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不早說!我這抽都已經抽了,現在才說,你個馬後炮啊你!」鄭好聽到這話,才發覺自己錯怪雷霆了,有些訕訕地收起腳。
古立生在一旁委屈地說道:「那不是鄭中隊你速度太快了嗎?我都沒有反應過來,你就已經給抽上了,能怪我嗎?」
「嗚嗚……」雷霆十分委屈地嗚咽幾聲,湊到田進勇腳邊,使勁地蹭著他的褲腿,還把大腦袋耷拉到他腿邊,就看著鄭好,嗚咽嗚咽的,跟告狀似的。
鄭好自然也瞧出了它那告狀的神情,便瞪了它一眼:「行了,錯怪你了,知道了,對不起!誰讓你平時老闖禍!」
雷霆一聽,便更加嗷嗚嗷嗚地叫了起來,那聲音叫一個悽慘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,.隨時讀 】
鄭好沒再理他,而是看一下田進勇說道:「田團長,你沒事吧?你要不先換衣服?」
說到這,田進勇這才反應過來:「對對對,維蘭,趕緊的,弄水,我要洗個澡。」
維蘭一聽連忙出來,田進勇隨後湊在她耳邊說道:「媳婦,等會兒你幫我看看屁股,看看我屁股,我坐豬食桶裡了。」
「噢噢噢,好的,好的,」維蘭這才注意到那豬食倒了一地,也想到了,這豬食剛煮好不久,正是滾燙的時候。
但是廚房大門被剛剛的牛頂了那麼一下,有些歪,一時半會兒打不開。
鄭好見狀便說道:「我來吧,嫂子,我來,」說著便稍微一提門把,突然間不知碰到哪個螺絲了。
「乒鈴乓啷……」
「叮鈴咣啷……」
「轟!」
最後一個木板重重地砸在他們麵前,揚起了一地的灰,剛剛還好的廚房瞬間成了廢墟。
鄭好拎著那門板,看了看他們,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門板,哀嚎道:「這不關我的事!真不關我的事!這老東西害我啊!」
田進勇見到這模樣,差點沒給撅過去,氣的又要跳腳了:「你那麼大力幹嘛啊。」
但看鄭好那模樣,又深呼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,可能不關鄭好的事,是剛剛牛頂的。
於是說道:「行了,我知道不關你的事,剛剛牛頂的,找幾個人過來,先把我家裡收拾一通。」
「不用不用,不用找了,我們來,我們來就行了!」沈鶴歸趕忙上前幫著搬上頭的木板,先把東西撿出來,搶救一下底下的鍋碗瓢盆啥的。
隔壁的鄰居此刻也探出來了,見到維蘭家這慘狀,連忙說道:「維蘭吶,你叫你家田團長先來我家湊合著洗洗吧,等我家那口子回來,跟著一起來收拾!」
「唉,是是是,花大姐,我先來你家,」維蘭說著就進屋拿了田進勇的衣服,扶著田進勇先去隔壁鄰居家梳洗。
剩下三人一狗看著這破敗的廚房,齊齊嘆了口氣。
因為這廚房塌了,還是需要一些其他工具的,所以他們又去了一趟團裡的後勤部,借了些東西,還叫小戰士運了一些材料過來。
也就這麼一下午,團裡又傳起了謠言,說南島來的鄭隊長把他們團長家給拆了。
林紅旗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都不敢置信,抓住高誌遠他們問道:「鄭好人呢?」
高誌遠一聽,撓著頭道:「他們好像是去田團長家了,隊長,怎麼了?」
林紅旗一聽,臭著臉說道:「怎麼了?跟上!」
「噢噢,好的好的,」高誌遠有些不明所以地跟上,還不忘拉上杜耀祖他們。
幾人浩浩蕩蕩地往田進勇家走去,結果剛進去就看到鄭好他們在往外丟一些廢品,裡頭廚房塌了,連帶著房屋瓦片也破了個洞。
果然,謠言是真的。
林紅旗上前一步,對著梯子上的鄭好怒道:「鄭好!」
鄭好拿著個錘子跟釘子,一臉茫然地看著林紅旗:「大隊長,怎麼了?」
「怎麼了?你問我怎麼了?你這是過來幹嘛的,你是過來拆家的呀!怎麼著,覺得人家趕我們走,你就打擊報復啊?」
「不是,隊長,你怎麼能聽風就是雨呢?我那麼純良的人,像是會幹這種事的嗎?你也太不信任我了!」
「那這怎麼回事?田團長呢?」林紅旗指著塌了的廚房,左找右找,都沒有看到田進勇。
「田團長去醫務室了,」鄭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,連忙喊道:「古立生你給我過來,你給林隊長講一講事情的經過來!」
「是!」古立生立刻跑了過來,開始講起事情的經過。
林紅旗聽到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後,忍不住扶額。
要不是現在不能講究以前的神神鬼鬼的,他都想說,田團長是不是犯太歲,你們這些牛鬼蛇神,淨禍害他。
「所以隊長,你聽明白了沒?就說你冤枉了我!我是誰?我怎麼可能喪心病狂到,就因為人家趕我們走,就把人家,家拆了?」
「你也太小看我了吧,既然你來了,一起來幫個忙吧,好將功補過,幫田團長把家裡修一修,」鄭好說著下了梯子,拿著榔頭將木板往他手上一放。
林紅旗看著手裡這東西,又看了看這破爛的廚房,想一想也是,畢竟他們禍害了田團長這麼多次,幫他修理修理吧。
這麼想著,便把手裡的厚木板往牆上一搭。
「轟」的一聲,那牆應聲倒了。
剎那,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林紅旗,包括站在梯子上的鄭好。
隔壁的花大姐聽到這動靜,連麵跑出來:「怎麼了,怎麼了,」等看到那塌了一地的牆,便拍著大腿:「哎呀喂,這牆怎麼牆也塌了。」
鄭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林紅旗:「喲,隊長,你這手勁可真大呀,一來就把人牆給拆了!」
「我,那個,我都沒怎麼用力!我也沒動它!那個牆壁好好的,什麼叫我手勁大?」林紅旗被鄭好這話說得有些跳腳。
「不是,我都沒動它,我這東西放那就倒了,什麼叫我手勁大!」
「唉呀,隊長,不用解釋,難不成你還想說是牆賴上你不成?」鄭好站在梯子上,欠欠地看著林紅旗。
她當然知道那個牆是什麼情況,但不妨礙她拿這個來調侃一下他呀。
恰好這時,田進勇也剛好從醫務室回來,好在沒大事,那豬食放了一會兒,又有隔著褲子,隻是有點輕微的燙紅。
但一進家門,見到自家牆也倒了,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。
鄭好見他回來了,沖他招招手:「喲,田團長,你回來啦?」
林紅旗很少有窘迫的時候,這個時候他恨不得鑽到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