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好和沈鶴歸配合默契,專打對方鉤索和船外機。
見好幾人被槍射在海裡,對方明顯是有些慌亂了,林紅旗見狀,便讓他們在廣播裡喊了,立刻離開,否則後果自負。
也不知這幫海盜是傻還是倔?都已經這麼喊了,他們倒好,硬是掉頭又奔過來了。
「我去,這幫海盜啥情況?這是要錢不要命,都已經死這麼多人了,還不溜。」
鄭好表示當兵這麼多年,隻碰到過兩回劫匪搶他們的,一回是搶車,這回倒好,搶船了,不過估摸著搶車那一幫人,此刻應該都已經在好幾歲了吧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,.超實用 】
「行吧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要闖,」鄭好立刻端著一把槍,瞄準靠著最前的那艘快艇的油箱打去,「砰」的一聲,隻見一顆子彈飛射過去,隨後,那艘小艇立刻「轟隆」炸起了一個巨大的火花。
「漂亮!」高誌遠在另一側歡呼:「好姐,真有你的,射油箱啊!來,兄弟們也跟著一塊打他們油箱!」說著順手瞄向準備靠近扔繩索的一名海盜,砰的一聲,那名海盜應聲倒下。
就在戰況一邊倒時,那時候破船開始上頭有動作動了起來。
沈鶴歸拿著望遠鏡一直看著,見船首竟架起了一門老式坦克:「不好!他們要炮擊!」
林紅旗一聽,臉色瞬間一變,說道:「全體尋找堅固掩體!」
「這幫龜孫子,要不是老子們的機炮被拆了,還輪得到你們在這推個老舊炮過來?看來這幫海盜來頭不小啊,連這東西都能搞到。」
高誌遠罵罵咧咧的,突然說道:「他們居然連坦克都有?」瞬間想到了某個猜想:「這別是一幫國家海軍裝成的海盜,特意來劫過路的商船的吧。」
不止高誌遠,但凡腦子聰明點的都想到了。
「來一個人,走,跟我去武器庫!」胡讓明突然間想到什麼,突然沖向武器庫,翻出某個長管狀武器。
王革命見狀立刻會意,快步拿起一個破甲彈,上前協助組裝。
「這玩意真能行?」王革命邊幫忙裝著炮彈邊問道。
「偵察連的最新裝備,說是比毛子家的還好,是咱們家自己研發出來的,專門對付老舊火炮的,」胡讓明熟練地的扛好,調整方向:「不過我們隻有一次機會。」
在眾人屏息注視下,胡讓明調整好發射器,瞄準,扣動扳機,「咻」一道白光呼嘯而出,精準命中對方弄出來的那一門老舊坦克。
「轟」的一聲,砰!那坦克瞬間冒起火光,火光過後,隻見四處飛了不少的碎片,那船體上明顯破了個大洞。
失去最大倚仗的海盜頓時亂了陣腳,海中的快艇也隻剩兩輛還在動,其他的上頭的人都已經趴著動彈不了了,或已失去動力。
見到自己倚仗的火炮沒了,他們立馬慌忙調頭逃竄,甲板上的海盜也紛紛舉手投降。
「營長,他們投降了,怎麼弄?」鄭好見他們舉手投降了,連忙示意,問著林紅旗。
主要是林紅旗在,她不好發表言論,不然的話,要是她,早帶人摸上去了,這幫傢夥一看就不是傳統海盜,估摸著是哪個國家的海軍假扮成海盜來劫貨物的,這群傢夥船上肯定有不少的好貨。
林紅旗見他們投降了,卻出乎意料的沒像以往一樣放過他們。
如果是以往,放過就放過了,但此次他們是秘密出行,這幫明顯就是有問題的海盜,要是把他們放了,萬一把他們的這個異常報上去,估摸著周圍的國家可能瞬間就能猜到有動靜,所以隻能對不住這群海盜了。
而於是說道:「鄭好!」
鄭好立刻站起來喊道:「到!」
「帶幾個人去把他們的船控製住!」
「是!」鄭好一聽,立刻拿上傢夥事,招呼著他們一兩個班的人,上了自己的小艇,朝那艘貨輪駛去。
上船之後,他們率先兵分兩路,沈鶴歸帶著一幫人去控製動力係統,鄭好則帶著另一幫人往甲板下頭搜尋。
顯然,先前出動時,對方大部分人都出來打劫了,留在船上的也就十數人,再加上剛剛那火藥一炸,更沒剩多少還能抵抗的。沒一會兒,他們就把剩餘人員全都清理了出來。
審問時,沈鶴歸先用英文問話,但這幫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。
沒辦法,沈鶴歸和餘恩慈兩人隻好輪流用各種語言嘗試,就連劉世懷也跟著一塊兒問。
可這幫人就是裝傻搖頭,一問三不知,鄭好在一旁聽了這麼久,直接火了,抬腳上前就踹,邊踹邊罵道:「龜孫子,在姑奶奶麵前裝聽不懂?怎麼這麼多語言都聽不懂,難不成你們真講鳥語的?」
她邊罵邊踹,踹得那幫海盜哇哇直叫,最後有人忍不住,開口吐了話。
「停!停,我們投降了,投降了!」
對方講的明顯是英語。
「嗬,這不是會說話嗎?真當你們是啞巴呢?」 鄭好見這孫子忍不住吱聲了,這才停下腳。
末了還是沒忍住氣,往那個裝死裝得最厲害的人身上猛地補了一腳,踹得對方痛得臉都扭曲了。
「發財了發財了!營長,好姐,你們看!」 正踹著,高誌遠帶著人從艙裡搜羅了不少東西出來。
一箱箱開啟,上麵是嶄新的手錶,雪茄,還有一些瓷器等東西,還有各類武器,那武器彈藥齊全得堪比一個連隊的火力。
這一箱箱的貨物,說明這幫傢夥確實是打劫的老手。
「喲,這可真不錯呀,」 鄭好拿起一塊手錶看了看:「應該還有別的,看來他們在之前也劫過一艘貨船。」
聽到這話,沈鶴歸把那名招供的海盜拎到一旁去「多加慰問」了。
餘恩慈也不甘示弱,跟過去繼續審,劉世懷畢竟是外貿部的,見到這場麵,趕緊跑去估算這批貨物的價值。
高誌遠他們帶人把東西一箱一箱搬回來,堆在甲板上。
好傢夥,船頭甲板上密密麻麻摞了一堆,裡頭都是比較貴重的物件,沒過多久,沈鶴歸和餘恩慈也從後麵一臉興奮地走過來,報告道:「營長,他們吐了,確實,這幫人在三天前劫了一艘貨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