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水鬼似的,趁對方還未反應,猛地抬手,直接一記手刀。
「砰」的一聲悶響,身後那人眼前一黑,頓時失了意識,鄭好順勢捂住他口鼻,將他慢慢按進水裡,潛遊幾下,拖到另一側,再浮出水麵,交給藏在一旁的高誌遠。
但走在前頭的人找了半天不見人影,心知不對,立刻就要回頭,結果一轉身,就撞見鄭好沖他咧嘴一笑。
若鄭好換身裝扮,估摸著能把他嚇死,月黑風高的紅樹林裡,一個臉上塗得辨不清模樣的人,沖他咧嘴露出兩排白牙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慘白。
幾乎瞬間,他抬手就要朝鄭好開槍,鄭好來不及阻止他扣扳機,隻能猛撲過去,連人帶槍一起按進海裡。
「砰」的一聲悶響,槍雖開了,但在水下聲音較小,下一秒,鄭好一個猛踢奪過槍,照方纔的手法,不給他任何反擊機會,如蛇般纏上他,絞緊,製住,隨即一記手刀劈下,直接把人乾暈過去。
「嘩啦」一聲,鄭好拎著暈倒的戰友從水裡冒出來,沒什麼誠意地小聲道:「對不住啊,兄弟。」
這手法還是她跟學校那位醫生姐姐學的,打準穴位就能讓人眩暈,為了學會,鄭好沒少親自體驗,讓那位姐姐劈暈了好幾次。
看清前方路徑後,鄭好留下人看守這三名「俘虜」,便帶隊繼續向前推進。 讀小說上,.超省心
王革命那邊從另一側海邊冒頭,帶人開始搜尋敵方指揮部。
好姐說過,這種地方,指揮部不可能設在水裡,電報機不防水,容易損壞,所以,隻可能在樹上。
駐守營地的張少群忽然覺得眼皮直跳,沉思片刻,果斷下令:「快,我們趕緊轉移陣地!」
「怎麼了,隊長?」
「估摸著李皖那邊失守了,撤!」張少群執行過許多工,能讓他眼皮跳,直覺不對的情況少之又少。
這次選址本就對他們不利,更別說是在這片要啥沒啥的紅樹林,鄭好他們佈置了「狡兔三窟」,張少群同樣也有後手。
眾人聞言,立刻收拾裝備趕往另一處據點,他們剛離開不久,王革命就摸到了這裡。
「排長,他們應該剛走不久,你看,這兒的腳印還沒被完全覆蓋,」有人探入水下摸了摸:「底下還有站立的痕跡。」
「走,追!」
光繪製地圖有什麼用,跟鄭好跟久了,王革命也喜歡「全部拿下」。
有能力,為什麼不「癡心妄想」一下?
「砰砰!」紅樹林另一頭響起了槍聲。
李皖不愧是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兵,立刻察覺不對,開始集結人員佈置埋伏。
鄭好這邊一名戰士不慎觸發了埋伏,李皖迅速指揮隊伍出擊。
鄭好這邊帶頭反擊,雙方借著樹林掩護,你來我往。
但鄭好他們所處位置處於劣勢,一時難以全殲對方,鄭好正等待時機,忽然間風起了
就是現在!
從身後防水包裡掏出一顆小型球,拉燃引信,猛地朝前方樹林擲去。
「小心,有炸彈,」李皖見有東西擲來,立刻出聲提醒,眾人迅速下潛躲避。
可誰曾想,那「炸彈」並沒落進水裡,而是被鄭好精準地丟到了一根樹杈上卡住。
水下的李皖等人納悶地等了一會兒,沒等到爆炸,便慢慢浮出水麵。
但幾乎是下一秒,眾人不由自主地乾嘔起來:「呃……嘔……」
那味道難以形容的臭,沒有辦法形容,又像是臭雞蛋,又像是死老鼠,死了大半個月。
「快屏住呼吸,這是毒氣攻擊,」李皖簡直要氣炸了。
他從未聞過這麼難聞的味道,簡直比糞坑還臭,甚至無法形容。
一時間,眾人被熏得東倒西歪,風向正朝著他們這邊吹,味道久久不散。
鄭好趁機開始射擊,李皖他們強忍噁心反擊,可稍一呼吸就又開始乾嘔,直到有兩人忍不住,「哇」地吐了出來,晚上吃的全交代了。
哪怕後麵,鄭好他們把對方全部「殲滅」了,也不敢靠近「驗屍」,實在是味道太沖,躲在上風口,遠遠的看著他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……」李皖氣得七竅生煙,這幫人太損了!可又不得不承認,人家沒違規。
想到這,他又是一個乾嘔,那味道彷彿已滲進衣服裡。
反正已經「陣亡」,他破罐子破摔,乾脆把槍掛樹上,埋進海裡搓洗起來,可剛洗兩下,湊近一聞,又乾嘔不止。
不行不行,這氣味沾到衣服上去了,不把衣服脫了,壓根弄不乾淨。
身邊的人也反應過來了,沒辦法,隻好把外麵的作訓服給脫了,放到海裡使勁的搓,使勁的洗。
「噫……真慘啊,」高誌遠聽著那邊此起彼伏的乾嘔聲,隨後看著他們的動作,莫名覺得他們可憐,卻又有些幸災樂禍,「哈哈哈……」
這邊得手了,就看王革命那邊了。
別說,王革命他們的追蹤確實厲害,把對方逼得不斷轉移,還順帶解決了幾名對手,但對方也擊斃了他們一個班的人。
畢竟都是老手了,怎麼著也不會實力太差。
「咦,什麼味道,」張少群忽然聞到一陣海風帶來的臭味,那臭味說不出的難受,幾乎下一秒就開始乾嘔,完全無法控製。
這一出聲便暴露了位置,王革命迅速帶人包抄,可同樣他們也中招了:「嘔……」一時間兩邊同時乾嘔,一邊乾嘔一邊交火。
要不是場景不對,打得王革命都有些想笑,這算什麼打法,可又很興奮,這代表好姐那邊成功了!
這邊的槍聲成功吸引了鄭好他們的注意,他們不再理會那幫還在拚命沖洗的「紅軍」,迅速朝槍聲匯集點集結,與王革命形成夾擊,最終「消滅」了剩下的一小股紅軍。
岸上,譚木帶著人對沈鶴歸他們發起了進攻,這回他們直接用炸彈開路,把那幾個帳篷全給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