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計員很快就統計出了鄭好他們的分數。
「哎呀呀,不錯呀,馮保國,你們團這支隊伍的成績名列前茅呀!」陸正寬看到這分數,向馮保國祝賀道。
「哪裡哪裡,比賽隊伍這麼多支,他們隻不過是運氣好罷了,等後頭的隊伍成績出來了,綜合一下才能看得出來嘛。」
「哈哈哈,你就謙虛了,不說別的,就沖你們團把雷爻那傢夥的隊伍給拿下,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大快人心了。」
「這些年,這老小子沒少在我們麵前得瑟,這回叫什麼,陰溝裡翻船了吧,被一支這麼年輕的隊伍給拿下,我看以後他雷爻的臉還好不好使。」
「唉,不過話說回來,你的人到底把指揮部藏哪了呀,我還真好奇,雷爻的人不至於那麼差勁,但是連他們都沒找著,那說明你的人藏的位置可深得很呢。」
「這個嘛,等後麵我問問啊,知道了再告訴你,」馮保國也打著哈哈道,實際上他自己都不清楚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,精彩盡在.】
他也好奇想問,但是鑑於鄭好他們忙了一宿沒睡,他就先讓他們回去睡覺,等睡醒了,吃飽喝足了再來問這個事情。
一覺醒來,神清氣爽,鄭好他們在自家炊事帳篷裡頭吃著晚飯,他們任務結束之後,一覺睡到了下午。
「嗯,好吃,真不錯,怎麼下午有雞吃呀?」鄭好咬著雞腿,又塞了一口飯,含糊地問道。
「團長叫炊事班給咱們留的,說咱們昨晚辛苦了,不過鄭好,咱們這一仗打得漂亮啊!」沈鶴歸坐在她旁邊,從自己碗裡夾了幾塊肉塞給鄭好。
鄭好吃著飯菜,看向一旁的沈鶴歸,又看了看他臉上青青紫紫的傷,說道:早知道他們打你打成這樣子,我就應該多揍他們幾下,斬首我都沒下狠手,他們就敢這麼對你。」
「嗯,沒事,咱們贏了,他們氣都得氣死了,」沈鶴歸聽到鄭好的話,心裡一暖,但又不想,一下扯痛了臉上的傷。
他垂下眼眸,暗暗想著,等著吧,要是有機會,這個傷他會還回去的。
由於別的隊伍比賽還沒結束,所以鄭好他們現階段是沒有事情可做的。
但是一出門就發現,別的團的人看著他們都是指指點點的,眼裡滿是好奇。
鄭好便對高誌遠說道:「去打聽一下,他們這麼看著我們幹嘛呢?」
「這個容易,等著啊,」高誌遠聽到這話,立刻晃晃悠悠地朝人群中走去,隨機攔住一個人說道:」嘿,兄弟,怎麼了,看你們一個個這麼盯著我們,跟看猴戲似的。」
那人聽到高誌遠的話,立刻說道:「這怎麼算看猴戲呢,現在都傳遍了,說你們把高隊長他們隊給拿下了,聽說還是直接「這個」的。」
那人比了個割脖的手勢,繼續說道:「現在幾支隊伍當中,就你們這一支結束得最快,這不,大家對你們好奇嘛。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啊,」高誌遠沒想到這事能傳這麼快。
「唉,兄弟,話說大家都好奇,你們的指揮部到底藏哪了呀,聽說高隊長的人找了大半天都沒找著,這才讓你們先把對方的指揮部給拿下的。」
「不過也是他們倒黴,撞上你們海軍,而且地點在紅樹林這塊,要是換成他們陸軍熟悉的場地,估摸著你們想贏就難嘍,」那人晃了晃腦袋說道。
「哎喲,你這瞧不起誰呢?我們能贏他們一次,自然也能贏第二次,難不成他們號稱最強的兩棲部隊,到了海裡就不行了?」
「這不行就是不行,就得承認,總不可能永遠都是他們第一吧,以前是他們,那是因為還沒我們,現在不一樣了,我們出現了,這個第一遲早是我們的,」高誌遠得瑟的說道。
高誌遠這話說得很囂張,但被他問的那人又沒辦法反駁。
你說不信吧,就連高啟他們隊伍都能被打敗,你說信吧,這支隊伍確實也太年輕了,隻好說道:「現在說這話還早,等著吧,後麵還有隊伍呢。」
得到想要的訊息,高誌遠跑回鄭好那邊,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鄭好聽到這話,摸了摸下巴,腦子裡剛想出一個歪主意,還沒等主意成型,一股惡臭就朝她飄來。
「嘔……」她下意識乾嘔了一聲,隨口說道:「什麼味呀,這麼臭,誰掉茅坑了?」
話音剛落,沈鶴歸趕緊拍了拍她,鄭好回頭一看,額,隻見李皖正臉色十分難看地盯著她。
鄭好此刻真想給自己剛剛的嘴巴一巴掌,知道就好,說出來幹嘛呢?
但見人家明顯是過來找自己的,於是笑眯眯問道:「怎麼了,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李皖有求於人,而且自己身上這味道實在受不了,便忍著怒氣說道:「你們那個毒氣彈是拿什麼做的,為什麼這臭氣散不掉的,我都洗了幾回澡了,這味道還是在身上。」
鄭好聽到這話,便看向沈鶴歸,畢竟東西是他做的,他最有發言權。
沈鶴歸聽到這話,脫口而出道:「你跑去茅廁裡待一兩個小時,再出來洗個澡,估摸著味道就沒了。」
「你騙孫子呢,去茅廁裡待一兩小時,唬誰呢?」李皖壓根不信。
沈鶴歸見狀聳了聳肩:「方法我告訴你了,你愛信不信,你想想,這東西那麼臭,那就隻能找跟它一樣臭的,來以臭克臭,然後你再去洗兩次澡,味道不就沒了嗎?」
李皖聽到他這話,眼裡閃過一絲懷疑,但看這小子滿臉認真的樣子,料想他應該不敢騙自己,於是便半信半疑地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