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事沒得商量,名單已經定好了,」林紅旗直接回絕了他們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,.超實用 】
沈鶴歸提前發問:「營長,我們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,為什麼這次任務我們不能參與?請給我們一個理由!」
「對啊營長,給個理由!為什麼我們沒被選上?」胡讓明真想不通,自己炮玩得那麼溜,這任務怎麼都該有他一份啊,是他哪裡沒做好嘛。
「營長,你是不是還嫌棄我?可我已經改了很多了,為什麼還是沒有我?」杜耀祖也不甘示弱地問道。
林紅旗知道不跟他們說實話,這幾個人絕不會死心,於是說道:「此次任務事關重大,而且危險係數極高,你們幾個都是家中的獨子,所以這次任務沒有選你們。」
「那更應該選我!」沈鶴歸立刻上前一步:「我懂多國語言,自身能力不差,反應也快,這不能成為理由!」
「對啊營長!我家裡還有幾個姐姐,不算獨生子!我不能接受自己被保護在同伴身後,我也想為這身軍裝做點事!」杜耀祖非常明白,大夥習慣性地保護他,但眼下明顯是緊急任務,全團抽調,他也希望自己能幹一番事業。
「我……我也是!營長,您看我去炮兵學院學的就是這個,你不讓我去,那我學來幹嘛?況且好姐都去了,你們私底下不都說好姐是福星嗎?她每次出任務都能安全帶我們回來,我相信這次有她在也行!」胡讓明跟著懇求道:「營長,您就讓我們去吧!」
沈鶴歸死死盯著林紅旗,雖然沒開口,眼神卻明明白白寫著「必去無疑」。
林紅旗自然看懂了他的意思,但始終沒有鬆口。
沈鶴歸見在他這裡走不通,敬了個禮,轉身就出了門。
杜耀祖還倔強地看著林紅旗,胡讓明反應過來,拉了拉杜耀祖,兩人也敬禮後轉身追著沈鶴歸跑了。
三人徑直跑到馮保國辦公室,堅決要求參加任務。
馮保國見沈鶴歸闖進來,一聽又是為任務的事,不像以往那樣慣著他,直接訓斥:「你這樣算是越級!做事怎麼這麼沒分寸!」
沈鶴歸梗著脖子:「團長您罵我罰我都行,但這次任務我一定要去!」
不知為什麼,他心底有一絲莫名的慌亂,任務如此重要,鄭好去了,他卻沒跟著去,有種恐懼感讓他感到一絲害怕。
這邊的爭執聲傳到了隔壁徐聞的辦公室,他聽出沈鶴歸的聲音,連忙走了出來。
最終,幾人一番唇槍舌戰,到底是他們讀書多,道理硬,竟讓馮保國勉強同意了。
出了辦公室,三人雖然捱了頓罵,臉上卻都帶著一臉開心的笑意。
團裡上下開始為此次任務緊張準備,醫療,物資,食物,各專業人員都在為這次遠航做最充足的準備。
到了正式出發那天,大夥換上便裝,整齊有序地登船。
軍艦經過特殊改裝,許多武器都被隱藏起來,偽裝成一艘貨船。
任務主要負責人是林紅旗,鄭好他們負責保衛工作。
此行快則一個月,慢則兩個月才能回來,主要取決於合恩角那片變化莫測的天氣,他們心裡沒底,不敢冒進,隻能小心試探。
隊伍裡大多是知根知底的戰友,但突然出現的幾個穿著便裝,明顯不是軍人的陌生麵孔引起了鄭好的好奇。
她湊到沈鶴歸旁邊嘀咕道:「唉,你看那個年輕人是幹嘛的?」
沈鶴歸順著鄭好示意的方向望去,隻見一名身著深色西裝的年輕人站在林紅旗他們之間,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,通身透著一股書卷氣的斯文。
許是兩人張望的視線過於醒目,那人敏銳地轉過頭來,幾人目光相觸的一瞬,他眼中原本銳利的審視立刻化開,轉為一種謙和的溫潤,隨即朝他們微微頷首,唇角牽起一絲淺笑。
「嘿,這人長得還挺帥的啊,」鄭好自認為自己不是顏控,卻也不得不承認,這人的好看不止在五官,更在於那一身氣質。
但她知道這人絕對沒有外表,表現的那麼溫文爾雅,他剛剛雖然對他們揚起了一抹笑,但能看到那人眼裡的笑不達眼底。
可能是那人轉頭的動靜被林紅旗察覺到了,轉過來看見是他們,便朝他倆招了招手,鄭好趕忙扯了沈鶴歸的袖口,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過去。
剛走進就聽見顧朝陽讚嘆道:「餘參贊真是年輕有為,這個年紀就走到這個位置,了不起。」
「顧連長過獎,」餘恩慈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,聲音很是溫和,顯得斯斯文文的:「是組織信任,給我學習鍛鍊的機會。」
鄭好一聽他這聲音,看他的目光更是發光了,這人聲音可真好聽啊,他乍一看跟她大姐夫有點像,但又有一點不同,起碼說她大姐夫沒這人精。
林紅旗見他們過來,笑著接過話頭:「說起年輕有為,餘參贊,我們這兒也有個不錯的苗子,沈鶴歸,沈排長,二十出頭,大學剛畢業,在團裡也常擔任翻譯,幾國語言都通。」
「你們年輕人,路上說不定能聊到一塊去,」林紅旗是想著是這位參贊看著話不多,他自己身邊跟著來的,又都是上了年紀的人,想著沈鶴歸也精通多國,翻譯跟他應該能聊得來。
餘恩慈聽到林紅旗的話,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驚訝,大概是沒料到在部隊裡也能遇到通曉多國語言的同行,那神色雖然是一閃而過,但卻因為離得近,被沈鶴歸捕捉個正著。
怎麼?是瞧不起當兵的,還是沒想到當兵的也懂外文?
沈鶴歸嘴角扯起一個不鹹不淡的弧度,下頜微抬,伸手過去:「餘參贊,你好,」話雖客氣,語調裡卻沒什麼溫度。
這態度讓林紅旗不由的看過來,這小子今天吃火藥了?對人家這麼沖。
沈鶴歸自己也說不清緣由,隻覺得從看到這人的第一眼起,心頭就莫名梗著一根刺,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總覺得他那副溫和皮囊底下沒憋好屁。
「你好,」餘恩慈見他伸手,也從善如流地迎上,兩手交握的剎那,沈鶴歸指節猝然發力。
餘恩慈瞬間感覺手上傳來一陣清晰的痛感,麵色卻一點變化都沒有,還是那副溫和的笑。
他越是這般不動聲色,沈鶴歸心裡那點莫名的火氣就越是拱動,果然是個「人麵獸心」的貨色。
雙方你來我往地握著手,連一旁的鄭好都察覺出不對勁,輕輕扯了扯沈鶴歸的衣袖,小聲說道:「你倆幹嘛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