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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敲門聲響,門裡的人聽到聲音便說道:「請進。」
「嘎吱」一聲,鄭好帶著杜耀祖推開門,看向屋裡的女人。
趙可為見到是鄭好,便站起來說道:「鄭隊長又過來看誌遠了。」
「嗯,阿姨,我們帶了點東西過來,現在高誌遠怎麼樣了?」
趙可為聽到鄭好問話,眼眶又想要泛紅,但趕緊眨了眨眼睛說道:「他今天睜開了一下眼睛,但是跟他說話他也不應,又睡過去了。」
「莫醫生說,這是一個好的表現,就看這兩天他能不能慢慢清醒了。」
聽到這話,鄭好心裡很不是滋味,但是也不好說什麼,隻能說道:「阿姨保重身體,高誌遠會沒事的。」
「這個是我們南島自己家養殖的,我讓炊事班做了點,帶給您和魏奶奶嘗一嘗,」鄭好說著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麵上。
「唉,好的,謝謝你啊,鄭隊長。」
「阿姨,我跟高誌遠是戰友,也有兄弟姐妹情誼,您不用叫我鄭隊長,您跟著我娘叫我阿好就行,我娘都這麼叫我。」
「唉,阿姨謝謝你了,他有你們這幫戰友是他的福氣,事情經過我也知道了,這孩子就是改變不了這優柔寡斷的性子。」
「明知道那幫人不懷好心,他還想著總有童年的情分,覺得他們不會害他的。」
「可是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拉他下水的時候,怎麼可能會收手呢?」
「我每回說他,他總說李建華救過他,因為他不能當兵了,每次都會幫忙。」
「我們做家長的不好跟他說什麼,什麼不能當兵,那都是藉口!」
「李建華這人從小就好吃懶做,他根本就沒想過當兵,一切,隻不過是他藉口罷了。」
「再說了,他救過誌遠一回,他爸那年被查,不都是我家……」說到這,趙可為發現說多了,又連忙收聲,嘆了口氣說道:「唉,都過去了,反正他也死了。」
趙可為雖然說過去了,但鄭好能夠察覺到她眼裡閃過的憤怒,以及一絲仇恨。
這才對嘛,任誰的孩子被這麼對待,差點死了,能不恨呢。
鄭好當做沒看見,把手裡一個用海星海膽做的小燈籠,放在了高誌遠的床頭櫃邊上。
「這個給你,這是我妹給你做的,聽說你成大英雄了,差點英勇犧牲,所以做了這個東西送你,希望你早日康復。」
等她說完話的時候,高誌遠卻睜開了眼睛。
鄭好愣住,立馬反應過來,喊道:「杜耀祖,快,叫醫生,高誌遠醒了,醒了!」
「什麼?」聽到這話,趙可為也撲了過來。
杜耀祖連忙跑去叫醫生,但等醫生過來檢視了一下,說道:「這隻是一下的神經反應,人還在昏迷當中,還沒有甦醒,剛剛你們說什麼了?能夠刺激他反應這麼大。」
聽到這話,趙可為失望地低下頭,鄭好卻嘴角抽了抽。
有沒有搞錯啊,怎麼演得跟藍色生死戀似的?
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他跟她妹什麼情況都沒有吧,擱這演得一副這麼情深的樣子。
如果此刻有醫生能夠聽到鄭好的心聲的話,一定會替高誌遠喊冤。
他這可不是什麼聽到了聲音反應,而是正常的一種神經反應。
大家白高興一場,鄭好不能久待,看完之後,便帶著杜耀祖先回了。
後頭可是還有一大堆事呢,沒錯,是有一大堆事,這不,鄭好剛回去,就被華麗地關禁閉了。
要說為什麼她今天還能出來看高誌遠,主要是因為她死皮賴臉爭取到的。
跟她一同被關禁閉的,還有王革命跟胡讓明。
「哎,好姐,你去看了高哥了吧,怎麼樣?」住在她旁邊的胡讓明聽見鄭好回來了,隔著牆問道。
「沒醒,但是這小子聽到我妹的名字,都睜開眼睛來了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跟我妹感情很深呢。」
「可惜呀,我們去不了,來,好姐,給你一個芒果。」
坐在鄭好對麵的王革命,朝鄭好丟了個芒果過來。
鄭好順手接住,看著這芒果,掂了掂說道:「等他回來,有的看,就是,話說咱們要關多久呀?」
「關多久?」胡讓明撓了撓頭說道:「得看團長跟政委怎麼護咱們吧。」
按道理講,他們是功臣,至於功臣為什麼會淪落到關禁閉的地步呢?主要是因為高誌遠出事之後,接連幾個戰士也出事了。
那幫人為了逃跑,甚至拿人質威脅,這不,一些人看自個的兄弟都躺下受傷了,那他們手下還能輕的?
所以抓到之後都是先「按摩」了一番,一個兩個倒沒什麼,但裡頭牽扯了身份的比較多,這「按摩」給的比較重。
所以打了小的,後麵老子可不就得來了嗎?
雖然是說,如果反抗的話可以予以槍決,但是有一些你沒怎麼反抗,也牽扯到裡頭的人,態度囂張跋扈的,也被他們憤怒的人下手沒輕沒重「按摩」了一番。
鄭好他們隻是純純的幫人扛了一下,畢竟他們是領導,大不了就這次的軍功沒有。
對於軍功來講,鄭好最不缺,但是下麵那群人不行,他們立功比較難,多一個軍功對於他們以後的升遷都至關重要。
雖然徐聞跟馮保國對於鄭好的做法沒有任何不滿,但耐不住外麪人多勢大,所以隻能先把他們關禁閉,做做樣子了。
辦公室那邊,馮保國正跟上頭通電話。
「我的兵能夠留他們一命,已經是十分剋製了,要不你來?上麵直接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,而且也說了,遇到反抗的,必要時候可以開槍。」
「我的兵沒有開槍已經是很仁慈了,再說了,動手最嚴重的幾個,我也關禁閉了。」
「但這是兩碼事,是他們不對,所以我給他們關半個月禁閉,但是你要是敢卡我人的軍功,你就別怪我找上門去。」
「我流氓?老子流氓的時候你還沒見過呢!」
「怎麼著?想讓我給你流氓一回嗎?」
「行了,不用廢話了,」啪的掛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嘟嘟嘟的電話聲,十分想把手裡的電話給摔了,但強忍怒氣,隻能狠狠地放下去。
「糊弄誰呢,這麼多人是那三個人打的嗎,你當我傻子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