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掛電話之前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:「田團長,要是那丫頭犯什麼事了,你就打電話給我,我保證幫你訓她,知道嗎?」
「哎呀,馮團長,瞧你這話說的,對自己的人別太苛刻,這丫頭我看挺好的,挺好的啊,你放心,在我這都好好的。」
掛了電話,田進勇想到馮保國答應的事,還挺開心的,沒想到這馮團長還挺給麵子的嘛。
下午,鄭好他們觀摩了軍犬的專項訓練,聽響,爆竹聲,槍聲劈裡啪啦地炸開,尋常狗早就嚇躥了,但這些軍犬卻得硬著頭皮,甚至迎著聲響衝上去。
尤其是搜爆犬,聽到動靜必須飛撲上去,一口叼住模擬爆炸物,扭頭狂奔,甩進遠處的掩體坑裡。
看到這一幕訓練的時候,大夥都沉默了,狗知道害怕嗎?它害怕,知道那個可能是危險的東西嗎?它也知道,但還是要忍著內心的恐懼前去執行任務。
看到這,鄭好難得說了句:「我以後再也不搶它東西吃了。」
「唉,以後我再也不會嫉妒它們工資比我們高了,」高誌遠也跟著來了一句。
「對呀,對呀,」王革命也附和著。
到了結束的時候,按道理雷霆跟追風得跟著住狗舍的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,.超流暢 】
但是兩傢夥不知道為什麼,這回死都抗拒,不願意進去,怎麼都得黏著自己的訓導員。
追風更是直接前爪抱住林良友的腿不肯放。
鄭好見它這模樣,便說道:「不放就不放吧,讓它們跟著你們睡吧,反正咱們一起來的,把它們倆丟在這,跟別的狗也不熟,受欺負了我們也不知道。」
「唉,好的,鄭隊長,」林良友跟古立生一聽,立刻高興地應了。
他們也捨不得,雖然說知道在這不會受委屈,但是整天形影不離的,猛的分開也不習慣。
等他們回到宿舍那邊的時候,有小戰士拿了幾掛鞭炮過來遞給他們。
鄭好看著這鞭炮,有些疑惑:「這個是有什麼用的?」
「鄭隊長,這個鞭炮是給你們驅蛇蟲的,你們這邊之前沒人住,怕有蛇窩什麼的,你們可以拿個鞭炮往後麵那邊一丟。」
「這個鞭炮能夠有效的驅趕一些蛇蟲類的東西。」
「哦,這樣啊,那我知道了,謝了啊,」鄭好聽到這話,又看了看離他們屋子有一段距離的小坡那邊,又想到他們昨天來的時候就有蛇,便接過鞭炮看了看,拆了一個點燃往外一丟。
這鞭炮跟外麵那種不一樣,應該是特調的,燃放速度比較慢,過一會響一個,過一會響一個。
鄭好看著這一掛鞭炮,直接拿起來一條往外一丟,但好死不死,雷霆下午也跟著訓練了這一項,見到鄭好丟起了鞭炮,它下意識一個飛撲懸空,咬著鞭炮,開始找坑要丟。
「不,雷霆!別咬了,那不是任務,」鄭好見雷霆咬著那鞭炮就要去找坑,立刻喊道。
古立生也愣了,趕緊嗬斥道:「雷霆,鬆口!鬆口!」卻沒想到平常聽話的雷霆,現在卻怎麼也不肯聽話,咬著那劈裡啪啦,時不時響一根的鞭炮,就開始找坑丟。
那鞭炮爆破的速度倒不快,鄭好他們主要是怕驚著狗,連忙在後麵追著。
於是團部的人就看到一幅這樣的場景,一隻狗咬著鞭炮劈裡啪啦在前頭跑,一群人在後麵追。
要知道四個蹄子跑的怎麼都比兩個蹄子快,他們包括鄭好在內,一時間也沒追上狗。
雷霆直接叼著鞭炮,就往半山腰一間屋子下麵的坑丟了過去。
把爆竹丟進去之後,立刻撒腿就跑。
「劈裡啪啦……砰!咚!」 裡麵立刻響起來各種聲音,鞭炮的響聲中,還夾雜著一沉悶的落水聲,以及怒罵聲。
「誰呀?哪個癟犢子往這扔炮仗的!」
「雷霆你幹嘛呢,叫你不要跑了你還跑!」古立生見它回來,趕緊揪住它,把繩扣上。
但扣好之後,聽到那小屋傳來的怒罵聲,他有些驚住了,就連鄭好他們也站在那不動。
鄭好不動的原因是,她怎麼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啊,好像在哪聽過似的。
沈鶴歸一把拽住,往這跑的一小戰士問道:「兄弟,那屋是幹嘛的呀?」
「那屋?那屋是茅廁呀!不過……誰這麼倒黴呀,剛好就在茅廁裡呀?」他顯然也是看到了那狗剛乾的事情。
「啊?」聽到這話,鄭好第一反應是趕緊溜,她好像知道為什麼感覺那聲音耳熟了。
古立生他們則聽到小戰士說那是茅廁,再結合剛剛雷霆丟炮仗下去的反應,那悶哼,那水聲是什麼,立馬懂了,下意識拽著狗就想跑。
鄭好也想跑啊,但她來不及跑,因為那茅廁裡的人已經出來了。
田進勇提著褲子跑出來,裡頭那爆竹還在響,配合著他怒罵聲一同傳出來:「哪個喪心病狂的王八犢子,往裡頭塞炮仗?不知道這是茅廁嗎?哪個乾的?」
周圍大夥都靜了,就連剛剛說話的那小戰士也啞巴了,誰能想到裡麵是他們團長啊?
鄭好平時很能說會道的,此刻也有些說不出來了,她要說這事跟她沒關係,這田團長能信嗎?
在一陣兵荒馬亂之下,田進勇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他來不及說什麼,便被趕來的岩龍連忙催促道:「團長,你先去洗個澡,換個衣服,再來處理這事吧。」
田進勇也隻好氣得指著鄭好他們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鄭好望著走遠了的田團長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無辜望著她的雷霆,立刻溜去通訊連,打電話找救援。
「餵?」
「我是馮保國,田團長,怎麼了?」馮保國接聽到電話,說是雲省接過來的,以為是田進勇又有什麼事,心情頗好地回了一句。
結果下一秒就傳來鄭好的哀嚎聲:「團長!救命啊!闖禍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