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牽著這幾條狗就往水潭那個方向走去。
找了個雜草比較高的地方,一人五狗蹲下來了,看著前方的路口,她在等,等著那三個人渣出來。
身旁的五條狗已經被解開了繩子,但是都不敢走,有一隻想要起來鄭好便斜眼瞪過去。 超給力,.書庫廣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瞬間那狗子發出「嗚嗚」一聲,埋下了腦袋。
「嗯,真乖,乖狗狗下回來找你,我給你帶魚吃啊,」鄭好見它這麼上道,獎勵的摸了摸它的腦袋,卻不想那狗在鄭好手掌下抖得更厲害了。
鄭好見它這德行,摸改為拍,一巴掌拍上去:「抬頭挺胸,剛剛凶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嘛,你這不行啊有失你狗威啊。」
那狗被拍的一聲不吭的,也就是它不會說話,要是會說話的話,估計會罵的很髒。
你真狗,忘了剛剛揍我們的樣子嘛,現在還說我們有失狗威。
鄭好沒有久等,就見前方的叢林中出現了三個裸男,哦也不能說裸男,準確的說應該是野人。
他們腰上圍著用樹葉跟藤蔓做的圍裙,一人一邊架著王發想要避著人群往家走去,畢竟怎麼著也得找一身衣服穿,不然他們這一身德行,出去準被人治個流氓罪。
鄭好見他們想要朝小路那邊跑去,眼睛一眯,這可不行跑小路去了,那她抓這幾隻狗來不就浪費了嗎?
於是便拍了拍一條狗,指了指那邊示意狗上。
狗不愧是人類忠實的伴侶,能夠聽懂人話,見鄭好發指令再加上剛剛捱揍了,它心裡其實早就激起了怒火,隻是礙於鄭好的淫威不敢發作。
見這母老虎指使它去咬人,於是立馬站起來朝著那邊就沖了過去:「嗚汪汪~汪汪。」
陳鐵柱他們見突然間跑出一條狗來,跟瘋了似的朝他們撲來,連忙嚇得就往大馬路那邊跑去。
也顧不得身上有沒有穿衣服了,鄭好見他們都上正道了,連忙拍拍身邊的幾條狗,示意一起上。
這幾條狗立馬就跟身後有惡鬼追趕似的,瘋了一樣往前跑去。
隻見一條狗一個跳躍衝著黃有德的屁股就咬上去了,但是距離不夠隻把那圍裙給扯掉了。
黃有德隻感覺屁股一涼,一低頭看那圍裙已經沒了。
但身後的狗還是追個不停,他都能感覺狗喘的粗氣噴到他屁股上了:「救命啊來人啊,狗發瘋了。」
這一動靜倒把兩旁正在務農的人給驚動了,紛紛望向這邊來,一看辣眼睛隻見三名渾身**的男人在路上狂奔著,身後追著五條狗。
「這這…鐵柱娘你看那是不是你家鐵柱?」
一旁的一位嬸子拉了拉身邊的女人,指著那馬路上狂奔的裸男問道。
「鐵柱什麼鐵柱?」李萬鳳聽到身邊的人叫她,抬頭一看頓時嚇的手上的鋤頭「哐當」一聲掉在地上去了。
「哎呀,快快救人吶,那狗那狗要咬到我兒子了。」
隻見身後的一條大黃狗衝著陳鐵柱的屁股就是一口咬了上去,這一口捱得近,所以結結實實的咬在屁股上。
陳鐵柱感覺屁股一疼「啊」的慘叫了一聲啊。
王發隻感覺越跑越暈,開始視線有些模糊了,他嚴重懷疑是毒蛇毒性發作了。
自己嚇自己腿一軟倒了下去,倒下去之前還不忘著一手扯著一個兄弟,「啪」的一下三人便一齊摔倒在大路上。
路的盡頭便是黃家安帶著公社主任他們,他看著前麵躺著的那三名裸男,其中一個還是他兒子。
還不等他說什麼,旁邊便有人抓著土就砸過去了:「哎呀,流氓啊,你們三個臭不要臉的,大白天的不穿衣服跑出來,來人啊打流氓。」
黃家安一聽連忙說道:「快來人,快來人,趕緊把他們幾個給扶起來。」
他可不能讓自己兒子被冠上流氓的名頭,特別是在公社主任麵前。
周圍有人反應過來之後,連忙脫襯衫的脫襯衫趕緊去捂著,一邊把這些婦女叫走。
「你們~你們這怎麼回事,」黃家安瞪著眼前幾人問道,目光中都是憤怒。
「爹你先別說我們了,快看看王發他被蛇咬了,我們在那洗澡呢,突然間掉下來幾條蛇,剛剛又被狗追了,」黃有德哭喪著臉說道。
「那你們的衣服呢,就算有蛇,不知道穿好衣服再跑嗎?」
「衣服~衣服不見了,不知道哪個鱉孫子給我們偷了。」
「哎,行了行了,黃隊長先別問了,趕緊先去看病吧,我看中間那小子都口吐白沫了。」
公社主任連忙阻止黃家安的繼續審問 ,示意著趕緊帶他去看,他怕再晚點中間那小子都要沒命了。
鄭好見那邊亂成了一鍋粥,滿意拎起東西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哼著歌往回走去。
但是感覺好像忘了什麼東西,想了想沒想到,哎呀算了不重要了回家。
把東西交給大隊長之後,鄭好便回了家。
家裡飯菜早已經做好了,就等著鄭好回來吃飯呢,鄭舒看到鄭好問道:「好好你去哪了,我都打算叫甜甜出去找你。」
「沒去哪全叔叫我去隔壁找那黃鼠狼要東西了,就去了一趟。」
家裡人都知道鄭好口中的黃鼠狼是誰,自從鄭好叫出這個外號之後,私底下兩個村的人也會用黃鼠狼來稱呼黃家安。
所以為什麼黃家安那麼討厭鄭好。
吃飯的時候鄭好見到娘今天心情不錯,又想到自己之前答應的事情。
於是開口道:「娘我過兩天去一趟捕蝦啊。」
但瞧見自家孃的臉色瞬間不好,鄭好又連忙說道:「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答應了給人帶蝦幹的事嗎,放心我不去外頭了,就在咱們自己海域附近,沒事的 」一邊說著一邊沖旁邊的老爹使眼色。
「唉,你就讓她去吧,你不讓她去,她也會偷偷摸摸的去,況且就在咱們附近,也安全。」
鄭軍見閨女沖他使眼色,趕忙的幫忙解圍。
「行吧行吧,你要去就去。但是你給我注意點啊,我也跟你放叔說了,他那船是再也不會借給你了,」尋春花也知道她圈不了閨女多久,這兩天估計就是她的極限了。
鄭好見娘答應了,就琢磨起過兩天的事,但臨睡覺前都老是感覺自己貌似忘了什麼事,是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