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鄭密又跑到城裡的婦聯去哭訴,哭訴她娘私自包辦婚姻、買賣人口,反正各種有的沒的一通說。
因著鄭密考上大學這事,城裡頭也比較重視,這一反映,哪裡還會不管?當即就派人去了村裡找到李紅梅。
李紅梅這人就是個對外慫包,見到政府的人來了,以為真是來抓她的,嚇得啥都吐了出來,最後委委屈屈地表示錢隻有1000塊,多的在她孃家,要找得去她孃家找。
鄭強氣得直接又一個大耳光扇了過去,要不是婦聯的人在,他估摸著就要動手打起來了。 書庫廣,.任你選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王桂芬更是吵著要鄭強休了這惡婆娘,都嫁過來鄭家這麼多年了,心裡還顧著孃家,賣女兒的錢也給孃家!
都這把年紀了,鄭強對李紅梅自然也早已沒了什麼喜歡之情,更別說李紅梅做出這些事情。
他現如今跟著大兒媳婦他們生活在一起,生活比以前好了不止一點半點,聽到他娘這麼話,直接撂下話,要麼把錢全數還回去,要麼離婚!
李紅梅被政府來的人一嚇,又聽見鄭強這話,當即也不敢說什麼,委委屈屈拿出那1000塊錢,隨後嘟囔道,剩下的錢不在她手裡,在她孃家,要去她孃家拿。
最後還是鄭密帶著公安與婦聯的人去了她外婆家,又是恐嚇又是威逼的,才把錢要了回來。
但那錢已經被花了500,說是給她舅買了自行車買了別的啥的,但鄭密可不管這些,咬死了必須要回那2000塊錢,沒有就按手印寫欠條,怎麼著都得還給那戶人家去,剩下的爛攤子就不關她的事了。
至於後麵她那個狼外婆跟她娘怎麼吵架,也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了,在她心裡,李紅梅這個娘算是徹底沒了。
按鄭密的話來說,她現在就挺後悔,如今登報斷絕關係沒太大作用了,不然她真願意花錢去登報,徹底斷絕跟李紅梅的母女關係。
鄭好看完這些信後,有些覺得無語,想到李紅梅蠢,沒想到這麼蠢,這麼一個金疙瘩都能作沒?明眼人都能看出,鄭密考上好大學,以後的成就肯定非同小可。
看完所有的信,她便抬筆寫了幾封回信,給她爹的,還有給她娘和大姐他們的。
寫好之後便送回傳達室,拜託到時候幫著寄出去,至於寄東西?她這會兒被困在這兒多久了,自個都沒零食吃,家裡那些海貨啥的,他們估摸著肯定也有,也不缺,那就沒啥好寄的了。
要是有機會弄到別的稀罕物,再給他們寄倒還不錯。
徐聞他們把氣田的事情上報過去之後,沒過多久,鄭好他們的獎勵也下來了,是個集體三等功。
馮保國看到這個獎章之後罵罵咧咧:「上麵那幫人也太小氣了吧?這給個,個人三等功不算什麼吧?給個集體的,好意思拿出來寒磣誰呢!」
徐聞聽到他罵罵咧咧,便說道:「行了,多少是給了,畢竟咱們獅子大開口,要了這麼多的東西,最近有些太紮眼了,集體三等功就集體三等功吧,我想這丫頭是不會在意這些的,後麵私底下給她補點別的吧。」
聽到徐聞這麼說,馮保國想了想確實也是,下麵很多人不知道一些事情,他們倆是知道的。
現在國家經濟在快速發展,到處都缺錢,上麵也在明裡暗裡的說,希望他們能夠內部幫忙一下。
馮保國自然也能體會到國家的辛苦,但是那些陸軍啥的,他們好歹有別的法子弄錢,到他們海軍這兒,碼頭能幹啥?這年頭一切都是國家的,也沒什麼營生。
別說鄭好嫌棄她那破船了,他也嫌棄啊!但是沒辦法,沒錢哪,手裡沒錢幹什麼都沒底氣。
於是罵罵咧咧的說道:「你說說咱好事想不著咱們海軍,壞事咱們倒能跟上。」
「就拿氣田那塊來說,拿下歸拿下,但錢到不了我手裡呀,」想到這他又開始頭疼,他得琢磨個弄錢的法子來。
想半天說道:「你說我一個大老粗,讓我去上陣殺敵還成,讓我做生意?我要是能做生意賺錢,我早轉業了!」
突然想到什麼:「哎,老徐,你說這陸軍能幫忙用他們的車押送物品創收,那是因為他們的車連線每個地方都會去,咱們也行啊,咱們有船呢!你說咱們能不能幫忙運輸東西呢?」
「運輸東西?你說運輸那些貿易物品?」徐聞立刻投反對:「老馮,不是我說,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,但我怕就怕在會有人利用這個鑽空子,到時候一旦口子開了,要知道人心難測啊。」
不要說裡頭就沒有壞人的,自古這上下王朝以來,多的是最後被金錢腐蝕的人,一旦到時候牽扯的事情可不就是一星半點了。
馮保國再不懂也懂徐聞什麼意思,頓時有些氣惱:「唉,這不行那不行,咱們也不能說一直用那些破破爛爛的裝備吧!」
「沒事,你讓我想想,這個先別急,反正今年該要的東西已經要到了,明年等明年再說吧。」
兩人正聊著,「鈴鈴鈴」,馮保國辦公室的電話響了,兩人立即停止說話,馮保國快步走過去接起電話:「喂,我是馮保國,嗯,好,行,我知道了。」
「老徐,師部傳喚,」徐聞立馬二話不說起身跟著馮保國往師部走去。
操場正中,鄭好他們正練著,突然間瞧見團長跟政委急匆匆出了營地,往海邊走去。
鄭好盯著他倆的身影,突然一拍腦門說道:「哎呀,我給忘了!我的船!」
想到這,她立刻撒腿就往林紅旗辦公室跑去。
「報告!」鄭好站門口就是一嗓子,這大嗓門,差點沒把林紅旗給嚇得魂都丟了。
他倒茶葉的手一抖,茶葉瞬間倒了一大半進杯子裡,立刻心疼地往外倒,看著門口沒好氣地說:「報告就報告,叫那麼大聲幹嘛?顯你嗓門大呀?」
「說吧,幹嘛?」林紅旗邊問邊給自己陶瓷缸裡頭倒開水,這茶葉可是他老丈人給他寄來的,這一點子,外頭賣得可貴了呢!