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槍響劃破夜空,不是陳啟明開的槍,子彈是從紅樹林方向射來的,直接擊中陳啟明的手腕,把他的槍給打了下來。
「啊,」陳啟明慘叫一聲。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行動,」高誌遠見鄭好開火了,立刻下令,猛地起身往前沖,還不忘伸手往下麵抓了個什麼東西丟出去。
鄭好開完槍後,瞬間從海泥裡,像一條魚一樣猛地跳了起來,立刻往前沖,一把拽過小何,把他往身後一推:「跑,按我說的找地方藏起來!」
「是,是,」小何被嚇得魂都丟了,聽著鄭好的囑咐使勁往後跑,他知道後麵有自己的人。
三顆紅色訊號彈同時升空,將碼頭照得一片通紅,埋伏在四周的隊員從各個方向衝出來,槍聲,喊聲瞬間打破寂靜。
陳啟明反應極快,被打中手腕後慘叫了一聲,但反應過來瞬間就撲向最近的貨箱後,他的手下立刻掏槍還擊,碼頭上頓時槍聲大作。
「媽的,讓老子趴了這麼久,看我不抓到你這個老小子來,」高誌遠邊罵著邊往前沖。
一旁的王革命聽著有些懵,但此刻也不是問的時候,便繼續射擊。
兩名戰士冒著彈雨衝到小何身邊,架起他就往安全地帶撤。
陳啟明躲在礁石後麵喊道:「有埋伏,趕緊撤!」
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是直接來硬的,這沒道理啊,按正常來說,他們都會放長線釣大魚呀。
他們來的那艘貨船上的人,已經被潛伏在海裡的蛙人解決了,船上的探照燈瞬間往他們這邊聚集。
碼頭上的戰鬥持續了不到十分鐘,陳啟明二十來個手下全部被製服,但陳啟明本人卻不見了。
「搜,」鄭好臉色十分不好看,人竟然跑了:「他跑不遠!」
戰士們立刻散開搜查,高誌遠衝到那堆貨箱後,隻見地上扔著一件風衣,旁邊有個半人高的排水管道口,是碼頭修建時預留的排汙管道,直通紅樹林深處。
「他鑽進去了,」高誌遠蹲下身,用手電筒照了照管道內壁,有明顯的爬行痕跡。
鄭好一聽,馬上趕了過來:「這管道通哪裡?」
「不清楚,但肯定有出口,」高誌遠站起身:「好姐,我帶人去追。」
「小心,他手上可能還有槍,」鄭好沒有親自去,是因為她要守在這裡,防止陳啟明還有別的埋伏。
高誌遠點點頭,點了四個身手最好的戰士,跟著鑽進了管道。
管道內狹窄潮濕,可能許久沒用,已經成了一些海洋生物的天然巢穴,人趴在上頭硌得慌,爬了大概五十米,前方出現岔路,左右各有一條管道。
「分頭追,」高誌遠打了個手勢,自己帶著兩人往左,另外兩人往右。
左邊的管道越來越窄,到最後隻能匍匐前進,高誌遠咬著牙往前爬,手肘和膝蓋都磨破了,又爬了二十多米,前方透進微弱的月光,是出口。
他加快速度,剛到出口,就聽見外麵傳來「撲通」一聲落水聲。
「站住,」高誌遠衝出管道,隻見一個人影跳下海,朝著一艘藏在樹叢裡的小舢板遊去。
是陳啟明,他果然還留著後手。
高誌遠立刻跳下去,拚命往前遊,陳啟明已經爬上了舢板,正手忙腳亂地解纜繩。
「別動,」高誌遠舉槍瞄準,他要活捉,所以沒有直接射擊要害,而是「砰」的一槍射在了陳啟明腳上。
「啊,」陳啟明慘叫一聲,但還是哆哆嗦嗦解開纜繩,抓起槳就要劃走。
高誌遠已經遊到船邊,一把抓住船沿,翻身就要上船。
「去死吧,」陳啟明掄起木槳砸過來。
高誌遠側頭躲過,順勢抓住槳柄用力一拉,陳啟明站立不穩,踉蹌著跌下去,高誌遠借力翻身上船,沒一會就製止了他,掄起拳頭就是砰砰一頓揍。
小舢板劇烈搖晃,隨時可能翻覆,高誌遠一拳打在陳啟明臉上,陳啟明悶哼一聲,反手從靴子裡拔出匕首,狠狠刺過來。
高誌遠猛地一躲,手用力一掰,「哢嚓」一聲,那手明顯也折了。
「好傢夥,這下兩個手都廢了,還想打老子,做你的美夢去吧,」說著高誌遠又是砰砰兩拳,揍得陳啟明瞬間變豬頭。
身後趕來的兩名戰士,見著自己排長在狂揍陳啟明,雖然不知是為什麼,但還是老實護在邊上。
沒一會,一艘小艇開了過來,是王革命帶著人過來了。
高誌遠見王革命來了,便停了手,旁邊身旁的兩名戰士,立刻反手把陳啟明給架了起來,下一秒就開始在他身上摸索,解除危險物品。
「高哥,沒事吧,」王革命見陳啟明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,轉身問向高誌遠。
「靠,有事,有他媽大事,趕緊的,走,回去,」上了小艇之後,高誌遠看著周圍人說道:「全部人轉過去!」
大夥雖不明所以,但還是老實轉過去。高誌遠也不顧有人了,趕緊脫褲子。
「高哥你幹嘛,你要放水啊,」王革命見高誌遠這樣,疑惑道。
「放,放個屁!老子的工具差點都要沒了,」原來剛剛埋伏在淤泥裡頭的時候,高誌遠那麼憤恨地罵陳啟明,是因為一隻螃蟹夾他褲襠了。
他趕緊看了一下,還好還好,感覺有些破皮,幸好褲子夠厚:「媽呀,差點成為太監了。」
王革命看高誌遠這動作,瞬間也知道了發生什麼情況,瞬間有些感同身受:「高哥,不愧是你,能忍。」
等鄭好他們把這群拉回團部的時候,已經天亮了。
林紅旗看著交到他手裡的陳啟明,如果不是自己人帶回來的,他真不敢相信這豬頭是陳啟明,他猛地拽過鄭好說道:「你們用私刑了?」
「不是,隊長,你怎麼能這麼不信任我呢,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懂嗎,我怎麼會用私刑呢,我多麼遵紀守法的,你別冤枉我,」鄭好表示人交她手裡,就是這德性的呀。
路過的羅波瞟了她一眼,哼了一聲說道:「哼,就你還遵紀守法?」
「不是,你那什麼眼神,你個大男人小氣巴拉的,」鄭好見他這模樣,就知道他還在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