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林紅旗來了,對鄭好而言還是有很大的好處的,起碼說很多事情她都能拍拍屁股,理直氣壯地不管了,直接丟給「高個子」的林紅旗去頂著。
林紅旗一開始還沒察覺什麼不對勁,直到後麵又因為雷霆搶別的狗吃的,告狀告到他這來的時候,他反應過來了。 超順暢,.任你讀
連忙把鄭好提溜過來了,看著她說道: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應該是你帶隊吧?怎麼一大堆破事都淨丟我這來了?」
鄭好瞧見林紅旗有些不高興的臉色,連忙拍馬屁道:「哎呀,隊長,你是知道的,我最近也是很忙,要跟著這邊的同誌學習各種咱們以前都沒見識過的東西。」
「這雷霆在團裡訓練,我們出任務天高皇帝遠的也夠不著呀,所以我這纔跟他們說,要是有急事找您處理就好了。」
「你所謂的集訓,就是每天去弄你那破蘑菇?」林紅旗直截了當地戳破了鄭好的託詞。
鄭好被他這話一噎,立刻訕訕地笑了笑:「哎呀,隊長,你這就錯怪我了,怎麼可能呢,那都是巡邏的時候順道撿的。」
「再說了隊長,你沒吃過吧?我跟你說可好吃了!到時候我們去弄隻雞,給你煲個雞湯喝,然後再叫炊事班的戰士給你炒點菌子嘗一嘗。」
「可別!我可聽說了你的豐功偉績,我可不敢吃,」林紅旗聽到這,立刻婉拒了。
「唉呀,別呀!那個是意外,這回可是由這邊炊事班的戰士親自動手做,絕對不會有事的!」
「再說了,隊長,你來都來了,就不嘗嘗看嗎?這可是他們這兒的特色,錯過了可就沒得吃了!就算想吃,你回去也吃不著呀,那邊的大夫也不會看菌子中毒不是?」鄭好極力推銷著。
「去去去,你少給我在那蠱惑人心,我告訴你啊,該是你的事情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擔著,別想推卸責任!」林紅旗壓根不吃她的糖衣炮彈,直接把問題丟回給她。
在他們吵吵嚷嚷當中,他們隔壁的宿舍開始叮叮乓乓響了起來。
沈鶴歸和高誌遠聽到動靜,走過去看,好奇地問道:「唉,同誌,這是又要有人來嗎?」
被他們攔住的一個小戰士回頭一看,便回道:「是的,有一個兄弟單位的同誌也要過來訓練,我們團長讓我們把房間收拾好了,他們馬上就到了。」
「噢,這樣啊,」兩人聽到這話,相視對看了一眼,看來是要有新鄰居了。
鄭好剛從林紅旗宿舍被趕出來,就見兩人蹲在外頭盯著隔壁,也湊過去問道:「你倆幹嘛呢?看什麼呢?」
兩人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是她,便說道:「我們要有鄰居了。」
「鄰居?是又來新人了嗎?」
「對。」
「知道是哪來的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要你倆有啥用,這都沒問出來?」鄭好對他們投以鄙視的目光。
「嘿,好姐,你這是被隊長訓得不爽,把氣往我們身上撒呀,」高誌遠絲毫不怕她,又給她懟回去了。
「哼,什麼叫做我被罵了往你們身上撒?我是那種人嗎?」鄭好死鴨子嘴硬道。
高誌遠見她這樣,便撇撇嘴說道,「你就嘴硬吧你。」
「行了,別說那麼多了,趕緊的,見人來還不好好打聽打聽去,看是何方神聖。」
「我打聽?我打聽個球啊!人都沒來,我怎麼打聽?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!」高誌遠唸叨歸唸叨,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打聽來的是誰了。
到了下午,隔壁就開始有戰士陸續過來了,看衣服應該是陸軍的,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支部隊的。
高誌遠跟沈鶴歸叫人拿了些水果過去湊熱鬧。
「嘿,兄弟,來吃水果,你們是哪的?」
那邊正在收拾行李的小戰士,被他們倆這麼熱情地招待,弄得有些懵,
但好歹知道都是自己人,也沒多防備什麼,便把自個兒的來歷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了。
而另外一頭,田進勇正對著一名年輕的戰士笑臉相迎:「唉,向陽啊,叔沒想到最後帶隊是你呀!你爸也不提前吱一聲,怎麼著?跟我生分了呀?」
「田叔叔,哪能啊,我爸也不知道我要來您這,我之前也不清楚的,直到團裡把任務地點告訴我,我才知道是您的團部,這次過來打擾您了。」
「唉,那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,我這兒山哢哢,蟲蛇眾多的地方,也沒人願意來。」
「如果不是因為這次軍犬訓練的事情,我估摸著八百年都不會有人踏足我這邊一步。」
「你來我這,我高興得很呢,今天晚上就到叔家吃飯了啊,別回去了,你那房間我到時候叫戰士給你去收拾。」
「吃飯可以,收拾就不用了,我的戰士們會幫我收拾,話說,田叔叔,這次來,我還給您帶了些東西呢。」
穆向陽說著,便把手裡提著的放在桌麵上。
「哎喲,你這是幹嘛?你這是跟叔生分了,來就來了,怎麼還帶東西呢?」
「也是我的一點心意,此次前來,一是訓練,二也是看看您,您跟我父親這麼多年沒見了,想必也甚是想念。」
「我來都來了,要是不帶點東西看看您,到時候被我爸知道了,肯定得我好一頓收拾呢!」
「唉,行行行,我之前跟你爸通電話,聽他說你在部隊裡幹得不錯,現在一看,是真不錯呀!年紀輕輕就擔任連長了,不錯不錯!想來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吧?」
「沒有,田叔叔,都是組織信任我。」
「走,你那邊的戰士不用擔心,我會安排人去招待他們吃住,你現在就別走了,等會兒跟叔一塊回家去啊!」
田進勇一臉歡喜的,把這許久未見的大侄拉自己家去。
高誌遠跟沈鶴歸則已經瞭解清楚他們鄰居是什麼人,便把瞭解到的資訊一通告訴了鄭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