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來來,指導員坐,喝什麼,喝汽水還是喝啤,」王革命麻溜的幫著開汽水。
「我喝啤酒就行,」溫九思見王革命問他,笑著應答道。 看書認準,.超給力
在坐下之後,溫九思看著桌子上的鮑魚,龍蝦,各種魚類,貝類,居然還有一道白切雞。
沈鶴歸看他看著白切雞,便說道:「我們這的吳班長做飯手藝好,天南海北的菜多少都會一點。」
「我聽指導員你說之前是粵省軍區那邊的,就想著你會想念那邊的飯菜,就委託吳班長做了一道,嘗嘗,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胃口。」
哎,好的,你們有心了,」溫九思沒想到他們這麼好說話,主動接納自己,便也笑著跟他們應答。
大夥兒吃起飯來,便開始聊起家常,基本上在他們刻意的詢問中,溫九思也想著配合,雙方對彼此的情況都瞭解了一番。
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,還是溫九思感覺到這支年輕的隊伍,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,飯吃到最後,一不留神,啤酒喝了一大堆,後頭還上了白的,喝得溫九思徹底醉了。
鄭好放下手裡的啤酒,看著已經醉倒的溫九思,對一旁的胡讓明他們說道:「待會你們把人送回去,照看一下,別出事了。」
「唉,好的,好姐。」
經過這一餐飯之後,大夥算是相處得較為融洽了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鄭好他們實驗出的那一套訓練方法,讓大夥訓得苦不堪言,不少戰士白天訓完,晚上在宿舍裡蒙著被子哭。
那真是被練哭了,但又不想放棄,哭完之後第二天擦乾眼淚繼續練。
其中,溫九思也跟著他們一塊練,雖說他是政委,但之前並不熟悉海軍的東西,他雖沒要求一定要跟戰士們練到完全一致,但多少也不能拉胯。
正因著他這股幹勁,反倒意外地讓他融入了隊伍,特別是有些小戰士被練哭了,溫九思忍著一身疼痛去安慰他們。
那戰士見到政委都這個模樣了,還來安慰自己,頓時不好意思了,擦擦眼淚又繼續努力起來。
其中倒有不少人在這過程中脫穎而出,鄭好點了點,發現意外的是之前訓練的新兵。
這幫年輕的戰士,在家裡那邊本來就是經常爬山,放牧的,體力和耐力可想而知,五公裡都輕鬆不是事,跑起來跟玩似的。
唯一差一點的就是遊泳了,但體力能跟上,遊泳這事慢慢練也就成了。
練習了三個月後,總算是拉出了一支脫胎換骨的隊伍。
看著眼前個個肌肉結實,身板有力強壯的戰士,馮保國欣慰地點了點頭:「確實是可以呀。」
剛好手裡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任務,便打算派他們出去試試水。
這個任務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但主力不是他們,他們隻負責外圍。
林紅旗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,便直接把這活丟給鄭好了。
鄭好看著這任務有些懵,說道:「隊長,我們就隻負責外圍,不進去嗎?」
「不了,這個你們就負責外圍的安保,裡麵不需要我們處理,」這話聽在鄭好耳朵裡就是,你們還太嫩,裡頭暫時去不了,隻能在外麵看著。
這話有些傷人,但確實也是事實,鄭好也沒多說,領到任務,便開始叫人準備好出發了。
現在,在配合資訊作戰方麵,杜耀祖顯得至關重要了。
每次任務出之前,他繪製的地圖能夠有效大大縮減他們的時間,所有人準備好東西,到了地方之後,便看到來來往往的各式各樣的軍艦。
鄭好跟其中一個負責人敬了個禮,交代了一下任務情況。
那人看了便說道:「具體的我想你應該知道了,不該問的別問,這是最基本的,這三天的會議,你們負責外圍巡邏,嚴格保證裡頭會議的安全。」
「是!」鄭好敬了個禮,隨後便開始部署起來。
沈鶴歸則看著來來往往,穿著各種軍服的人,也猜到了大概是什麼情況,當天就帶著人把周圍的海域情況摸索了一番,下達任務。
哪裡需要安排人潛伏,哪裡需要有狙擊手,還有一支隊伍需要在海裡潛伏著,防止有蛙人暗中摸過來。
他們在積極的努力,準備圓滿的完成這一次任務,但是有些話,也傳到了他們耳朵裡。
負責內圈核心安保的,是另一支經驗豐富的特戰分隊,代號「磐石」,帶隊的是個黝黑精悍的中年軍官,叫霍北國。
他帶著幾名副手,從鄭好他們臨時劃出的警戒區邊緣走過時,腳步略停,目光掃過正在認真檢查水下裝置的胡讓明,以及在海圖前低聲和沈鶴歸討論的鄭好。
「就他們,保障外圍?」霍北國身邊一個副手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:「看著跟個學生兵似的,聽說還是剛成立的隊伍,首長把這麼重要的外圍交給他們,能放心嗎?別到時候有情況,還得咱們分心去救場。」
霍北國沒說話,隻是目光在鄭好臉上停留了一下,雖然說秉承著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的原則,但是在這麼多男人裡麵出現個女同誌,而且還是外圍的主要負責人,又這麼年輕,難免讓他也會有一些懷疑。
但他肯定不能像副手一樣說出這句話,隻是說了一句:「上麵有上麵的考慮,我們多注意點。」
他並不質疑上級的命令,但顯然對這支隊伍的實戰能力,尤其是應對突發複雜局麵的能力,持觀望甚至不信任的態度。
這種不信任並非沒有掩飾,當天下午,在聯合安保協調短會上,霍北國一方提出的外圍警戒方案。
在某些細節上明顯更傾向於他們自己多布設一道「保險」,無形中壓縮了鄭好隊伍的職責範圍,甚至帶點「指導」和「監督」的意味。
大夥都不是傻子,所有人都聽出了這位大隊長的意思,目光齊刷刷的朝向鄭好他們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