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被她娘拘在家裡暫時不準出海,在家無聊便跟大姐串起海螺來了。
她撿回來那些海螺鄭舒都十分喜歡,個個都清洗乾淨擦拭好,擺好放在她的一個櫃子上。
那是鄭軍特意為她打的,上麵擺滿了鄭好送給她的海螺,每個海螺形狀都不一樣,但個個都精美。
小的海螺她們便會打起孔,串成海螺風鈴或者海螺門簾掛在家裡做裝飾。
有時候也會跟人拿去換東西,城裡頭還是有不少人喜歡這種東西的。
鄭好望著家裡的房子,這個房子還是三年前分家的時候起的屋子,那時分的錢不多,再加上娘跟小妹身體不好,必須得吃藥,所以便草草的起了三間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,.超流暢 】
她爹孃倆一間,自己姐妹四人一間,小妹還小暫時跟著爹孃睡,另外一間就是吃飯的飯廳跟儲物的,另外在旁邊搭了簡易的廚房跟澡房。
這次部隊獎勵的錢有200塊,要是建這種土坯房是完全足夠的。
但是鄭好不想再住這種土坯房了,她想再攢點錢看能不能弄到磚來建磚房。
這種土坯房是泥和乾海草做的,弄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土磚,建好之後再往上麵縫隙處抹上泥巴,屋裡頭靠床睡的牆都要鋪上報紙,不然那土就會刷刷往下掉。
屋頂是乾海草搭成的,厚厚一層,每隔幾年就得取下來換一換,或者重新加固,要是起颱風嚴重的話,那風一刮屋頂就沒了。
但是磚房有錢不夠,還得有門道能夠買到磚,現在個人買是非常困難的。
鄭好糾結著,這磚她上哪找去啊,要買也沒這門路呀。
鄭舒正把下一個海螺穿好,打好結手往上抬,等了半天卻沒東西遞過來。
抬頭望見鄭好正看著自家屋子發呆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「好好想什麼呢?」
「啊,大姐沒想什麼呢,給你,」鄭好一個機靈回過神來。
把手上已經打好孔的海螺遞給鄭舒,緊接著從旁邊的籮筐裡拿出一個固定好,又開始轉動手裡的轉子。
這一筐海螺都是她們這兩個月收集起來的,挑挑揀揀後鄭舒認為不錯的,她今天打算串來做門簾。
還別說,鄭好還挺喜歡這東西的,掛在門上挺有趣味,為這座古樸的房子增添了一絲活力。
特別是起風的時候,風吹動風鈴發出的聲音讓她感覺特別舒服和放鬆。
姐妹倆正幹著活呢,門外就傳來鄭甜的呼喊聲。
「二姐~二姐」真是人未到聲先到。
鄭甜跑的跟被狗攆了似的,「砰」的一聲把門推開,隨後也顧不著關門。
立馬湊到兩位姐姐身邊,呲著個大牙笑著說道:「大姐,二姐,你們知道嗎,我聽他們說小叔昨晚跟他新媳婦拉肚子了,拉了一床都是。」
「笑死我了,你說說這麼大的人了,還拉肚子,憋不住還拉屋裡頭,羞羞臉不要臉,」鄭甜一邊幸災樂禍一邊用手刮著臉。
她也不喜歡小叔,所以看到小叔倒黴,她也高興。
鄭好一聽那嘴是止不住的往上揚。
「什麼,」鄭舒也驚呆了:「哎,甜甜你聽誰說的?」
鄭甜看著鄭舒說道:「大姐這還要聽誰說呀,村裡頭都傳遍了,說小叔跟那新過門的小嬸晚上拉肚子,阿奶都把老張頭薅起來去看病了,聽說拉的都走不動道了。」
「梅朵她媽說大晚上那動靜可大啦,而且味道都臭的傳到他們家來了。」
「剛剛梅朵還說阿奶跟大伯孃打起來了,阿奶說是大伯孃往飯菜裡下了巴豆。」
鄭好一聽到這活也不乾,東西一丟立馬往外頭跑去。
鄭甜一看立馬跟上說道:「二姐,二姐,你等等我,我也要去。」
她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鄭好一溜煙的跑到王桂芬家,老樣子爬上那棵山黃皮樹上找了個地方坐著。
這山黃皮隻剩上麵的那些了,熟的已經摘光了,那些還不是特別熟,鄭好也沒嫌棄,摘了一串當零嘴津津有味的邊吃邊看了起來。
就見那院子裡頭王桂芬正指著李紅梅罵道:「你個黑心爛肺的,你就這麼見不得你小叔子好呀,他新婚之夜你搞這齣。」
「我們家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女人,你配當大嫂嗎,哪有人這麼幹的,給人新婚夜下瀉藥的。」
「娘,我都說了不是我,我沒有,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,」李紅梅也冤枉死了,憑什麼冤枉到她頭上來。
「你說你沒有,那你告訴我你屋頭是不是有巴豆,」王桂芬可不聽她狡辯,硬指著她那屋裡的巴豆說事。
昨晚老張頭說老三夫妻倆是吃了巴豆的原因才拉的肚子。
「老張頭都說了,前兩天就隻有你去跟他要了巴豆,不是你還是誰。」
「老大呀,你看你娶的什麼媳婦,這黑心爛肺的見不得你小弟好,你弟媳也沒有得罪她啊,讓她這麼禍害,」王桂芬指著李紅梅罵完又把話題拋向一旁站著的鄭強。
「娘,我都說了,不是我,我拿巴豆是因為我前段時間積食,特意叫老張頭開的,你就怎麼不信呢?」
李紅梅也欲哭無淚,她雖然不滿意這個弟媳彩禮比她高,但是也沒說就壞到要往人碗裡下巴豆的事。
鄭好一聽,喲這麼巧呀?
李紅梅好死不死好去拿了巴豆,這下背鍋的都有了。
「大嫂,我自認為我沒對不起你吧,再說了月娥彩禮多,那是因為她有工作,你有什麼?」
「我剛結婚你就這麼害我,人都說長嫂如母,我不求你跟娘一樣的待我好,但你也別這麼幹吶,」鄭國拉的臉都泛青了,眼眶也凹了進去明顯是脫水了。
「大哥,你看你娶的好媳婦,就這麼禍害弟弟~弟媳的嘛,月娥哪裡得罪了她,到現在還躺在床上呢,你這讓我怎麼跟我嶽父嶽母交代,剛嫁到我們家來就受這罪。」
他心裡也是恨極了,昨晚一切正到情深意濃的時候,來這麼一招他差點沒給弄陽痿了。
鄭強被自己弟弟指著鼻子罵,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去。
沒辦法,他也懷疑是他媳婦幹的好事,這段時間沒少在他麵前唸叨著爹孃偏心,給老三家的彩禮這麼多。
況且她確實也是去要了巴豆 ,都鬧到這程度了,總得給小弟他們一個交代,想到這對著一旁的李紅梅就是一巴掌:「還不快跟小弟,弟妹道歉,你看你幹的好事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