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後,鄭好好奇地去翻三寶的小窩,果不其然,窩裡頭臥著兩枚蛋,也不知道能不能孵出來。
鄭好還跑去抓了點小蟲餵給它吃,摸了摸它的羽毛說道:「三寶呀,你在家裡陪我爹,要乖乖地聽話啊。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在島上村裡的這兩天,鄭好帶著他們回顧自己童年的樂趣,到處挖野菜,烤燒雞,帶著他們到處晃悠。
幾人拋開軍人的身份,好像真的回到了小時候,跟著朋友到處串街走巷的樣子。
其中鄭好還又碰到了鄭衛陽,隻不過這小子這回學機靈了,見到鄭好的身影,那是立馬一個反方向開溜,屬於打死都不要撞到鄭好跟前的型別。
最近也老實得不像話,誰叫他出門他都不出,一副要在家裡死待著,誰叫他出門誰就是他敵人的樣子。
但奈何他爹不乾呢:「你這傢夥,書不讀了,學也不上了,不幹活在家裡混吃等死嗎?」一腳給踹到碼頭去,幫忙當搬運工賺錢。
兩天假期很快就過去了,他們要回學校了,鄭軍本想去送他們,但鄭好擺擺手說道:「爹,不用送了,我們自己去,省得你跑來跑去了。」
「唉,好的,那你們小心點啊。」
「嗯,回去吧,我們走了,」鄭好沖她爹搖了搖手,坐上了前往城裡的船。
大夥坐了快接近兩天的火車,到達學校所在的城市,下了火車,鄭好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說道:「幸好天還不是很熱,不然的話,我們幾個都得餿了,這回沒有之前運氣好,買的都是坐票,可坐死我了。」
「走吧,趕緊的,先去吃點東西,」沈鶴歸說著便朝國營飯店走去。
剛坐下,就聽見一道驚喜的聲音喊道:「鄭好,沈鶴歸!」
沈鶴歸聽到喊聲,抬頭起身回頭望去。
「呀,甘琪,甘雨,怎麼是你們呀?」一看,好傢夥,是這兩位同班同學啊。
「對呀,我們這剛回來呢,你們怎麼也今天到的?」
「對呀,我們也是剛到的,這可太巧了,來來來,過這來坐,過這來坐,」幾人坐的本來就是圓桌,見狀,甘琪跟甘雨也端著剛點的飯菜坐了過來。
大夥一起說說笑笑,分享了近一年自己在部隊裡的生活。
說到這,甘琪又不免羨慕地說道:「還是你們好呀,回到了老部隊,有著以前的情分在,總歸是好融入。」
「哪像我們,一開始去到部隊裡頭可真是難過了,不但底下的人不服我們,就連那些輔助我們的副排,同樣是不服。」
「畢竟我們說白了些就是學生兵,卻要在他們麵前當領導,換誰能服啊?要知道為了收服人心,我們可費了不少勁呢,其中付出的艱辛,一大筐說都說不完。」
「都過去了,過去了,這不就好了嗎?」沈鶴歸聽到他這話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也是,都過去了,來,為了咱們的團聚,乾一杯!」說著便舉起手邊的汽水往前一遞,大夥相視一笑,齊齊舉瓶碰了一下。
大夥一起往學校走去,到了學校,按照指定的地方放下行李,暫時住一晚,見到老同學,老舍友,大夥都高興壞了。
相隔一年多沒見,經歷過部隊的打磨之後,每個人跟在學校的時候又是不同的光景了,做事作風都相對成熟了不少。
回到班級,大夥聚在一起,更是說起了自己在部隊裡發生的一些趣事,大多是報喜不報憂的。
當看到毛俊明出現在教室門口的時候,更是驚呼道:「指導員啊,指導員!來來來,進來呀指導員!」
「同學們,好久不見呀,這一年,我想你們在軍中過得應該十分充實吧?」
「可不,指導員,可充實了!我去了軍中才知道指導員你對我們的好呀!」有那搞怪的同學,故作搞笑地「哭」了兩聲:「指導員,我可想死你了!」
「想我?我看你是想我給你們墊底擦屁股的時候吧!打量我不知道你們想什麼,」毛俊明絲毫沒有感動,而是戳破了他內心的小想法。
「嘿嘿嘿,話不能這麼說嘛,總歸想你的情分占大部分嘛……」那人被戳穿了後,訕訕地笑。
「嗬,看你還這麼嬉皮笑臉的,就知道你這人在部隊絕對是沒受委屈,你這人呀,在哪都吃得開。」
毛俊明說完之後便麵向大夥說道:「同學們,很高興再次與你們相見,但是我想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。」
「等你們結業完之後,除非刻意有心來看我這個指導員,不然的話咱們估摸著以後都見不到了。」
「不過相逢即是緣分,我也很高興擔任你們這幾年的指導員,現在你們即將畢業,去往四方,開啟自己的新天地了,我在這裡祝你們前程似錦,一路順風!」
「指導員別這麼說呀,你這麼說得怪傷感的,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回來再見麵呢。」
有人聽到毛俊明這麼說,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了,就好像突然間自己就要真正踏入社會了,明明已經在軍中待了一年,不知道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感覺。
「也是,行了,不說這些了,我把這個發下去,明天咱們班站隊的位置,待會兒看一看啊。」
「我想你們這一年多沒見,肯定有很多話要聊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我還有事,你們先看一下手裡的東西,看完之後自己活動,注意點,別惹事啊!」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,特意看了其中幾個人。
鄭好見他望過來,摸了摸鼻子暗自道,我像那惹事的嗎?再說了,這剛回學校來,我可不想出名呢。
由於指導員走前那眼神有點過於明顯,幾個人倒真安分了起來,在校園裡溜達著。
有路過的學生看著他們,滿眼的稀奇,畢竟他們也聽說了,第一批的學長學姐回來結業了。
「哎,走,咱們去看看之前種的小樹還在不在吧。」
他們讀書的時候在那邊山地裡頭種了一棵果樹,這一年多沒見,不知道樹長得怎麼樣了,走的時候都已經開花了,可惜沒吃到果子。
但他們走後不久,一個倒地的牌子被人撿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