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那邊爭著喝汽水的時候,馮保國跟政委徐聞匆匆趕到了師部,電話裡沒說清楚,隻叫他們立刻過來,兩人還以為之前的合作又出了什麼紕漏,一路上心都懸著。
可到了會議室,才發現不隻有於師長,還有師部的其他主要任務負責人,另外還有三位身穿幹部服的陌生人,一看就不是軍方係統的人,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「你們來了,坐,」於師長見他們到了,便示意二人坐下,隨即把手裡一份檔案遞給馮保國:「有個任務給你們。」
馮保國接過檔案迅速瀏覽起來,越看眉頭皺得越緊,看完後默默遞給身旁的徐聞,徐聞掃了幾眼,隨即把目光投向那幾位身穿幹部服的男子,特別是為首一位年紀有些大兩鬢髮白的。
為首的劉世懷見徐聞看過來,沖他點頭微笑。
於師長見狀介紹道:「這位是外貿部副局長劉世懷同誌,旁邊這位是外交部參贊餘恩慈同誌。」
「馮團長,徐政委,你們好,」劉世懷點頭示意道:「我是此次交易的負責人,任務緊急,希望沒有打擾到部隊的正常部署。」
「劉局長好,」馮保國兩人也點頭示意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,.超讚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馮保國此刻腦海裡想著剛剛看到的任務,對於師長說道:「師長,如果真要派人去,至少得抽一個加強連的兵力,但現在正值巡防交接時期,人員緊張,把人派出去的話,需要請求兄弟部隊協助協防,畢竟自家海域的安全必須保證。」
「這個沒問題,」於師長爽快答應:「我讓一團抽一個連去支援你們。」
徐聞敏銳地察覺到事情不簡單,轉向外交部的人問道:「這次任務還有什麼特殊情況嗎?」
劉世懷和餘恩慈對視一眼,由劉世懷先開口:「徐政委,馮團長,雖然目前我們與漂亮國關係尚可,但此次要運輸的物資事關我國科研發展,而且漂亮國內部局勢複雜,肯定會有人阻攔,不止漂亮國,其他西方國家也會設法阻止,因為這是重要戰略物資。」
「我們需要從南島出發,到達紅木國,去的時候可能還好,他們一時摸不清我們的目的地。」
「但回來時,帶著這批貴重物資,很可能會被攔截,這一船東西價值連城,若被攔下,將造成重大經濟損失。」
「所以此次不管去還是回,我們都不能引起西方國家的注意。」
這下不用多說,馮保國和徐聞都明白了任務的危險性,辦公室內頓時陷入沉默。
餘恩慈開口打破沉默:「馮團長,徐政委,我知道任務艱巨,你們有什麼顧慮儘管提,我們儘量滿足。」
馮保國抬起頭道:「從南島到紅木國,最短的航線是走太平洋,經巴拿馬運河,這條航線安全係數最高,但暴露風險也最大,不可取。」
「那麼隻剩下另一條路,號稱魔鬼海峽的合恩角,目前為止,在合恩角沉沒的船隻數不其數,這一去,可謂九死一生。」
「你們可能不瞭解合恩角,但我們海軍很清楚,那邊的氣候變幻莫測,而且夾雜著颱風冰雹,以目前我們的船來說,這次任務要是去,很可能是人財兩空。」
聽到這話,對麵的人都愣住了,他們預料到任務困難,卻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麵。
劉世懷抿了抿唇,語氣中帶著懇求:「馮團長,還能不能想想辦法?國家急需這批物資,好不容易紅木國願意賣給我們,錯過了這個機會,以後就難了。」
「不能走空運嗎?」徐聞問道:「據我所知,紅木國應該能提供運輸機吧?」
劉世懷搖頭:「徐政委,我們首先考慮的就是空運,但這批物資體積太大,我們的運輸機承載不了,如果借用別國飛機,沿途一定會留下痕跡。」
「目前與我國交好的國家中,沒有哪個願意冒這個險,綜合來看,海運是最合適的選擇。」
馮保國知道這事推脫不得,於是鄭重地說道:「我們需要時間詳細討論,這關係到人員和物資安全,不能草率決定,請給我們幾天時間,製定詳細方案。」
「是的劉局長,餘參贊,不如你們先去休息一下,我們商討一下任務方案,」於師長見狀,對劉世懷等人說道,
「好的,」兩人一聽立刻識趣地跟著衛兵離開了辦公室。
門剛關上,馮保國「啪」地把檔案摔在桌上:「師長,這任務……幾條航線都不好走!特別是合恩角,那裡沉了多少船!我們根本沒有去那邊的遠航經驗,這等於是在賭命!這任務叫我怎麼接?」
於師長深深嘆了口氣,他接到任務時也震驚不已,這幾年的海軍基本上都是近海部署防禦為主,遠航的,確實沒怎麼走過合恩角那塊,這個任務的艱難程度很高啊。
他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煙,把剩下的推到馮保國和徐聞麵前:「抽根煙,靜一靜,總會有辦法的,我已經讓航保部門先去規劃航線了,餘參贊也整理了沿途可停靠的友好國家港口。」
「再難再苦,這是國家交給的任務,關係到未來的發展,我們必須完成。」
到了下午,經過航保部門的精密計算,兩張嶄新的航海圖擺在了他們麵前。
經過各種估算和測定,最終確定了兩條航線,一條是馮保國提到的穿越巴拿馬運河的路線,另一條則是保密性最強,安全係數也最低的合恩角航線。
馮保國凝視著那張標註著合恩角航線的海圖,沉聲道:「如果我們選擇這條路線,就不是在和人鬥,而是在和大自然搏命。」
他很清楚上麵既然下達了這個任務,那這個任務是推脫不了的,他們隻能祈禱這個任務能夠圓滿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