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鄭好現在來電話了,問我們倆咋辦?」
馮保國一聽恨不得封嘴,不該問的!
徐聞見他這樣,直接了當:「你也別裝死了,說吧,怎麼辦?」
「哎呀,怎麼辦?能怎麼辦?逃不過也躲不過,隻能跟人賠禮道歉了唄,先給那丫頭匯款去吧,」馮保國首先想到的就是先給鄭好匯款,買東西賠禮道歉去。
徐聞瞪了他一眼:「匯款匯款,你當人家稀罕你那點東西啊?那好好一團長,被這狗連著兩次霍霍,上一次蹲糞坑被狗炸,這一回倒好,直接被狗給整成豬頭了,你要是田團長,你心裡過得去?你缺這點東西?」
「那……那怎麼辦?我這是天高皇帝遠的,我也沒轍呀,再說了,我電話關心,我倒覺得我要電話打過去,田團長會更氣。」
徐聞聽到這又瞪了他一眼:「你這不廢話嗎?現在肯定不能電話打過去了,得人過去了,行了,你叫林紅旗去吧,反正他的人的爛攤子他得收。」
「什麼?團長,政委,我沒聽錯吧?」林紅旗被叫過來接到這一指示,頓時整個人驚了,都有些不可思議:「你們叫我去給人賠禮道歉,團長,你確定我不會被人家丟出來嗎?」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林紅旗沒想到,叫他過來居然是為了這事,他不禁想著就該猜到沒好事的。
「哎呀,紅旗啊,你要知道,團長最器重你了,這事交給別人去,我也不放心,你要想想,鄭好他們可是在人家手裡啊。」
「再說了,這事鬧的,你看要真匯錢或打款過去,那多沒誠心啊?所以還得你親自出馬一趟,辛苦你了,辛苦你了啊!」
「唉,不是,團長,政委,你說這事乾的……」林紅旗聽到他倆的話,還能不明白什麼意思嗎?去是肯定跑不了了。
但是又想到這丫頭這麼「霍霍」他,就氣得咬牙切齒,去了,看他怎麼收拾這群王八犢子!
鄭好還不知道,屬於她的「收拾」很快就要來了,她此刻正跟沈鶴歸他們湊在一起,商量怎麼去跟田團長道歉。
沈鶴歸想了想說道:「要不咱們出去買些補品什麼的,去見一見田團長吧?」
鄭好看了他一眼:「你以為我不想?我怕我們連門都進不來,就被連人帶禮品給丟出去了。」
「哎呀,不至於,不至於,田團長一看就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,不至於因為這個事情,跟我們在這較真呢?」高誌遠在旁邊打哈哈。
「那要不你去?」鄭好跟沈鶴歸聽到這話,異口同聲地看向高誌遠。
「哎,不是,你倆確定我就這麼去了?」
自從那天說完話之後,鄭好跟沈鶴歸借了輛車,往城裡奔去了,買了不少的東西,一股腦地丟給了高誌遠。
此刻高誌遠正提著那些禮物站在田團長家門口。
「去吧去吧,你放心,田團長現在不想看到我,但不至於不想看到你,畢竟你長得人高馬大又亮眼,再說了,你跟田團長也沒什麼瓜葛呀,去吧去吧,放心啊,」鄭好沖他揮了揮手。
「不是,你們倆還真是夫唱婦隨呀,一肚子壞心思都針對我一人了,」高誌遠有些委屈,恨不得那天自己就沒吱聲。
「那要不我再給你拽一個人?」說著,鄭好在旁邊看戲的人當中,準確地盯到了王革命:「革命,你跟你高哥感情好,去吧,助他一臂之力。」
說著把王革命往前一推,王革命下意識跌了個踉蹌,話還沒說什麼,便被高誌遠一把拽住:「唉,對呀,革命,走,跟哥一起!」
兩人在門口醞釀了半天,深深吸了一口氣喊道:「嫂子,嫂子在家嗎?」
「誰呀?」維蘭在裡頭應了一聲,隨後便開啟門,就看到高誌遠跟王革命杵在門口。
一見他倆,又看他倆提的東西,瞬間就知道怎麼回事了,便說道:「哎呀,來就來嘛,還提什麼東西啊,是找老田是吧,在屋裡呢,來進來吧。」
「哎哎,好的,」兩人立刻陪著笑進了屋。
一進屋就看見躺在客廳搖椅上的田進勇,兩人立刻敬了個禮,齊聲喊道:「田團長好!」
田進勇看著他們倆,翻了個白眼說道:「我好?你看我像好的樣子嗎?」田進勇指著自己的臉看向兩人。
而這話,高誌遠跟王革命違心不了,畢竟臉還腫著還沒消腫呢,他倆確實也說不出「好」的樣子,隻好站在一旁不敢吱聲。
「說話呀,說話呀,」王革命手伸到後頭悄悄地戳了戳高誌遠。
高誌遠揚著笑也回戳他:「你倒是說話呀。」
「行了,你倆別跟我演了,鄭好人呢?」田進勇見他兩個木頭似的杵在那,沒好氣道。
「唉,你說他倆能成嗎?」另一邊,鄭好他們四人蹲在外頭商討著。
「應該能成吧,畢竟你看都讓進屋了,」胡讓明撓撓頭不確定地說道。
「唉,看看看,出來了,出來了!」突然間沈鶴歸連忙扯了扯鄭好。
鄭好回頭一看,就見那倆大高個站在他們四人麵前說道:「好姐,田團長叫你呢。」
「哎,田團長,田團長,您怎麼樣了,這兩天還好吧?」當幾人齊齊站在田進勇家客廳的時候,鄭好硬著頭皮先打招呼。
「托你的福,挺好的,」田進勇聽到鄭好這話,便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。
鄭好聽著他這話,瞅了瞅他,又看了看一旁的維蘭,突然間臉一變,麵帶委屈道:「田團長,這不能怪我呀,跟我真沒關係呀,我也不知道雷霆會那麼乾呢!你放心,這狗東西我已經罰它了,關了一週禁閉,現在還關著呢!你要是真氣不過,我回去就抽它丫的!」
「哼,可別!你們那狗可是花大價錢弄來的,要真抽壞了,到時候你們馮團長不找我拚命啊?」
說到馮保國,他突然咬牙切齒道:「哎喲,我說你們馮團長前兩天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,還問你們情況,合著你們在原先團部是不是就經常霍霍人呢?」
「怎麼著,現在來我這,就霍霍我了呀?我是哪對不住你們呀?你們來我這,我好吃好喝的招待著,至於三番兩次抓著我霍霍嗎?」
田進勇是屬實有些委屈了,想他一個一團之長,連續兩次被霍霍成這德性,他容易嗎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