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剛被踢出辦公室,馮保國的電話就緊接著接進來了,沒等田進勇吭聲,馮保國略帶歉意的聲音就傳了進來:「哎呀,田團長,對不住啊,真對不住啊!這底下的人也跟我說了,這狗它不懂事,平常在我們那也沒這樣過。」
「而且,這也從側麵說明瞭你們貴單位的訓犬確實有一手嘛!雷霆剛來這才第1天吧,就學得這麼聰明,會舉一反三了,這一點,我得感謝你們呀!」
馮保國上來就戴高帽,弄得田進勇也不好說什麼,隻好故作大度地說道:「哎呀,小事小事,那狗也不是故意的,再說了,我一人還能跟狗計較嗎?」話雖這麼說,但內心計不計較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「唉,是是是,田團長,你這心胸,我敬佩敬佩!」馮保國也跟著附和著,心裡卻暗暗嘀咕 ,他什麼時候開始,從給人道歉,到現在變成替狗道歉了,這風水轉得不對勁啊!
要不說這狗也精,第二天吃飯的夥食,兩隻犬的飯盆明顯不一樣。
追風裡頭的是有屬於它分量的肉,雷霆飯碗裡頭的,就是飯跟菜。
它看了看自個的訓導員一眼,古立生見它望過來,便說道:「別想了,鄭隊長說了,禁你三天的肉,老實吃吧,這幾天沒肉吃。」 ->.
誰曾想這狗一聽,立刻就想要衝過去搶追風碗裡的肉,卻感覺頸脖一緊。
回頭一看,見繩子被那個「母老虎」拽住了,立刻「汪汪」地扯了兩下。
鄭好直接一個用力把它給拽了回來,說道:「別想了,你就老老實實吃你的飯吧,你這幾天隻能吃這個了。」
「汪汪汪!」雷霆聽到她的話,對她狂吠起來。
「哼,沖我撒什麼氣,要怪就怪你自己,炸什麼不好,炸茅廁,炸誰不好,炸田團長,你但凡換個其他人,我都可能去幫你忽悠,把這事壓下去,你倒好,全團挑個最硬的來炸,不罰你罰誰?」
「汪汪汪!」雷霆更是不服氣地跟鄭好對罵起來了。
「你個傻狗,還罵我,你再罵,我告訴你,你碗裡的菜我都給你收了,就吃那點粗糧去吧!」
林良友瞧見這一幕,抱著追風說道:「追風啊,還是你乖,雖然愛啃點甘蔗,但這也不是壞事嘛,狗還不能有個愛好了嗎?你可要記得啊,可千萬不要學雷霆這樣,不然到時候被關禁閉,被罰沒肉吃,我可救不了你,知道嗎?」
追風聽到自家訓導員的話,緊跟著「汪」了一聲,像是表示知道了似的。
接下來幾天,在經過一係列的崗前培訓之後,鄭好他們終於跟著地方部隊開始進山,邊界搜尋,站崗了。
也帶他們去看了新鮮的罌粟是怎麼樣的。
分成幾隊,鄭好跟著沈鶴歸,帶著雷霆,他們去了關卡那邊,但是到了那沒一會就跟二傻子似的。
不為其他,因為聽不懂啊,這邊的人基本上都不怎麼講普通話,因為少數民族偏多,所以很多講的都是方言,這邊的戰士也多數是本地的。
因為是邊境線,出入的都是兩邊的人,說是說兩個國,但基本上都是同一個族的,隻是分成兩邊了而已。
所以這邊進出關卡就要看邊境證,每一個人過的時候,警犬都會上去嗅一嗅,檢查一下一些可疑的物品,沒問題就放行。
一開始雷霆還挺傲地站在一旁昂首挺胸的,但直到它注意到那隻叫小滿的狗,每查10來個人,它的訓導員就會掏出一個肉乾給它吃的時候,頓時不對勁了。
它腦子反應很靈敏,也跟著走上前去嗅,它看小滿偶爾叫一下,它訓導員就給個肉乾,它也瞬間意識到叫就有吃的,於是便也跟著叫。
但它不知道的是,他們此次來是觀摩學習,它的訓導員沒有分配到相應的肉乾給它吃,所以它叫了半天也沒有肉乾吃。
想到這它就不服了,盯著古立生,古立生注意到它的反應,連忙蹲下來說道:「雷霆啊,今天咱們是學習,不出任務,而且我也沒有肉乾呢。」
雷霆一聽,好傢夥,沒肉乾,那不叫喚了,立刻趴下。
這模樣引得大家忍不住笑了。
「來,雷霆,給你吃一個,」小滿的訓導員阿福見雷霆這樣,從腰間的口袋掏了一個肉乾給它。
但誰曾想雷霆立刻把頭一撇,表示不吃「嗟來之食」。
古立生見狀,連忙半蹲下跟它說道:「雷霆,對不起,我沒帶肉乾,你放心,這個算我跟小滿借的,等回去還給人小滿,好不,你接著做任務,完成一個給你吃一個。」
他們在這邊帶著狗學習,鄭好則跟著安排帶他們的王中光,一同在檢查過往的一些行李。
但是看著這人來人往,有些甚至就是在河邊交流的,不禁問道:「咱們這樣檢查,那邊不是還有很多都查不著嗎?」
「這邊稍微好一點,這邊的百姓我們都時時在宣揚禁毒的知識,那邊的很多其實是他們的親朋好友,而且裡麵也有我們的人混在裡頭。」
「畢竟這邊界線長,又沒有鐵絲網攔著,我們也隻能說在橋邊這邊先攔,下頭那邊的隻能隨時抽查問話。」
有一些,王中光也不好細說,隻道:「到後麵,我帶你們去看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鄭好起初還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意思,但直到被他們帶著進入了山林裡頭,走到一個寨子裡麵。
這個寨子不知道什麼民族的,反正講的話鄭好也聽不懂。
但看帶著他們的王中光嫻熟地跟人打招呼,便也沒多問,直到走到一個山坡上,王中光抬手指著對麵說道:「看,那些就是葉子。」
鄭好他們一聽,身後的隊員迅速拿起望遠鏡開始觀看。
密密麻麻的種滿了,這一幕大夥都愣了,那得多少呀?
「這些……離這邊這麼近,那會不會……」鄭好的話沒有說完,但王中光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。
指了指身後的寨子說道:「所以,那邊很多人都是我們的戰友,也是本地的孩子,他們當兵退伍之後,會回到這裡生活,也是相當近距離地看著這條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