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是力量型的路子,雙方似乎都想要把對方絆倒,腳下場地隨著兩人的動作動靜越來越大,不斷揚起灰塵。
孫大雷突然一個巧妙的沉肩擰腰,使出了一招背胯,竟然將體重不輸於他的對手猛地拔起,重重摔在地上。
下一秒,一個重重的肘擊固定住對方,讓他動彈不得。
「好!」海軍這邊爆出一陣喝彩。 藏書全,.隨時讀
陸軍那戰士反應也靈敏,憑著巧勁,猛地往上一掏,孫大雷下意識一躲,給了他機會,迅速爬起,再次撲上,兩人你來我往,場麵火爆異常。
「孫大雷這跤摔得漂亮啊!」胡讓明興奮的喊道,這場景越看越熱鬧,是個男的都會喜歡。
「哼,要是好姐上去,一招就把那人給搞定了,」杜耀祖看著兩邊的比拚,又看了看身旁的鄭好說道。
「你這不廢話嗎?好姐要是參加這幾個專案比賽,第一還有爭議嗎,肯定屬於好姐的,」高誌遠說的非常囂張。
身旁幾名別的部隊的戰士,聽到這話都看了過來,用眼神示意,這人是誰呀?這麼囂張。
鄭好看完那邊,又順著視線看了別的幾個比賽場地,突然說道:「唉,我看到一熟人了。」
「誰呀?」聽到鄭好的話,幾人都看過去。
「哦,叫劉仁達,也算是你們的老鄉,是你們同年兵,隻是當初沒來海軍,去了陸軍。
隨著鄭好的話,眾人的視線看過去,正好看到劉仁達一個反手,便把比他高出一頭的男人猛地舉了起來,向外場的沙坑重重一拋。
「砰!」那邊的沙子瞬間濺起來不少。
「好傢夥,這人力氣也不容小覷呀,雖然比不上你,但也是個大力士了,」沈鶴歸瞧見那力氣,也是有些驚訝了。
「對呀,不然我怎麼會特意幫這小子打電話問路子,這力氣不當兵可惜了。」
他們在這邊看著比賽,幾個軍部首長,也在作戰室裡,看著前方傳來的實時成績。
陸正寬看著前方傳來的訊息,一直沒看到鄭好他們這撥人的名字,便說道:「看來他們是不參加單人比賽了,準備全力出擊團體跟對抗啊。」
「我要是馮保國,我也這麼幹,」蘇仁接話道:「把強的先藏起來,重點拿最後的團體跟對抗,單人的這個,誰家沒幾個特長的兵王,」他也猜到了馮保國的想法。
「他想得明白,如果不是因為馮保國被抽到了紅藍對抗,估摸著鄭好他們怎麼都得參加單人的,這既然被抽中了,手上的好牌能夠藏一會,就得藏一會,看來這次的對抗有好戲看咯,」陸正寬表示,隻要不是讓他當墊背,他樂得看戲。
連著三天單人專案全部比完,海軍這邊拿到了兩個單人專案第一,一個是汽車連的,還有一個就是通訊連的,單人專案完了,便進行到了連隊比賽。
以連為單位,紅藍雙方相互對抗,科目是,秘密滲透敵陣地,捕俘,偵察目標,繪圖並返回,當然如果能夠間接全部殲滅,那當然是最好的。
途中會有埋伏地雷,設下陷阱,以及架設通訊,戰地救護等環節,檢驗的是一個連隊能否團隊合理協作。
此次也是抽籤決定對手,就連比賽地形也是隨機抽取,到抽籤的那一天,高誌遠在旁邊拿了三根煙點燃,對著四周拜了拜。
「你幹嘛呢?」鄭好踹了他一腳:「好傢夥,周圍人都在呢,你在這搞這東西。」
「拜拜呀,去去晦氣,天靈靈地靈靈,保佑保佑,千萬不要抽到高啟他們,」高誌遠把煙插得整整齊齊,隨後對著鄭好笑嘻嘻道:「我跟四方的土地爺許願了,祈禱我們別抽到高隊長他們。」
「許願,你要不要瞧瞧你背後,你的願要被鬆鼠給偷走了,」沈鶴歸突然涼涼地說道。
「什麼?」聽到沈鶴歸的話,高誌遠猛地一回頭,隻見他剛插的那三根煙邊上,不知何時跑來一隻小鬆鼠。
小傢夥見到他們看過來,下意識抱住一根煙叼住,立馬就竄上了樹。
「媽呀!」高誌遠嚇得猛地撲過去,趕緊去抓。
見狀,周圍幾個人也趕緊圍過去抓,這邊樹木眾多,那鬆鼠叼著煙,萬一把樹林點著了,那就完犢子了,一時間人追鬆鼠,上躥下跳的。
最後還是鄭好撿了個石頭,瞄準丟了過去。
「吧嗒」,那鬆鼠直挺挺地往地下掉,沈鶴歸快步走過去,把煙搶了過來,撚滅,然後戳了戳那鬆鼠。
隻見那鬆鼠隻是被震暈過去了,被沈鶴歸這麼一戳,動了動腿。
高誌遠拍著胸口,嚇得半死:「嚇死我了,這要是著了火,咱還沒比賽就先上軍事法庭了。」
鄭好沒好氣又踹了他一腳:「讓你搞封建迷信。」
這時,抽籤的哨音響了,眾人也顧不上那隻晃晃悠悠爬起來,懵懂溜走的小鬆鼠了,趕緊集合。
抽籤箱擺在台前,每個連的代表上前去摸。
海軍這邊派出的代表是鄭好,摸出獎後遞到一旁的播報人手裡。
那人開啟看了看,大聲念道:「海軍xx兩棲偵察大隊,對陣——」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高誌遠更是緊張得攥緊了拳頭。
「第xx陸軍,兩棲偵察大隊一連!」
「……」 短暫的沉默。
隨即,高誌遠發出一聲慘嚎:「土地爺啊,我的煙白上了,鬆鼠啊,你是不是把黴運叼過來了?」
沈鶴歸聽到這訊息後也龜裂了,在一旁補刀:「不,可能土地爺覺得煙不好吃,把願望給退貨了,還順便踹了我們一腳。」
鄭好隻想扶額,果然,怕什麼來什麼,對手正是高啟所在的連隊。
緊接著還要報比賽地點,但隨機報出比賽地點之後。
「呀,這算是個好訊息,」胡讓明猛地一跳,抱著杜耀祖晃了晃,是海邊的紅樹林區,這個他們擅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