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在這裡,鄭好同誌還有獎章要授予!」徐聞正色說道:「這是鄭好同誌在養傷期間做的兩件好事,一是在火車上抓獲一名持刀小偷,及時防止了意外發生 ,二是協助當地公安端掉一夥人販子,間接解救了許多被拐的婦女兒童,經上級研究決定,特授予鄭好同誌二等功!」
說罷,徐聞從身旁警衛員手中接過一枚二等功獎章,鄭重地佩戴在鄭好胸前。
他低頭看了看鄭好胸前那排沉甸甸的功勳章,笑道:「看樣子再過些時候,你這衣服上可就掛不下嘍,幹得不錯,繼續保持!」說著,拍了拍鄭好的肩膀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,超省心 】
「是!」鄭好立刻向徐聞敬了一個軍禮。
台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。
徐聞趁此機會對全體官兵說道:「我們身為軍人,不僅要保家衛國,在休假外出時,如果遇到危險或需要幫助的情況,也應當挺身而出。」
「但大家要記住,在幫助他人之前,務必注意自身安全,不可魯莽行事,如果遇到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情,一定要及時向周圍群眾或有關部門求助,明白嗎?」
「是!」台下齊聲應答,聲音洪亮,響徹四方。
新兵訓練結束後,戰士們即將分配至各連隊,雖說這批新兵學歷不算太高,但難得的是個個機靈肯乾,為了爭搶好苗子,幾位營長差點吵起來,最後鬧到了馮保國麵前。
馮保國聽他們吵吵嚷嚷,便說:「有什麼好吵的?都消停消停,待會抽籤,抽到誰就是誰的。」
誰也不肯讓步,最終隻得按團長的辦法抽籤決定。
「唉,」高誌遠送走分配到其他連隊的新兵後,望著又空下來的新兵宿舍,對身旁的人說道:「可算弄完了,走吧,咱倆也回了,哦對了,岩罕,帶上你的家當,跟我們走。」
高誌遠差點把一個人給忘了,這小子被分到了他們排,本來排裡沒打算添人,可不知怎的,岩罕就認準了他。
也不知誰給的狗膽,他竟一個人跑到團長辦公室,向團長申請要跟著高誌遠。
馮保國被岩罕找上門時,聽了他的請求也是一愣,還是頭一回碰到這麼直接自薦的兵。
但瞭解這孩子的訓練成績後,又想到之前發生的事,便同意了他去高誌遠那。
「唉,好的,連長!」岩罕一聽高誌遠叫他,立刻背上行李,手裡提著東西小跑過來。
高誌遠伸手扶正他歪了的帽子,說道:「新兵連結束了,不用再叫我連長了,以後叫我高排長,走吧,跟我回去。」
「嗯,好的,高排長!」岩罕機靈,立馬改了口。
回到連隊,高誌遠帶他走到一張床鋪前,指了指:「你就睡我對麵,這張床歸你,那個櫃子也是你的,」接著朝門口喊了一聲:「範國偉!」
「唉,排長!」外頭的範國偉聽見聲音跑了進來。
「這個新兵交給你了,年紀小,多帶著點,別欺負人家,知道嗎?」
「是!」範國偉響亮應道。
高誌遠又拍拍岩罕的肩膀:「這是你們班長,以後他管你,有什麼事先找他,明白嗎?」
「嗯嗯!」岩罕看看範國偉,又看看高排長,連忙點頭。
範國偉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小不點,又看看排長:「排長,這……」
「咱們排新來的小戰士,你好好帶,孩子年紀不大,你看著安排。」
「是!」範國偉聽到高誌遠這麼說,心裡有數了。
高誌遠安排妥當,便出門去找鄭好他們,過完年他們就該回學校完成結業了,團裡到時候能提前放一週假,他想問問鄭好怎麼安排。
「怎麼安排呀,我打算回家一趟看看我爹,之後就直接去學校了,你們呢?」
胡讓明,杜耀祖和王革命互相看了看,說道:「我們仨就不回了,離家遠,來回時間不夠。」
「那這樣,要不你們三個來我家,反正咱們島離得近,在我家待三天玩一玩,然後一起坐車回學校。」
「我也要去!我也去!那我也不回,我也去你家!」高誌遠一聽他們要去鄭好家,連忙湊過來跟著起鬨。
沈鶴歸原本在一旁削著芒果,聽見這話,立刻把手裡的芒果遞給鄭好,輕咳一聲:「嗯,我也去。」
「都要去啊,那行,到時候都去我家,我帶你們轉轉,不過可別指望我們那有多好玩,基本上和這差不多。」
「嗯嗯,知道知道。」
安排好後,大家便一心盼著過年了。
然而臨近春節時,他們突然接到一項任務,隨著經濟快速發展,不少人在城裡找不到工作,偷盜行為開始滋生了,特別是臨近過年越發的多了。
俗話說,有錢的地方容易滋生罪惡,這不,手頭寬裕了,就有人動起歪心思,聚眾賭博,欠高利貸的開始有了,公安那邊人手不足,便向部隊請求協助。
說來也巧,鄭好正好去交檔案,馮保國接到公安的協助請求時一眼看見她,順手就把這活交給了她。
鄭好接下任務,表示包在她身上,她心想,在營隊裡整天練習,終究是花架子,這次正是個鍛鍊機會。
再說,上回用的電棍還沒過癮呢,正想再試試,這送上門來的「小白鼠」,不要白不要。
暗地裡,那群「小白鼠」忽然齊齊打了個寒顫,心想是不是最近被公安盯上了。
但觀察一陣沒見動靜,便又繼續在暗處進行交易。
出發那天,鄭好帶著大家檢查裝備,叮囑道:「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協助抓捕,記住,非必要不開槍,聽明白沒有?」
「是!」
因為此次是協助公安抓捕,並非對付窮凶極惡的罪犯,所以每人隻配了手槍,未攜帶其他槍枝。
倒是電棍每人帶了兩根,按鄭好的說法,是怕到時候電不夠用,多備一根總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