鑑於那小孩提到的晚上有人會來打劫的事情,他們也跟林紅旗說了一聲。
林紅旗聽到便點點頭說道:「行,我知道了 晚上大家要加強警戒,等明天最後一點東西裝好,咱們就出發,留在這也是多一份風險。」
「啊,好的,」聽到林紅旗的安排,大家點了點頭。
很快一個排班表被製定出來了,到了夜晚,所有人都警惕著,預防著突發事件的發生。
「啊……哎」高誌遠困的打了個哈欠說道:「那小子該不會騙我們吧?他們到底來不來呀?我都要困死了。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,.超好用 】
「再等等吧,應該會來的,現在才1點多,他們估計會等到我們兩三點睡得最熟的時候,」沈鶴歸看了看手錶說道。
「困死我了,」鄭好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:「高誌遠,你別打哈欠了,你打的我也困,這群王八犢子,好不容易休息,淨來找麻煩,別被我逮著,逮著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!」
「不過他們國家這些人這麼囂張,就沒人管管嗎?」王革命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「我估計呢,要是有人管,這地兒也不至於亂成這德行。」
他們正聊著天,鄭好突然間聽見一串靜悄悄的腳步聲,大概二十來號人,立刻低聲說道:「來了。」
聽到這話,所有人都不吱聲了,下意識地往下麵看去,果不其然,看見一群穿著深色衣服的人,拿著刀具和槍枝從一側的碼頭悄咪咪地走過來。
鄭好瞧見有一撥人坐著小船劃過來,搭上船的邊上舷梯就要上來,守在舷梯的旁邊的人早有動作。
「啊……!」突然一聲慘叫劃破夜空,搶在最前麵的瘦高個,腳剛踩上甲板邊緣,就被突然從黑暗裡伸出來的一隻腳精準地勾了一下,整個人頓時失了重心,手舞足蹈地向前撲去。
他沒撲到想像中的船板上,而是結結實實的撞進一個硬邦邦的懷抱裡。
「兄弟,投懷送抱啊?」高誌遠那張帶著戲謔的聲音突然出現。
他像接住一個麻袋似的接住對方,抽出警棍,先是砰砰來兩棍,然後順勢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,將對方胳膊反剪:「咱倆不合適,你還是下去吧。」
說著,腳下輕輕一撥,那瘦高個「哎喲」一聲,順著舷梯骨碌碌滾回了小船,砸得下麵一陣驚呼和罵娘。
「搜餿,」有好幾個鉤爪,勾住了欄杆邊,立刻就有人順著繩索攀爬上船。
一上船,就被守在船上早有防備的人,瞬間給對付起來了。
又一個黑影摸上了甲板,手裡拿著一把大刀,朝鄭好就是砍來,鄭好不閃不避,待那人砍到近前,軍棍立刻往對方手腕上一敲,「噹啷」,大刀落地。
「好傢夥,大刀呀,來了,兄弟們看著啊,姐今天教你們如何痛打落水狗。」
緊接著,順著對方胳膊往上一撩,正中腋下,那小偷半邊身子瞬間痠麻,動作一滯。
鄭好迎麵朝他小腿猛的一踹,在黑暗中能夠聽到「嘎巴」一聲,緊接著便是一聲悽厲的慘叫,「啊……」,那人便「噗通」一聲單膝跪地,捂著腿在地上翻滾著,很明顯,那腿已經折。
「瞧見沒?正宗三部曲,繳械,麻筋,下絆,」鄭好甩了甩軍棍,語氣中充滿。
「你那是下絆嗎?姐,你那是斷肢啊,」高誌遠剛撂完一個人,瞧見鄭好這示範,不由得,對躺在那捂著腿還哀嚎的人,獻出一抹同情。
「學到了學到了!」王革命在旁邊看得興致勃勃,正好一個小偷朝他奔來,立即掄著棍子就朝他衝去。
王革命回憶著鄭好的動作,略顯生疏地伸出軍棍,結果伸得太靠前,一棍子猛的敲人腦門上了。
「砰」的一聲,棍棒跟頭蓋骨發出響亮的迴蕩,「NO」那人痛得眼淚都出來了,棍子也扔了,雙手捂臉。
但王革命可沒慣著他,立刻又是邦邦兩棍,揍的那人也跟之前的同伴一樣跪地哀嚎了。
這一下所有人都不困了,有著鄭好的現場教學,一個個活靈活現的示範起來了,畢竟這免費的沙包教學還確實有用。
有人見他們進攻不上,便想要動槍,但剛準備瞄準,砰的一聲,胡讓明一槍解決一個
這幫畢竟不是正規軍人出身的,都是地痞流氓,武裝力量也就那樣。
「砰砰」,好幾個拿槍的,都被暗處瞄準的狙擊手給解決了,剩下沒帶槍枝的,就留給底下的兄弟們練手用。
「小心,沈鶴歸,往左偏頭,」鄭好剛撂完一個小偷,回頭一看,好傢夥,遠處有一人拿著槍正對著沈鶴歸。
沈鶴歸麵前正跟一小偷搏鬥著,聽到鄭好的話,下意識往左偏頭。
鄭好拔下腿間的匕首,「嗖」的一聲跟扔飛鏢似的,朝沈鶴歸那邊扔去。
那匕首堪堪插著沈鶴歸的耳朵,「嗯」一聲悶響,正中背後那小偷,那人看著胸口的匕首,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前方,到死他也沒想出那個女人,是怎麼能夠扔匕首,扔的這麼遠,這麼重的 。
由於這邊人帶槍,所以收拾完那群沒帶槍的人之後,他們也沒掉以輕心,立刻開始擒獲這些人。
後麵的人看前麵的人都撂倒了,便心生怯意,想要逃跑,但是又心裡憤恨,知道這幾個兄弟救不回來了,便起了壞心。
有人拿上火把,浸上汽油,便朝船上扔,想要把船給點燃,還有人拿箭射 。
「咻」的一聲,一支帶火的箭從底下朝上頭射來。
鄭好正好拿棍子一擋,把它打到甲板上去,見那箭頭的火焰一直不滅,她撿起來,朝下頭那個身影猛地甩了過去。
「咻——嗡!」那箭插在那人腳上,箭桿還顫著一陣尾音。
「啊!」那人疼得拖著那條腿,轉身就往海裡跳。
「小樣,跟我比射箭?你再多吃兩碗飯吧!」
剩下的人便四處逃散了 鄭好他們沒有猛追,一來這畢竟不是自家地盤,不知道對方身後有沒有埋伏。
二來就算追上了,又能如何?無非是把剩下這幾個也抓了送去罷了,而且,鄭好想到他們此前的猜測,估摸著今天送進去,明天可能就會被放出來。
想到這,便沖身後的沈鶴歸等人使了個眼色,他們立刻會意,召集人手,將已經抓住的這幫人結結實實地捆好,先給了一頓拳打腳踢,權當教訓。
全殺是不能全殺的,畢竟把人悄無聲息的滅口了,給當地的人也不好交代,有著活口,還能說他們是蓄意搶劫,自己正當防衛。
第二天一早,他們便將這夥人拎去了港口的警察局,並跟警方說明瞭情況,這夥人昨晚試圖搶劫貨輪。
另一餘恩慈那邊也得到了一個緊急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