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叫做這事是我乾的?你可別汙衊我,」鄭好死也不能承認那事是她乾的,隻說道:「誰叫他沒有口令?大晚上摸哨本來警惕性就比較強,他自己又不長嘴,不吭聲,被打也很正常嘛。」
知道詳情的幾個人,聽到鄭好這理直氣壯的一番話,不由得很想替孟超喊句冤,他那是不吭聲嗎?那是被你給打嘴上,吭不了聲好不好!
」所以這說明什麼?說明「哨」不能亂摸,懂不?摸不好會捱揍的,就算捱揍了你也沒轍,咱們是按規矩辦事的,曉得不?」
鄭好這一番話一出,周圍的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,.隨時讀 】
隨後她看看手錶,時間不早了,就說道:「行了,不玩了,早點睡吧,該換哨的換哨去,該睡覺的睡覺去。」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號聲就響了,鄭好「唰」地一下睜開眼睛來。
跟她同屋的醫療,通訊班的女兵們聽到號聲,都還睡眼朦朧的。
鄭好看她們一眼道:「我先起床,你們慢慢來啊。」
「嗯,好的,鄭排長你先起,」醫務室的王爾雅聽到鄭好的話,含糊地揮手錶示知道了。
唉,好不容易出來吧,還得起床訓練,想到就命苦……想到這,她給自己心裡定個時,再睡一分鐘,一分鐘就起。
鄭好聽到她含糊的聲音,笑了笑,起身把被套整理好,刷好牙洗好臉便出去了。
一大早,一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開始圍著他們的軍艦跑了起來,邊跑邊喊口號,由林紅旗帶隊,那口號喊得震天響。
屋裡頭,餘恩慈聽到外頭響徹天際的口號聲,在床上那是一個左翻右翻,最後「噌」地一下坐了起來,一頭亂髮支棱著,沒戴眼鏡的他眯起那雙修長的眼,眉宇間凝著濃重的不悅。
坐在床邊緩了緩,任由那點起床氣慢慢消散,眼神由朦朧轉為清明,他抬手胡亂揉了揉本就淩亂的頭髮,抬手看了看手錶,才6點多一點點。
他昨晚上折騰到兩三點才睡的,算起來也沒睡幾個小時,既然醒了那就不能睡了,想到這也起床,準備跟著出去一起晨跑。
推開門,海風裹著涼意撲麵而來,海上晝夜溫差大,早晚特別冷,此刻朝陽正好,一群年輕的身影正沿著艦艇奔跑,每個人身上都蒸騰著白汽。
餘恩慈是半路加入的,跟在最後的戰士見跑著跑著出現了一名陌生的人,轉頭一看便立刻打招呼道:「餘參贊好。」
「嗯,你們好。」
聽到後麵的動靜,前麵不少人也回頭望了過來。
晨跑結束後便是日常對練,沈鶴歸見餘恩慈出現在隊伍裡,不由挑了挑眉,沒想到這位外交官也會來參加訓練。
不過他隻瞥了一眼便沒再多看,心想這位外交官總不至於真要跟他們一塊練。
誰知他沒開口,餘恩慈卻自己找上門來了。
想到昨天莫名其妙被針對,再加上今早被吵醒的起床氣,餘恩慈心裡那股勁兒上來了,他活動了下手腕,徑直朝沈鶴歸走去。
「沈排長,不知能不能跟你比試比試?」
「比試?跟我?」沈鶴歸指了指自己,有些意外。
「嗯,是的。」
「嗯,行,來吧,」見對方主動「討打」,沈鶴歸自然當仁不讓。
大夥兒見這位外交官竟要跟沈排長過招,頓時圍攏起來起鬨,連鄭好也蹲在一旁看熱鬧。
倒是林紅旗拽住沈鶴歸叮囑道:「收著點,他還有用,別把人打傷了。」
沈鶴歸拍拍胸脯:「放心,營長,我有分寸。」
兩人擺開架勢,沈鶴歸示意餘恩慈先出手,餘恩慈雖然外表斯文,骨子裡卻毫無謙讓之意,見狀毫不猶豫,一拳直朝沈鶴歸麵門襲來。
沈鶴歸急忙側頭躲過,反手一掌化解力道,順勢回敬一拳,兩人你來我往,打得有來有回,周圍不時發出「哇」的驚嘆。
「真想不到,這位看著文質彬彬的參贊武力這麼強!」王革命忍不住嘟囔道。
高誌遠在一旁解釋道:「那當然,你真當這些外交官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?他們要是沒兩下子,在外麵跑,指不定哪天就被人『哢嚓』了,」說著比了個手勢。
他們正聊得熱鬧,場中兩人卻越打越激烈,餘恩慈早上那點不悅早已煙消雲散,隻剩下找到對手的興奮。
沈鶴歸也是如此,其實他感覺自己和餘恩慈挺像的,若不是當年那回事,他最終的選擇或許不是參軍,而是追隨母親的腳步進入外交部。
「砰」的一聲,兩人一人捱了一拳,一人被踹了一腳,對練就此結束。
餘恩慈拍拍肚子上的腳印,對沈鶴歸說道:「沈排長不愧是當兵多年,拳腳功夫確實厲害。」
「哪裡哪裡,餘參贊也不容小覷啊,想不到你一個外交官還有這身手。」
餘恩慈笑笑道:「要是沒兩把刷子,出門在外總歸是不安心的。」
說罷,兩人相視一笑,先前那點敵意徹底消散。
「練完沒?練完走吧,吃飯去,」高誌遠見他們不打了,出聲喊道。
聽到這話,大夥迅速散開,洗漱的洗漱,換衣服的換衣服,去炊事班打早飯的打早飯。
雖然是由軍艦改裝的貨艇,但船體空間有限,除了基本休息區外,沒有專門的餐廳,唯一的會議室兼作用餐處,地方麵積小,他們便很有紳士風度的,讓給了那些跟來的其他部門人員。
大家打好飯後便端到甲板上,三五成群地席地而坐,吃了起來。
餘恩慈本來可以去會議室和林紅旗他們一起用餐,但想著剛認識的沈鶴歸,還是端著早飯找了過來。
高誌遠他們正聽沈鶴歸評價餘恩慈的身手,就瞧見餘恩慈端著碗四處張望,連忙推了推沈鶴歸:「沈哥,你看,是不是找你的?」
沈鶴歸一扭頭,正對上餘恩慈望過來的眼神,隻見他眼睛一亮,像是找到組織般,朝著他們這邊徑直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