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把鄭舒帶到賣衣服的地方,跟她說了一聲自己出去一下,她要是挑好了就去國營飯店等她。
鄭好前腳走,後腳就進來了一夥人,周圍的人見到他們都紛紛躲讓,就像是碰到什麼凶神惡鬼似的。
陳青山陪著革委會主任家的兒子田滿倉過來幫他物件買衣服,一眼就看見了鄭舒。
他下意識後退一步,一般來說鄭舒旁邊必有鄭好的,他這一動作倒引起了田滿倉的注意,見他這樣問道:「你怎麼了?」
「沒~沒什麼,」陳青山訕訕一笑,穩定住神後迅速打量周圍,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鄭好那死丫頭便鬆了口氣。
但人嘛就是這麼欠,好了傷疤忘了疼,見隻有鄭舒一人在這,肚子裡壞水又湧了出來。
朝著鄭舒走了過去略帶諷刺的說道:「喲我當是誰,原來是咱們村的一枝花鄭舒啊。」
鄭舒正挑著絲線呢,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。
轉頭一看,居然是陳青山,於是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說道:「哼,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呀,怎麼,聽說你在城裡吃香的喝辣的,留你爹孃在村裡吃糠咽菜的。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,.超順暢 】
鄭舒也不是說完全沒脾氣的,遇到噁心的人她也是會反擊回去,就比如眼前的陳青山。
陳青山聽到鄭舒這麼說,臉色一沉咬牙切齒道:「我為什麼不回去,你難道不知道嗎,還不是你那好妹妹幹的事。」
「我妹妹,那你倒是說說我妹妹幹了什麼,」鄭舒壓根不怕他,要是有證據他早就自家麻煩了。
現在都不敢回島上,那就說明他沒證據,而且怕自己妹妹。
「青山,這女同誌是誰呀?」
陳青山正要反駁回去的時候,田滿倉在一旁出聲道。
他眼前一亮自從跟著他爹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後,難得見到一個如此標緻的姑娘。
陳青山聽到田滿倉的話,立馬一臉諂媚道:「這是我們同村的人 。」
「哦,這位女同誌,不知你貴姓,你好,我叫田滿倉,家父是革委會的主任,不知道能否認識一下。」
田滿倉聽到陳青山的話眼前一亮,立馬笑的靠近鄭舒,跟鄭舒介紹的自己。
「你好,認識就不用了我們不熟,」說完鄭舒不再看他們兩個,轉身去挑自己的線。
那人一看就不懷好意的,這種人不必過多搭理,把挑好的線交給售貨員。
她就想著結帳準備走,她不想搭理那倆人,但是田滿倉就想要跟鄭舒套近乎,見鄭舒要付錢了連忙說道:「哎!同誌,相逢就是緣分,難得認識一場,這線就當我請你的吧,來售貨員,我來給。」
「不用了,我們倆不熟,我自己付,」鄭舒眼底閃過一絲的厭惡,立馬把錢遞了過去,就準備走。
「哎!別呀,我聽青山叫你鄭舒,那我就叫你一聲鄭同誌好了,大家都同齡,多多認識一下,交個朋友嘛,」田滿倉攔著不想讓鄭好走。
「我不想跟你認識,也不想當你朋友,我現在要走,你聽懂了嗎,」鄭舒被這人的無賴樣子氣的臉都有些憋紅了。
「誒,別這樣嘛,大夥認識認識一下,」田滿倉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。
周圍的人也察覺到這裡異樣,但是礙於他們身上的紅袖章都不太敢靠近。
但這時一道聲音出現了:「沒聽到人家說不想跟你們認識嗎,怎麼革委會跟紅衛兵就可以這麼大庭廣眾下騷擾女同誌嗎?」
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,大夥一愣紛紛朝出聲的地方看去,想看看是哪位勇士敢英雄救美。
「我們東西買好了走吧,」許櫵風走到鄭舒麵前說道,隨後就拉起她的衣袖,要把她帶離這裡。
「哎不是,你是哪來的臭小子,我跟人鄭同誌講話,關你什麼事?」
田滿倉被他這麼一下臉,又見他帶著鄭舒走,有些不依不饒的攔著。
「我是誰,跟你沒有關係,但是人家女同誌不想搭理你們,你們這種行為跟流氓地痞有什麼區別?」
「難不成你身為革委會主任的兒子就可以這麼無法無天嗎,那我倒要去問一問,是不是身為革委會的兒子,就可以明目張膽的騷擾女同誌?」
這話一出到把田滿倉威懾到了,他不敢再阻攔鄭舒他們走了,畢竟要是真牽扯到他爹了,他爹也不會放過他的。
隻是看著他們走遠的身影,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狠辣。
許櫵風把鄭舒帶離那裡,拉著她走到街邊,隨後放開她的袖子說道:「鄭舒同誌剛剛冒昧了。」
「沒事,我還要多謝你,要不是你也不知道他們倆會糾纏我到什麼時候。」
正當這時突然間鄭舒身旁騎過一輛自行車,眼看著鄭舒就要被颳倒了,許櫵風一個急忙拉住鄭舒肩膀,一把摟了過來。
鄭舒一臉惶恐地撲在他懷裡。
從鄭好的視覺上來看,就是許櫵風突然間對她姐姐使出鹹豬手,把她姐姐摟在懷裡。
下意識把手裡拿著木瓜就朝許櫵風臉上砸上去,怒吼道:「你個王八蛋,臭流氓。放開我姐姐。」
許櫵風一個躲閃不及被迎麵來的木瓜砸了一臉,眼睛猛地閉上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把扯了開來,下一秒摁在牆上。
剛努力睜開眼睛,迎麵過來就是一拳頭。
「碰,」一聲,伴隨著一句:「阿好住手。」
半小時之後三人蹲在一個小河邊,鄭舒一臉歉意的拿著帕子不停的浸水,遞給許櫵風讓他擦一擦臉上的木瓜汁。
許櫵風把臉上的木瓜汁擦完之後,動了動嘴角,他感覺左邊整個臉都是木的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腫。
鄭好蹲在一旁,拿了根小樹枝不停在地上畫圈圈。
誰能想到這是個意外呀,這也不能怪她呀,從她那個視角來看,就是許櫵風摟住她姐姐。
「對不住啊,許同誌,對不住,我妹妹她力氣有點大,等會我們去醫院看一看吧,」鄭舒見他臉立馬腫了起來,十分歉意的說道。
「不用了,應該沒什麼大事,過段時間就會好的,許櫵風自己感受了一下,發現隻是腫了臉,牙什麼的都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