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在這邊其樂融融,高誌遠剛回到休息室,杜耀祖就竄了過來,急切地問道:「高哥,高哥,我那個……你給了嗎?」
高誌遠腦海裡還想著剛才鄭密的樣子,以及那聲甜甜的「高哥」,正美著呢,聽到杜耀祖這話,一時間沒應聲。
杜耀祖頓時急了,推著他問道:「高哥,問你話呢!」
「啊?什麼?你說什麼?」高誌遠被這一推,一下子回神了。
「那個……我東西你給了沒?」
「哦,給了給了,給了門衛一個老頭。」
「那……那有沒有什麼東西是帶給我的?」
「東西?好像沒有,怎麼了,有東西要給你的嘛,」高誌遠一聽,什麼想法都沒了,可別好心辦了壞事。
「哦,不是……沒有,沒有就算了,」杜耀祖有些失落地說道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,.超愜意 】
「不是,耀祖,真沒有嘛,你別嚇哥,別是哥給你辦壞事了!」高誌遠見他這模樣,有點慌。
「沒有,真沒事,高哥,你放心,有事我一定跟你說的。」
見杜耀祖再三保證,高誌遠這才放下心來。
隨後,他又開始陷入思緒裡了,坐在那時不時傻笑一下,樂嗬一聲。
王革命從他身旁路過,見他那模樣,人都走過去了,又倒退回來盯著看了一會,隨後拉著剛走過來的胡讓明說:「你說高哥是不是中邪了?」
「啊?中邪,什麼中邪?」胡讓明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「你看,我在這盯了他至少十分鐘了,他全程坐在這笑,跟個傻子似的。」
「真的嗎?」胡讓明一聽,也湊過來一起盯著看。
直到沈鶴歸在後麵疑惑道喊了一聲:「你們在幹嘛呢,把門都給堵著了。」
這才驚醒了裡頭的高誌遠。
高誌遠見到門口一群人齊刷刷盯著自己,納悶道:「你們幹嘛呀,這麼看我。」
「高哥,你今天是不是跟好姐出去了一趟?」王革命不確定地問道。
「對呀,怎麼了?」
「沒事,就是……你確定你這沒事?」王革命說著,用手,指著腦袋轉了轉。
「不是,你有事就說事,打什麼啞謎呢?」高誌遠見他來來回回不說正話,有點急了。
「不是,高哥,你知道嗎,你剛剛跟中邪似的,」胡讓明把話接了過去。
「什麼,中邪?去你的,誰中邪了,我好著呢,中什麼邪,」高誌遠一臉,你們拿我開玩笑呢 。
「那你剛剛乾嘛坐在那傻笑,我們倆看你十來分鐘了,」王革命納悶道。
「對呀對呀,」胡讓明也跟著點頭。
「哎呀,哎呀,沒事,沒事,去去去,走,」高誌遠說著,推開他們往宿舍裡走去了。
鄭好見家裡收拾得差不多了,便找到鄭密問道:「阿密,你怎麼想著過來看二姐呀?」
鄭密整理衣服的手一頓,立刻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說道:「二姐,這不之前跟我娘吵了架嘛,放暑假也沒地去,剛好二嬸說來看看你,就叫我一起過來……」
鄭好察覺不對勁,盯著她說:「阿密,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,會下意識抓東西?」
「啊?」鄭密這纔看見,自己手裡的那件衣服已經被她抓得皺巴巴的。
鄭好繼續說道:「有事你就說,你當我是你二姐,就別瞞我。」
「這……二姐,我實話跟你說吧……」鄭密見瞞不過了,便把話吐了出來。
原來這事還得從去年,年底,鄭好在養傷那會說起,那時候有個劇組想找鄭宓去演戲,她給拒絕了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那幫人就認定了她,三番五次來找,她都堅決反對。
他們沒辦法,隻好退而求其次,選了學校裡另一個女生。
但不知道什麼時候,流言蜚語開始傳了起來,說她假清高,明麵上拒絕別人,實際是看不起演戲的,還說有人看見有男人騎車送她上學,最後跟學校反映,調查一番,才發現說的就是當時來送東西的鄭好。
隻是鄭好當時是短髮,又穿著雨衣,根本分不清男女,因為家裡人作證,學校姑且認定了是她姐姐,這事才勉強壓下去。
可後來,那個劇組的一個導演負責人相中了她,開始明裡暗裡地追求。
因為之前就有流言蜚語了,所以鄭密怕又鬧到學校去,哪怕明麵上拒絕了,也不敢拒絕得太絕,怕那人狗急跳牆。
後麵實在被纏得沒辦法,她便跟姐夫說了一下。
姐夫倒是跟學校反映了情況,學校也禁止那個人再進校園。
可那人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家裡的地址,開始在家門口堵她。
放假之後,更是每天雷打不動地在附近守著,也試過報公安,可那人就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常追求,不算騷擾,而且沒做任何越軌的事,公安也拿他沒辦法。
周圍的流言蜚語卻越來越多,她想著劇組暑假拍完戲就該走了,到時候那人應該也不會再來了,就打算等開學再回去。
聽到這話,鄭好氣得一拍桌子:「哪來的不要臉的王八蛋,敢糾纏我妹妹,你們怎麼不跟我說?」
「這活脫脫就是流氓騷擾加跟蹤!」
「阿密,二姐怎麼說的,有困難,有人欺負,你要跟大姐,姐夫講,他們處理不了要跟我說,你們這是瞞著我幹嘛呢?」
「二姐,二姐,沒有瞞你,」鄭密見鄭好生氣了,連忙站起來:「姐夫跟大姐是想跟你說的,但我想著那個劇組戲應該快拍完了,等他們走了,那人應該就不會來找我了,所以就想著……」
「所以你就想著來我這躲一躲,是吧?」鄭好接話:「那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這個人狗急跳牆,對你下手怎麼辦,我告訴你,別把人想得太好!他能做出堵你的事,就更下作的手段也做得出來,二姐見過的東西比你多多了!」
「你以為躲著人家就會收手嗎,我告訴你,不會,他找不著你,隻會更喪心病狂!」
鄭好簡直要氣瘋了,家裡人這是怎麼回事,她知道他們是怕連累自己,但也不能不考慮實際情況啊,這種人一看就不正常,躲能躲到哪去?
想到這,她便說:「你先好好休息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」
她滬市那邊的公安係統不算熟,最多也就是上回幫著抓人那點情分,但那點情分也足夠了,她得先瞭解一下對方到底是什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