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鄭好的記憶力到後頭一直沒有較為明顯的好轉,哪怕一些東西可以重新學,但以往經手的一些任務,一些資料,是不能再接觸的。 ->.
所以徐聞特意跟上麵申請,調了一名醫術較好的中醫大夫,專門做康復調理,過來治療鄭好。
鄭好聽說後,盯著眼前來的大夫,不由咋舌道:「看來我還真是軍中一寶呀,居然能專門為我請大夫過來,漂亮姐姐,你好呀,我叫鄭好,你可真好看!」
鄭好那花癡的毛病又忍不住犯了,盯著眼前的漂亮姐姐就是一頓猛誇。
顧飛笙盯著鄭好這活寶樣,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:「你這丫頭,每回見我都是漂亮姐姐,漂亮姐姐地喊。」
「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見你跟猴似的上躥下跳,老擔心你會摔著,沒承想這真摔著了,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「嗯?漂亮姐姐,你認識我呀?」鄭好聽到這熟稔的話,有些疑惑。
「我怎麼不認識你,我跟你見麵第一回,是我跟我丈夫回去探親,結果你這丫頭一見我就喊漂亮姐姐,喊我丈夫叫叔叔,當時可把他氣壞了。」
「後來我跟著我丈夫的工作調動,遷到你們學校附近,就在你們學校當校醫。」
「這不,這回你們政委向上麵找人,我老師就把我給叫過來了,你這小丫頭怎麼了?弄得滿身是傷,還把腦袋給摔了?」
鄭好聽她這哄小孩的語氣,眼睛一轉,便靠在她肩膀蹭了蹭:「漂亮姐姐,你是不知道,我跟你說啊,我差點就英勇犧牲了, 腦袋也疼,誰都不記得了,在外漂流了好久。」
「他們都沒有多撈撈我們,就給我們申請了烈士名單,你知道不,再晚點回來,我就能跟自己的烈士碑合影了,我的棺材板還停在團部呢!」
鄭好剛嚎完,後腦勺就捱了一拍。
林紅旗正好想過來看看她什麼情況,聽到她這話,沒好氣地說道:「你就在這占人便宜是吧?」
隨後沖顧飛生說道:「顧醫生,不用管她,這丫頭油嘴滑舌的,你先給她看一看,這一直腦子不好可不能再傻下去了。」
「哎喲隊長,誰油嘴滑舌了?我說的不是實話嗎?再說了,我是女的,漂亮姐姐也是女的,我還有物件呢,我怎麼能占別人便宜,是吧?漂亮姐姐,」鄭好嬉皮笑臉地辯解道。
「是是是,好了,你過來,我給你紮一下針灸,」顧飛笙自然知道鄭好的性子,對林紅旗擺了擺手錶示不在意。
鄭好上一秒還嬉皮笑臉,但下一秒看到顧飛笙擺出來那一係列的針灸針,頓時整個人僵住了,嚇得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:「姐,姐,姐姐,漂亮姐姐,你這些……不會都要往我身上用吧?」
鄭好指著一根跟筷子那麼粗的針,膽戰心驚地:「這玩意兒下去,我會嘎的吧?」
「哦,放心,那個不給你用,給你用的是這個,」顧飛笙見鄭好看著那針,眼神裡都露出驚恐,好笑地指了指前麵幾排小的。
「哦,那就行,那就行,」鄭好看到那些小的,心裡舒了口氣。
等再次被紮成刺蝟的時候,鄭好忍不住齜牙咧嘴了,老感覺癢,於是說道:「漂亮姐姐,我腦袋癢,癢得很,想去抓一抓。」
「別動,癢是正常的,你忍忍啊,先紮幾天看一看效果,畢竟大腦是神奇的,很多東西不好用科學來解釋,所以針灸也隻是一種輔助,具體還得配合你自己去想。」
「行了,你在這紮著吧,我給你去調一些藥,剛給你把了一下脈,你這有點寒吶。」
鄭好見她走了,便豎起手拿了麵鏡子照了照,好傢夥,她真跟刺蝟沒什麼區別了。
沈鶴歸下班過來找鄭好,還沒進門就聽見了鄭好的慘叫聲:「啊呀……姐姐啊,輕點啊,我疼啊!」
鄭好是真沒開玩笑,這看著柔柔弱弱的女同誌,力氣怎麼會這麼大?按得她這麼疼啊!
「忍著點,痛則通嘛,」顧飛笙其實力氣也沒使多大,隻是按對了穴位。
這穴位又酸又疼,弄得鄭好在床上跟個蛆似的,不停地扭著,力氣又大,比過年的豬都難按,顧飛笙按都按不住她。
看到沈鶴歸來了,便招呼道:「沈同學,過來幫我把鄭好同學按住。」
「唉,顧,顧大夫?」沈鶴歸定眼一看,沒想到居然是她,又見鄭好見到他眼淚汪汪的樣子,心疼地走過去。
鄭好看見沈鶴歸,可憐兮兮的說道:「小鶴鶴,我疼啊,疼死了!」
「啊?哪疼,你現在,在治療,忍一忍,忍一忍啊,」沈鶴歸也心疼,但是也搭把手,幫顧飛笙按住了鄭好,緊接著又是一陣嘶哇亂叫。
等顧飛笙鬆開手,鄭好徹底癱軟下來,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,哀嚎道:「我這命苦的呀……你一點都不心疼我,我疼死了。」
「行了,你這丫頭,過都過了,我就不信你還能疼得起不來,」顧飛笙好笑地看著鄭好在這耍寶,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起身。
鄭好瞥了她一眼,不想理她,轉身看向沈鶴歸,伸出手說道:「小鶴鶴,我要你背,我身上疼,不想走。」
「好好好,我揹你,我揹你,」沈鶴歸聽到鄭好沖他撒嬌,立刻又是心疼又是歡喜,伸手拽她起來,給她穿好鞋子,反手一背,拎上她的帽子,便對顧飛笙說道:「顧醫生,那我們先走了。」
「哦,走吧走吧,」顧飛笙倒也沒對他們倆,現在這親密的態度有所疑惑,從第一回見麵,她就能猜出個大概,瞞到現在才公佈,這兩人也算是能忍的呀。
在回宿舍的路上,鄭好趴在沈鶴歸背上,一邊說一邊哀嚎著說她疼,她哪不舒服,然後說著說著又說道:「你就在旁邊看我好戲,你也不幫我。」
「我哪裡不幫你了?這不是對你有好處嗎?所以想著讓顧醫生給你好好看一看。」
「不是這次,是上次,上次你就在旁邊站著看著我,讓我在那裡鬼哭狼嚎的,也不過來幫我,」鄭好突然氣憤地說道。
沈鶴歸一愣:「上次?上哪次?」突然間腳步一頓,驚喜道:「你,你,你,你想起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