麼呢?」
穆向陽瞅了他一眼說道:「你這蛤蟆長得太醜了,別看我,我要看漂亮的孔雀,看,有孔雀在上麵飛呀,飛呀……」
田進勇一進來就看到滿屋的各種各樣的動物,猴子、蛤蟆、豬,他內心是知道這些是人,但是眼睛告訴他這是動物。
隨後忍不住嘆口氣:「唉,鄭好,我跟你真是八字不合,你走了還要禍害我一回。」
突然想到這,他又連忙說道,「趕緊的,讓人去問一問鄭好他們有沒有事,」罵歸罵,雖然把人送走了,可別出事呀。」
「團長,他們應該沒事吧,早上他們出發的時候看著還挺好的呀。」
此刻被唸叨著的鄭好他們,正等著火車呢,接連幾天的火車,回到南島,一下火車,鄭好就迫不及待地伸了個懶腰,扭了扭身子說道:「還是回家好呀,家裡舒坦!」
說完之後又踢了踢腳邊的雷霆問道:「雷霆,開心不,到家了。」
「嗚嗚嗚……汪汪,」雷霆朝天委屈的汪了幾聲,它此刻的造型十分的雷人,一身的厚毛被剃的隻剩個蹄子,然後門上留了三條的毛,其餘的全被剃光了。
主打一個醜,十分醜。
「別不開心了,給你剃個毛,涼快涼快,你也不看看你這一身的毛,南島現在多少度?非得給你熱中暑不成。」
「啊嗚嗚……嗚嗚嗚,」雷霆十分委屈嗚嗚的埋到自己訓導員腿間,趴在那哭。
古力山隻好摸摸它的背,安慰著它,他也沒轍呀。
「汪汪,」這時追風走路過它身旁,沖它汪汪叫了兩聲,隨後甩一甩屁股,昂首挺胸的跟著訓導員走了
一回到團部,鄭好放下行李,就被小戰士叫住,要去一下徐聞辦公室。
鄭好想著她跟田進勇說的話,也得跟政委說一說,於是歡快地就去了徐聞的辦公室。
結果剛進門,「嘩」一聲,趕緊一個側身貼門,躲過了迎麵而來的一本書。
還沒出聲,就聽到裡頭傳來一聲:「把那書給我撿進來!」
「是,」鄭好立刻撿好書,拍拍上麵的灰塵,畢恭畢敬地遞上去,一邊遞一邊說道:「政委呀,別生那麼大的氣,這天氣炎熱,容易上火。」
「哼!我還上火?我都沒給氣死!你說說,你們在人家雲省田團長那幹了什麼事,弄得連田團長說什麼都要趕你們走!」
「沒幹什麼事,真沒幹什麼事,政委你要信我,你要信我啊。」
「打住,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田團長要趕你們走。」
「政委,田團長要趕我們走,那是因為雷霆乾的那些事情,但是後麵有反轉啊,人家田團長可喜歡雷霆了,真的,你如果不信我,總得信我隊長吧?」
「他可是你十分器重的人,他不會說謊吧,你把他叫過來,還我清白,」鄭好說什麼都不能讓自己背負這種罵名。
徐聞也是氣狠了,倒忘了要先叫林紅旗過來詢問情況,聽到這話,立刻叫人去把林紅旗叫過來。
林紅旗一聽政委叫他,隨後想了想說道:「就叫古立生把雷霆也牽過去。」
鄭好那頭,馮保國也來了,兩老大就這麼盯著鄭好。
鄭好見他們盯著自己,實在忍不住嘆了口氣:「哎呀,我說團長跟政委呀,你倆真別看我了,我真的發誓,對天發誓,這種種事跟我關係真不大,那真是狗乾的。」
「你要是不信,團長,你把雷霆牽回家裡去待個幾天。」
「先不說是不是你乾的,反正投訴是事實,這個等林紅旗到了再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