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想到當天晚上,一夥人直接沖了進來,對著孟正祥就問道:「叫孟正祥是吧?」
「是,我是孟正祥,你們是誰?還有沒有王法了,想幹嘛呢?大晚上闖進我房間!」孟正祥看著這一幫人闖進來憤怒道。
「行,是你就行,我是受你爸爸的囑託帶你回京市的。」
「什麼?不可能,你說你是我爸叫的,就是我爸叫的?你有什麼證據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呀,聽你唬啊?」
這邊的動靜引得周圍房間的人都出來看是什麼情況。
既然有人出來了,孟正祥更是膽大了,對著出來的總導演說道:「陳叔,快報公安,這幫人莫名其妙,大晚上闖到我房間說帶我回京市,還說什麼是我爸說的,怎麼可能?一看就是有問題的!」
但總導演卻沒有他想的那般,而是說道:「小孟,確實,人是你爸叫來的,你爸也剛剛打了通電話給我。」
「什麼?怎麼可能?我爸?」孟正祥懵了,他就算是闖天大的禍,也不至於派人把他押回京吧?
但聽到導演都這麼說了,他也沒好再說什麼,隻好老老實實,不情不願地收拾東西跟他們走。 藏書廣,.任你讀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一路上還不停在想,他是犯什麼事了?他爸至於這麼幹嗎?
這想法,直到他回到家裡,迎麵而來的一大嘴巴子,更是懵了。
孟宜昌盯著眼前的廢物,那叫一個火冒三丈,咬牙切齒道:「老子給你安排單位你不去,你非要搞什麼演戲?演戲就演吧,你死去別的地方,你還給老子惹事!」
「你當你是誰?皇帝選妃啊?人家女同誌不樂意,你還去跟蹤騷擾,還去人家家裡頭?」
「怎麼著,出了外頭就認不清自己是誰了,覺得別人捧兩句,就真以為自己土皇帝了?」
「老子告訴你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你在外頭當土皇帝,老子在京市裡頭,就會被土皇帝給一巴掌拍死!」
「不是……爸,我怎麼了?我沒幹嘛呀,我是老老實實地拍電影啊,沒幹嘛……」孟正祥表示有點冤,對比他那幫兄弟花天酒地的,他確實沒幹嘛。
「沒幹嘛?沒幹嘛人家至於找到我這來嘛,把你在滬市所幹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給我說出來!」
孟宜昌想到昨天被人叫過去就是一通訓,就咬牙切齒的。
他在裡頭勤勤懇懇地做事,這混小子仗著他的名頭在外麵耀武揚威的,最近他也收到了不少風聲,還想著自家這不省心的不在京市,在外頭安分,能夠避免跟那些人惹上事。
卻沒想到這還不如不在,還不如在家裡頭還能看著呢,在外麵更是無法無天了。
孟正祥見他爹是來真的了,腦瓜子轉了轉,隨後不確定地說道:「我也沒幹嘛,就是……就是追求了一姑娘,那姑孃家聽說有一個當兵的姐姐,不知道是不是這回事……」
「追求,你告訴我你怎麼追求的,正常追求會被說成跟蹤嘛,」孟宜昌聽到這小子嘴裡的話,就感覺不對,肯定沒說全。
孟正祥隻好吞吞吐吐地把自己怎麼「追求」的給說了出來。
「啪!」又是一巴掌上去,緊接著孟宜昌上去就給這混帳玩意兩腳,對他罵道:「你就是這麼追求的,你這他媽跟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別,怪不得人找我了!」
「不是,爸,她……她們傢什麼來頭啊?她們家不都是鄉下的漁民嘛,而且那個姐夫也就是個學生,她那姐倒是個當兵的,但不就是個文藝兵嗎,怕什麼?」
孟正祥真的快要被他爸給打懵了,他不明白,一個文藝兵,還是外地的,大老遠的,這種能有多大的官?
「誰他媽告訴你人家是文藝兵了?你能不能有點腦子?要是個文藝兵,這事能捅到你爸跟前來嗎?」
「我告訴你,你爸連電話都沒聽著,是被上頭那個給訓的,這說明什麼?說明人家的來歷比你老子的大!」
「虧你還是在這長大的,什麼人能惹,什麼人不能惹,你不知道嗎?人都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你倒好,去人家那地盤還耀武揚威的。」
「你是盼著早去投胎是不是,總有一天你爸我就得被你害死,你這次回來了,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哪都不準去,再讓我發現你離開京市,當心你的腿!」
「不是,爸,我真沒幹什麼呀……我……我也是正常追求人家姑娘啊。」
「追求?你別他媽跟我提追求這個字!人家現在就明擺著不想看到你,不想你再出現在滬市!這幾年你都不準給我去!再他媽惹上事,你就給我滾犢子,愛哪邊滾到哪邊去,我不會管你死活的!」
「哦……」孟正祥見他爸來真的了,隻好不甘心地應了一聲。
這邊事處理好,沈鶴歸立刻去找鄭好邀功。
「行,好,我知道了,對了,我娘說今晚叫你去家裡吃飯,帶兩瓶汽水過來啊,」鄭好聽完事,便獎勵性地捏了捏他的臉頰。
「嗯,好,那……那我還需要帶什麼呀?」沈鶴歸一聽要去鄭好家吃飯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。
「不用,你還想帶什麼,隻是頓家常飯而已,行了,我找大隊長有事,你也去忙吧。」
「嗯,好,你去忙,你去忙。」
從鄭好辦公室出來,沈鶴歸一臉笑盈盈地往連隊裡去。
剛到操場,就看到高誌遠帶著人在那訓練,那股猛勁引得周圍的人頻繁地喝彩。
「120……121……122……來,高排長堅持住,加油,再舉幾個!」
高誌遠正在那兒發了狠地訓練單槓。
沈鶴歸見他那樣子,坐到杜耀祖他們旁邊問道:「他幹嘛了,什麼情況,今天訓練這麼猛?」
胡讓明聽到沈鶴歸問話,便說道:「高哥失戀了。」
「嗯,失戀了?他有戀過嗎?」沈鶴歸這話,活脫脫又往高誌遠身上紮了一刀。
「嗯……也倒是,這沒戀過,如何談失戀,」胡讓明想想也是。
「對了,晚上你們不用等我吃飯。」
「怎麼,好姐請你吃大餐啊?」剛好走過來的高誌遠聽到他這話,擠著坐在他邊上,拿著毛巾擦著汗,滿臉的鬱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