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熱鬧,直到「砰」的一聲,一隻海龜以飛快的速度朝他們飛來,重重砸在人群中結束。
大夥看著被砸上來的海龜,又瞅了瞅遠處的座頭鯨,心想,不是吧?你這鯨魚這麼小氣的嗎?看個熱鬧都不讓?
「嘿嘿,小海龜,你死了沒?」鄭好蹲在一旁,戳了戳那隻臉盆大的海龜。
「這傢夥怎麼感覺有點半死不活的?」
「啪啪啪……」回應她的,是海龜用鰭拍擊甲板的聲音。
「哎呦,看來你還挺活潑的嘛,」鄭好把它翻過來,看見它身上布滿了藤壺,又仔細看了看:「你看這歲數也不是很大的樣子,怎麼身上藤壺這麼多呀。」
「唉,算你命好,碰到了我們,」轉頭喊道:「杜耀祖,拿個東西來幫它撬藤壺!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廣,.任你選 】
杜耀祖很快找了個起子,鏟子過來,丟了一把給鄭好。
兩人便圍著這隻海龜開始撬起了藤壺,海龜似乎也察覺到人類沒有惡意,倒也沒掙紮。
有些人興致勃勃地拿了些小魚餵它,但海龜隻吃活的,死的不吃。
「喲嗬,你還挺挑食的呀?我們人都能吃,偏偏你這傢夥吃不了?」有人笑道。
甘雨伸手想去摸摸它的腦袋。
「你可別伸手,它要是給你一口,你可別哭啊,」鄭好見狀連忙製止。
「唉呀,不碰不碰,」甘雨訕訕地收回手,但沒忘記拿小魚戳了戳海龜的腦袋。
等兩人把藤壺都清理完,鄭好拎起海龜抖了抖,隨後走到甲板邊,對著外頭找準角度,一個順手。
「咻」地拋了出去,海龜在空中旋轉了幾下,「撲通」一聲落水。
「拜拜,小海龜!」
那海龜在海裡翻滾了幾下,有些暈頭轉向,但瞬間感覺到身上輕快了許多,趕緊歡快地遊走了,它得離那群傻缺鯨魚和那些兩腳獸遠點。
看完了一場熱鬧,鯨魚們應該也抽累了,都遊走了,軍艦見鯨魚遊走,便調整航線,繼續行駛。
還別說,瞎貓碰上死耗子,被鯨魚們這麼一折騰,他們還真釣上了魚,釣到一條比較大的三文魚。
鄭好拍了拍魚身,叫炊事班的幫她留了一塊肉,切薄片,調了個酸辣汁醃了一些。
有些好奇的也跟著湊熱鬧嘗了幾塊,有些人則不喜歡吃,覺得口感像肥肉。
接下來又無盡的航行,夜晚的大海是恐怖的,那些在海上待久了的人,下了陸地上,就喜歡去找熱鬧的地方待著。
因為深海實在太寂寞了,直到某個半夜,有人驚呼:「到了!到了!」
大夥兒聽到動靜,立刻蹦了起來,爬到甲板上往外看。
「好傢夥,終於到了!」
「唉,咱們巡航的地方在哪呢?」甘琪好奇地望瞭望四周,看向鄭好他們。
鄭好見他看過來,說道:「你別看我,我也不知道。」
「你也不知道?這不是你們的巡航位置嗎?」
「是啊,但我沒來過這呀。」
「在這下麵,」陳清河走過來:「這一塊是暗沙島,行了,咱們在這待幾天,該作業的作業,該探測的探測。」
等他們拋錨停泊後,不到兩小時,就有其他國家在公共平台上發來訊息。
陳清河示意對方回應,告知他們是來巡視自己的領土島嶼的,對方聽到後並沒多說什麼,但隔了幾小時,離他們較近的海麵上,已能隱約看見幾艘軍艦在遠處停靠。
「哼,怎麼,這幫人做賊心虛,怕我們進入他們領海嗎?」胡讓明拿著望遠鏡看了看遠處的幾艘軍艦,嘲諷道。
就在今年8月,他們就因為一處島礁跟周邊國家發生了衝突。
對方擅自闖入兔子家的島嶼進行作業,甚至派兵駐紮,嚴重挑釁了兔子家的領土和主權。
結果被一頓收拾,灰溜溜滾回去了,到現在,居然還敢在旁邊偷窺。
「這幫傢夥估摸著也不敢靠近,要是靠近就好了,我保證他們怎麼來的,怎麼哭著回去,」鄭好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對方,發現對方離得遠遠的,採取著不靠前也不遠離的動作,便知道對方的態度了。
不過是群膽小鬼罷了,仗著他們國家領土大,不能及時巡視與考察,纔敢貿然冒犯。
等水下探測人員下去探查後,陳清河迎著早上的朝陽,在甲板上舉行了升旗儀式,將這麵紅旗升起在屬於兔子家的領土上。
「嘟——!!!」
船上的人也拉響了艦笛,聲音傳得很遠,配上四周環繞的海鷗,站立整齊的隊伍,炙熱的朝陽,以及象徵自由的海鳥,在這片礁島上構成了一幅鮮明的畫麵。
「哢嚓」一聲,有人將這一幕拍了下來。
升旗儀式結束後,他們便開始有序地穿上潛水裝置,下到海裡進行作業,採集大量資料並拍照留冊,以便填寫航海日誌和海圖作業。
似乎他們的到來也獲得了這片海域生靈的歡迎,不少海豚蹦蹦跳跳地過來了,圍在許多戰士身邊轉悠。
第一天的任務主要是收集基本資訊,並利用無線電等導航手段定位。
第二天開始,便進行了編隊航行,越界警戒,偵查演練等一係列科目。
陳清河還指揮軍艦發射了幾發火炮,標誌著航海訓練,火炮聲一響,周圍那幾艘圍觀的軍艦頓時緊張起來,向這邊靠近了一些。
畢竟去年鄰居被打的那副模樣,他們還歷歷在目,所以從來不敢小看兔子家這幾艘軍艦,誰知道艦上有沒有重型武器,炸彈,後麵有沒有跟隨的大批軍艦。
要說他們沒靠近還好,這一靠近,鄭好看著他們那樣子,不知怎麼就有點手癢。
要說一開始她真沒有「揍鄰居」的習慣,但這不打著打著就揍順手了嘛。
再說這邊的兩個鄰居,她還真沒怎麼見過呢,不知道品性怎麼樣。
鑑於自個的領導沒來,但陳清河在啊,湊到陳清河旁邊問道:「陳營長,這兩個國家……你熟嗎?」
「嗯?」陳清河腦袋裡冒出一個問號:「什麼意思?」
倒是沈鶴歸懂了鄭好的意思,她手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