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捲起來的結果還是很好的,「咻」的一聲,趙雲飛一個漂亮的轉彎,車穩穩地開到鄭好麵前。
他對著坐在麵前的鄭好,抬了抬下巴說道:「鄭好,怎麼樣,這技術有你當年的風範吧?」
「呸呸呸!」鄭好呸了好幾下才把嘴裡的沙子給吐乾淨。
剛剛正說著話呢,一股突如其來的風捲了過來,壓根沒法躲。
晃了晃腦袋,一頭一臉都是沙啊,本來心情很好的,現在心情不好了。
聽到趙雲飛的話,就明白這人故意過來顯擺的,陰惻惻地說了一句:「趙連長,很是懷念呀,如果甚是懷念,我可以讓你再體會一下的。」
「哦,那倒不用了,你還在忙是吧,行,我不打擾你了,我先走了,」趙雲飛聽到鄭好那話,立馬開溜。
「他故意的,他就是報復,是不是,你說是不是,」鄭好灰頭土臉地看向一旁的沈鶴歸。
沈鶴歸同樣此刻也是滿臉的灰塵,不止他,周圍站或坐的人都是。
實在是那車開過來的過於快了,他們都沒有注意到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了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,.隨時享】
「哎呀,咱不跟他計較,不跟他計較啊,」沈鶴歸見鄭好這氣嘟嘟的樣子,便在旁邊幫她一起拍了拍腦袋上的沙,還擦了擦臉上的一些灰塵,殊不知他倆的動作被遠處的顧朝陽看見了。
顧朝陽頓時眼睛瞬間瞪大了,他…他們倆不對勁啊!
正常來說,幫戰友拍灰塵可以,這擦臉,也不會是男女啊,那隻有一種可能,想到這,他立刻跑回辦公室找梁國棟。
這老小子,虧他當初還覺得這人真好,把學習的機會讓給自己,原來是他官升一級呀,怪不得讓給自己,不然,難不成讓團裡等他這個營長等個大半年嗎?
「老梁!老梁!」一進辦公室,顧朝陽就嚷嚷起來了。
「幹嘛?咋咋呼呼的,」梁國棟聽到顧朝陽這喊聲,不知道他又幹嘛,自從回來都不知道「敲詐」了自己幾頓飯了,難不成還沒消氣?
顧朝陽聽到他這話,便知道他誤會自己了,但轉念一想當初的賭約,立刻說道:「那個……那個……鄭好跟沈鶴歸什麼情況?」
「什麼,什麼情況,你在說什麼呢?」梁國棟聽到顧朝陽這沒頭沒尾的話,一臉疑惑。
「就是他倆是不是談物件了,」顧朝陽說著,兩個手指對了對。
「怎麼可能?哪有的事兒?」梁國棟聽到顧朝陽的話,一臉不信,隨後說道:「你這人該不會又在這瞎掰吧?」
「不是,什麼是我瞎掰,我看你是不願意願賭服輸吧!」顧朝陽不幹了,他親眼看見沈鶴歸幫鄭好擦臉的,這還有得說?
「不能吧,你說的這是什麼呀,我怎麼不知道他倆湊一起了,之前,不過……誒?對啊,之前聯誼,確實沒他倆,」聽到這麼一說,梁國棟也想起了前段時間的聯誼,疑惑了起來。
「唉,想知道,這還不容易,走走走,咱們去看看他們的申請報告不就成了嗎?在這談戀愛肯定要打報告的。」
梁國棟有些猶豫,顧朝陽見狀一把拉起來:「走啊,猶豫什麼勁呢,難不成你真想耍賴呀?」
「誰耍賴,去就去,」梁國棟一聽也不幹了,這個人怎麼回事,動不動就說他耍賴耍賴的,兩人你拉我扯地去到了政治部。
負責管理這事的周幹事,看到兩人過來找他,便問道:「梁營長,顧排長好。」
「你好,周幹事,我倆來想問一問,鄭好,有沒有打戀愛報告過來?」
「鄭好,」周幹事想了想說道:「有,有,怎麼了?」
「哦,沒事,就是想問問她跟誰打的。」
「她啊……,」周幹事剛想說,又想到之前林隊長的交代,這事暫時別跟上麵吱聲,但也沒說不能跟團裡人說呀。
顧朝陽似乎知道他的猜想,便說道:「上頭是不是跟你說了,不能往上說,但也沒說我們自己不能知道呀,大家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還能不知道嗎?」
周幹事一聽也是,便說道:「是跟沈鶴歸一起打的。」
「哦,好的,行,謝了周幹事,」顧朝陽一聽,便立刻喜笑顏開了,摟著梁國棟的脖子就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說道:「老梁啊老梁,還記得你之前說的什麼嗎,酒,全新的酒啊,等著啊。」
「去你的,我還能賴不成,」梁國棟百思不得其解:「你說這兩傢夥怎麼能湊一起呢?」
「唉,這有什麼的,湊在一起日久生情唄。」
「那日久生情湊一起的也不止他們倆啊,還有別人呢,鄭好怎麼會看上沈鶴歸呀?」
「這還有什麼?男人愛俏,也沒說女人不愛俏呀,沈鶴歸長得好看,鄭好的性格你又是不是不知道,這有什麼不可能的,好了好了,別說那麼多了,有喜酒自然會叫我們喝的。」
「先別管他們了,先顧著你這吧,我等著你的酒啊,走了,」顧朝陽調侃完之後便離開了。
留下樑國棟自己在那發呆,半天怎麼也想不通,這兩人怎麼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湊一起了呢。
很快就到了即將比賽的時候了,鄭好他們選出的這些連隊統一集合,一起出發去比賽的目的地。
這次去,因為涉及到三軍各項比武,所以選擇的地方是某沿海處的一處訓練基地。
這個訓練基地包含了三軍需要訓練的各個專案,地形複雜,包含沙灘、泥沼、岩岸、丘陵、峭壁、模擬城鎮。
這樣可以演練海軍陸戰隊搶灘上陸,克服障礙,以及陸軍構築多層次防禦體係,組織反擊等全套戰術。
該基地是今年剛建成的,還沒正式投入訓練,它這一建好,就拿來當成這次比賽的賽場。
鄭好他們海軍走海路速度較快,那些陸軍,就得坐火車過來了。
在甲板上,高誌遠不由得得瑟說道:「幸好咱們有軍艦,可以沿著海路一路過去,不敢想像老陸那群人,要是坐那個悶罐火車,坐個幾天幾夜到達目的地,該是怎麼樣子?」
「嗬,那按照你說的,那空軍不更快,一架飛機過去就是了,」沈鶴歸聽到他這話,在一旁打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